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听魔驼千里笑道:“有趣,有趣,没想到猪也有这般妙处,看来我们一直都小瞧了它啊。”
神猪宫主立即说道:“魔驼说的不错。猪其实是动物中最聪明的种类,狗有的本领它全部能学会,甚至比狗做的还要好。而且好些地方,狗也要甘拜下风。”
魔驼听得半信半疑。
鸽丐在一旁笑道:“宫主,我知道你的猪很了不起,刚才它救我们的时候我便发现了。我的白鸽虽然也已经送了信出去,我的小叫化子们却还没有来。不过,你是不是应该先设法除去我们身上的迷香啊?”
神猪宫主立即满面愧色,连声道:“对不住各位了,我一时兴奋竟然忘记了我们还身中迷香。”
却听豹夫人笑说:“事己至极,本夫人极愿意交出那控豹灵香的解药。只是今日对各位多有得罪,豹夫人自知罪责重大,却还望诸位不要放在心上,原谅则个。”
神猪宫主虽然忠厚,却是聪明之人,当下便已经明白豹夫人的意思。
逃匿
她今日将魔驼千里到手的两件宝物都给弄丢了,又暗算了鼠魔、蛇岛岛主等人,这些人万一心中不愤,定要为难于她,那时她势必力孤,还不如被迷药所困,与大家一起躺在地上,毕竟没有性命之忧。
神猪宫主便笑道:“魔驼,现在大家的自由全掌握在你身上,你便先取出解药吧,本宫先代诸位谢过你了。”
魔驼千里也明白豹夫人的意思,当下冷笑道:“豹夫人,今日既是交换,我们便是公平之身。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是日后你可要小心了,魔驼绝不是随便吃亏之人。”
说着,他闭着眼睛,说道:“我怀里尚有一包黄纸包的药粉,便是那醉驼散的解药。宫主取去吧。”
神猪宫主谢道:“多谢魔驼了。”
当下示意阳牧将魔驼千里怀中的解药取出来,给豹夫人服下。
豹夫人服下后,略一运气,体内立即真气充盈,当下笑道:“多谢宫主和魔驼了。这便是控豹灵香的解药,让诸位闻一下便好。”说着,她取出一只小瓷瓶,自己亲自走到神猪宫主前让他闻了一下,神猪宫主立即觉得真气流动起来。
豹夫人随手将瓷瓶递于阳牧道:“有劳了。”
阳牧点头。
豹夫人却笑道:“诸位,本夫人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说着,唤来花豹,相依而去。她虽然是急着离开逃命,神色却镇定自若,颇有大家风范。
待众人身上迷香被解,正要去问问宁射真的情况,鼠魔早己站在宁射真身旁,此时一把扶着宁射真,一边得意地笑着看着众人:“我知道大家对知了大师的内功志在必得,现在尚还不知道真假,也不知道这小子是否因祸得福了。大家还请稍安勿躁。”
魔驼千里冷声道:“鼠魔,莫非你想独吞不成?”
鼠魔身形矮小,此时只与尚是少年身量的宁射真同样高度,他一手扶在宁射真腋间,任谁都看得出,只要他想,瞬间就能刺入宁射真的后心,一击毙命,威胁众人的意味十分明显。
展京洛此时心头疑惑如云,浪潮心法乃是他们中原三侠一脉同出的内功心法,在江湖中都享有盛誉。宁射真他分明不认得,却又偏偏会浪潮心法,这让他心头半是激动半是惊诧,只盼能得到三侠张蒙的只言片语下落信息。
心存了对宁射真的一丝同脉之情,展京洛便生出些关心,对鼠魔说道:“这少年刚刚若是真的得了知了大师的内功真传,鼠魔,你千万小心,走火入魔,我们彼此都是得不偿失。”
鼠魔哈哈笑道:“这是自然,自然。”
神猪宫主问:“鼠魔,你想怎么样?”
鼠魔打了个哈哈,笑说:“今日天色己晚,大家又都经历了些乱七八糟的事,依我说,不如我们先去歇息,等明天天亮,再重长计议,如何?”
魔驼千里冷笑:“你若是趁夜偷偷的跑了,怎么办?”
鼠魔讪讪道:“诸位怕是抬举我了。此处乃是神猪宫,诸位又都是江湖上成名己久的大人物。我若是带着弟子逃跑,怕是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便是想跑,只怕这小子也难保他平安无恙啊。”说完,有意无意的看了展京洛二人一眼。
展京洛与铁凤起相视一眼,不由地叹了口气。
眼下的宁射真神情虽然平静,可是一脸的潮红显然危机并没有度过。知了大师毕生的功力若当真是顷数进了他体内,眼下还没有暴体而亡,实属万幸。
宁射真怕是再经不起其他折腾了。
于是,展京洛迟疑着说道:“好,我二人愿意等到明天再商讨此事。”
其他众人也是面面相视,鼠魔若不妥协,怕是谁也无法强迫。众人思量许久,终于一一答应。
整个神猪宫都安静下来,夜深人静。天空中挂着一弯玄月。
在神猪宫的一角院墙外,突然一阵响动,紧接着,地面突然仿佛被沸腾的水汽冲开的锅盖,掀出一块泥巴后,露出一个不足两尺粗细的洞。
鼠魔等人鱼贯而出。
出了神猪宫,鼠魔得意洋洋的往身后大片地院落看了一眼,忍不住自得:“谅他们也想不到,我们竟然可以在一个多时辰之内,就挖出一条逃身的地道,明天早上,让他们再追我们吧。”
门下弟子纷纷恭维鼠魔手段了得。
一行人不敢耽搁,迅速朝远处遁去。
此时,三弟子铁棋英在前面开路,遇人则示警;六弟子柯金鹏独自去了周边最近的镇子,弄了几匹马来。众人上马而去。
行了两个多时辰,东方天空鱼肚白了,几朵晨韵中的云彩衬着将出的旭日,安静而祥和。
鼠魔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利用宁射真的一身奇绝功力,忽然,一声朗笑,一道人影策马如飞而来!
鼠魔等人闻得笑声,惊讶回头,无不惊奇,来者正是魔驼千里,他所骑之物远看像一高头大马,到了近前才发现那是一只骆驼。
这骆驼高大英伟,皮毛光滑,全身暗褐色,神态极为安详。速度虽然极快,停下时却准确无误,灵活无比。骆驼双眼如铃,目光温驯,颈上挂着三串纯金所铸的金铃,驼鞍是名贵的波斯地毯,华贵无比。
魔驼千里傲然道:“鼠兄如此匆匆离去,所为何事?”
鼠魔对他的来意知之甚明,当下哈哈笑说:“只因突然接到宫中弟子急讯,说我地宫中有事,所以这才留书与朱兄,不辞而别。却不知魔驼行色匆匆,此去何为?”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此来,正是为了鼠兄带走的那小子。”
“魔驼找他作什么?”
“知了大师的一身功力震古铄今,人人欲得之而后快,我不远千里从西域来到中原,为的正是知了大师的这身功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