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走神的机会也没有,原原本本的接纳了知了大师所有的功力。
却在这时,忽听嘿嘿一声冷笑,黑影一闪,屋中便进来一个黑衣遮头蒙面的汉子,手中提了一柄长剑,看见地上众人,不禁得意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我只道我来的晚了些,没想到你们这些人窝里斗先已经两败俱伤,我倒省了一番手脚。”
说着,他在场上行走一圈,便已经将各人认清,一看桌面,才发现茶水已经全部喝干了。只剩下些泡胀了的茶叶芽,哪里分辩得出。
蒙面人不禁惊怒道:“难道你们竟然已经把那些茶叶泡着喝了?告诉我,是哪个喝了去?”
此时场上地上躺着的众人除了宁射真莫不是名重一时的人物,却被这黑衣蒙面不知姓名的人物高高在上的喝问,一时间众人皆不开口,一来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愤怒,二来众人皆还有将宁射真体内的功力夺回来的念头,因此谁也不肯透露给那人。
蒙面人在场上扫了一圈,一点也不怀疑宁射真,因为此时场上他最狼狈,全身只有一条短裤,且年纪轻轻,哪里也不想笑到最后的那一个人。
神奇的猪
蒙面人便在其他人脸上扫来扫去,犹疑不决。
忽然,神猪宫主笑道:“这位大侠,你问的话一定得不到答案。你也看见了,那桌上共有十三只茶碗,我们是真假混在一起,每人挑了一碗,到现在知了大师的内功到底落在谁体内,还不敢确定。那得了大师内功的人此时也被制,当然不敢说出来,你如何问得出结果来。”
蒙面人冷笑道:“原来是神猪宫主,失敬了。平常高高在上尊崇无比的神猪宫主也有倒在地上的狼狈时候啊。好,那内力对我来说可有可无,现在我问你,那三颗舍利子,又在哪里?”
神猪宫主笑说:“我们连茶水都没有弄明白,那舍利子当然也不知下落了。”
蒙面人冷笑一声,道:“你不肯说,便以为我无法知道了吗?”说着,他一抬脚,便把最近的卢九白踢正了身子,伸手在卢九白身上一阵摸索,没有任何收获。
接着又搜了神猪宫主,仍是一无所获。
忽然,那蒙面人立定,却看向豹夫人。
豹夫人不禁粉面含怒,道:“怎么?我是个女子,你难道也想要搜我的身吗?”
蒙面人哈哈大笑说:“你是女子吗?在我眼里,你只是一只母豹子罢了。据我在外面观察所知,刚才最后一个进来的是你,而你和我一样,志在知了大师的遗物,你很有可能已经先我搜过众人的身子了。只是你为何反而也被药物困在这里,倒让我不解。不过,我还是决定先搜搜你的身子。”说罢,便蹲下身来。
豹夫人不禁叫道:“场上那么多人,你何不都搜个遍之后再来搜我?”
蒙面人邪笑道:“如果我一定要先搜你呢?豹夫人,得罪了。”
说罢,伸手已经到了豹夫人腰上。豹夫人又惊又惊又气,转眼间蒙面人的手已经到了她怀中。
豹夫人不禁高声怒道:“有朝一日你若落在我手上,我定叫你生不如死死无全尸!”
蒙面人转眼间已经取出两个瓷瓶在手,打开一个一看,立即眼露喜色。
当下笑道:“夫人,你何必这么高声叫喊,你知道,刚才我只是一心想要找东西,丝毫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在下一向只求两情相悦,没有霸王硬上弓的喜好。只是这三颗舍利子,在下却要收下了。多谢夫人代劳。”说着,便将瓷瓶纳入怀中。
忽然,豹夫人一声长啸,远远传了出去。
豹夫人很快又恢复平静。
那蒙面人奇声道:“豹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话说不及,忽觉到一股腥风,一只斑澜花豹扑飞而至!
蒙面人骤见花豹,大吃一惊,随即一闪身,避开花豹的攻势。
花豹紧追不舍,又已经扑到面前,蒙面人右手一挥,刀光频闪,花豹识得单刀锋利,当下退后两步,死死的盯着蒙面人看。
蒙面人被花豹这般盯着,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一时又没有怯豹之法,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紧紧看着花豹。
正在人豹对峙间,忽听一阵奇特的咝咝声。
这个声音蒙面人却熟,只觉脊背一凉,转头看去,不禁轻微一声惊呼,原来不知何时,他头顶梁上忽然盘了一条四尺来长大人手臂般粗的大蛇,大蛇身上又盘有数十条奇纹怪色的小蛇,此时大蛇略一垂头,便离蒙面人不足三尽,若掉下来,正好可以圈住蒙面人的脖子。
蒙面人被自己想象的画面惊住了,尚未回过神,花豹忽然出其不竟的扑至,大张血口,咬向蒙面人的肩膀。
蒙面人一慌,单刀一探,随意舞了一式,正要跳开,忽然手上一凉,一条小蛇已经掉到臂上。他手忙脚乱的一甩,那小蛇本来才落下便不很稳,经他一甩立即掉到地上。
豹夫人一声惊叫,道:“蛇岛岛主,你快把你的蛇驱开!”
蛇岛岛主笑道:“你放心,没有我的命令,它不会咬到你的。”
果然,那条蛇很快□□,却在铁凤起身上游过,转眼又到了神猪宫主身上,往蒙面人游去。
那蒙面人被这蛇与豹逼得手忙脚乱,心知场上鸽丐神猪宫主鼠魔都有灵异之物,若一起唤来当真大事不妙。边防守便思考退策。正在这时,一条小猪敏捷的跳到屋里,径直朝神猪宫主跑去。
神猪宫主看得真切,当下忙叫道:“珍儿,快走,不要待在这里!”谁知那猪却不走,反而挨近神猪宫主,在他身侧蹭着□□,状甚亲近。
直急得神猪宫主叫道:“珍儿,这里危险,你不能待在这里,快离开这里。”
便在这时,院子里一阵脚步声,神猪宫主一看,不禁喜道:“阳牧,快带珍儿离开这里!”
这时,珍儿自动的跑向来者,很快有两名丫环上前抱住珍儿。
为首之人阳牧指着蒙面人道:“抓住此人,交给宫主发落。”
蒙面人早已看好退路,一听阳牧这般说法,立即跃窗而去。
阳牧喝道:“追!”
阳牧已经上前扶起神猪宫主,道:“卑职来迟,让宫主受委屈了。”
神猪宫主却说道:“你先把地上的诸位客人也扶起来。”
阳牧听了,连忙又扶起众人,正要扶宁射真的时候,展京洛却叫道:“不要动他!他正在运功!”原来他一直看着宁射真。阳牧这才住手。
神猪宫主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出了事?”
阳牧恭声道:“是珍儿指引我们来的。我与兄弟们正守在外面,珍儿忽然跑来,咬住我的裤脚不放,我便跟着他来了,果然找到宫主。”
神猪宫主不禁面露欣慰之色,道:“看来珍儿没白让我疼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