珠,能够抵挡外界污秽浊物的侵蚀,那少年尸身不败,也是这明珠的功用。但是这少年既然拥有避邪珠,又怎么可能葬在这粗陋之处呢?”
宁射真的见识更不如赵素己,也猜测不出那神秘少年的身份,索性不去猜。宁射真又取出那块玉佩,说:“赵姑娘,你看,这是我在那少年身上留下的一块玉佩,不知是何物。”
赵素己并不忌讳,拿在手上仔细端详。那玉佩乃是上等美玉,虽然在这洞穴数十年,亦光洁晶莹,周身笼罩的一层轻辉映到赵素己清丽的面颊上,梦般瑰丽。
宁射真不禁看得呆了。少年钟情的季节,又有赵素己这般倾国倾城的美丽,宁射真动情至深!
赵素己有些惊奇的说:“咦,宁公子,你说这块玉佩也是你取自那少年身上?”她说着,一双美目朝宁射真看来,只见宁射真一脸爱慕之色,不禁玉颊羞红,心中虽然有些少女虚荣心的喜悦,却也怪宁射真无礼,当下轻嗔一声,扭过头去。
宁射真猛的醒悟过来,天性中的君子之风让他大窘,虽然不知非礼勿视,却也知道这般看着人家少女不礼貌,一时也有些赫颜。良久,宁射真才轻声说:“是啊,那少年便戴在脖子上。”
赵素己回过身来,见宁射真如此,心觉他天性仁厚,才不放在心上。
宁射真问:“赵姑娘,这玉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赵素己点头道:“奇怪之至。据我所知,这块玉佩名叫梦龙令,乃是江湖中的至尊宝物。”
宁射真并不知梦龙令为何物,当下又问:“那这梦龙令有什么特别?”
赵素己问道:“你可还记得当日狗肺在我玉兔山庄时,欲盗我家那枚拜龙令,以解蜂仙的杀身之祸?”
宁射真点头道:“记得,便是后来我捡到的那枚。拜龙令,梦龙令,难道这令佩属于同一个人?”
赵素己点头道:“不错,奇就奇在这里。武林盟主即位之时,铸令三种,分别是梦龙、龙行、拜龙三令,其中以这枚梦龙令最为尊贵,武林之中,只有一枚,可以号令天下。却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少年身上,难道盟主手中竟然没有吗?我一直以为那枚梦龙令该在盟主手中才对。”
情惑
宁射真对这些并没有兴趣,当下说:“我不是武林中人,也不认得武林盟主,既然赵姑娘知道这玉佩的来龙去脉,那便送于赵姑娘好了。”
赵素己摇头,将玉佩还给宁射真道:“既然上天假那少年之手,将这枚梦龙令让宁公子意外得到,必有深意,还是由宁公子保存的好。”
宁射真不欲接,道:“我要来何用,我只是个牧场的仆人,等我了了心愿,还是要回牧场去的。”
赵素己笑道:“宁公子,每一个人一生中都会有各自的精彩,从一些细节上便能窥得一二。你误得知了大师的内功修为,这是莫大的福份,你的一生精彩,绝非就此可止。前面的路,恐怕连你自己都未必能够掌握。这枚梦龙令你且先收着,若然没用,到时候你再还到此处便是。”
宁射真看着赵素己,倾慕的说:“赵姑娘,你懂的真多。”
赵素己笑笑,说:“在江湖上处得久了,思想自然复杂些。宁公子,你的伤没事了吧。”
宁射真经她提醒,这才觉得周身疼痛,先前群鼠啃噬,他身上伤了数处皮肉。只顾着与赵素己说话,并不觉得,这一提起,才觉得无处不痛。
赵素己却说:“来,我给你把把脉,如果你的伤势痊愈,那么玉兔山庄的责任也就完了,我也该回去了。”
宁射真脱口而出道:“赵姑娘,你不要走。”说罢,他不禁脸红了一大片,心头却涌起无尽的失落。原来倒是自己误会了赵素己所说的伤势。
赵素己久出行医,于人心理也较常人把握的多,见了宁射真的情形,知道他已经坠入情网。当下不禁暗中叹了口气,一边说:“宁公子,我先替你把脉。”
宁射真无语,将手伸了出去,却见自己的手上又黑又脏,加上老鼠噬咬的伤痕,丑陋无比,不禁有些羞愧。
赵素己却不顾忌这些,当下伸出皓腕,五指修长纤细,轻轻搭在宁射真腕间,一黑一白的映衬对比甚为明显,宁射真羞的无地自容。
过了片刻,赵素己说:“真好,宁公子你已经完全恢复了,而且更加健壮,一定是知了大师的功力在你体内运行良好,激发了你的身体机能,真是大幸。”
宁射真说:“可是,我并不想要大师的内力。”
赵素己笑道:“是福是祸还未可知,你且先留着,如果他日他的主人来讨,你再还不迟,目前却要好好用他造福于民。”
宁射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赵素己取出一瓶金创药,让宁射真自己在周身伤处擦拭,可以治疗鼠噬的伤。又询问了一些武功方面的事情,见宁射真所知不多,她一一指点,宁射真受益匪浅。
放鹤郎君在这里已经坐了几个时辰,依然不见赵素己的踪影,不禁有些心急,一时又想不出办法,心想,最后可能终要去找人来帮忙了。
这时,一个女子柔柔的声音问道:“放鹤,你还好吗?”
放鹤郎君闻声吃惊的扭头看去,正看见鸯剑双手轻握搁在身前,脉脉含情的看着他。
放鹤郎君四周一看,再无他人,不禁面上一慌,说:“还好。鸯剑夫人,你也好吧。”
鸯剑轻声叹了口气,说:“和一个自己一点也不爱的人朝夕相处,谁能够说,那是一种幸福呢?”
放鹤郎君一窒,说不出话来。却不敢去看鸯剑。
鸯剑又说:“放鹤,这些年来,我一直无法忘记你。”
放鹤郎君不禁苦笑道:“鸯剑夫人,我说过,当年纯属一场误会。你千万不要再记在心上,那样对鸳刀不公平。在下再次给鸯剑夫人你道歉。”
鸯剑又是一声叹息。
放鹤郎君说:“怎么不见鸳刀呢?鸯剑夫人,你也不要在外面呆太久,还是回去吧。”这样的时刻,孤男寡女的确实十分尴尬。况且对方又是有夫之妇。
鸯剑幽幽地说:“可是,我一日也不曾忘记过当年,那半个月的快乐时光。我想,那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放鹤郎君说不出话来。
鸯剑神情陶醉,看着天空,神往的说:“放鹤,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们每日坐在西湖边,看过日出,又看日落,周围是淡绿色的柳枝,还有粉色的桃花,我们面前的湖里飘满了风落的桃花瓣,四周真香啊。每到夕阳满天的时候,我的心都像天上的夕阳那般灿烂。夕阳落在水里,像极了满池的金玉水晶,虽然那些金玉不是真的,但我知道,我的快乐和幸福都是真的,放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