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两位……”
前面那女子微微一笑,却说道:“放鹤郎君不必吃惊,什么灵颜兔女只是个虚号,蒙江湖中人抬爱所赐罢了。你叫我拂音好了。”
放鹤郎君又是一怔,那叫锄荷的丫环却在后面偷偷捂着嘴笑。
忽然外面又是一个声音,大声说:“拂音,你回来了。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素己已经给病人看过了。”说话间,那个刘斜又出现在院中,对着赵拂音满面讨好,反眼却狠狠的瞪着放鹤郎君。
这拂音姑娘却不喜欢他,说:“她看过我再来看看,有什么不妥吗?”
刘斜连忙讨好笑说:“当然好,当然好。我只是怕这病人是传染病,对你不利。”
拂音冷哼一声。放鹤郎君没有见过灵颜兔女,见这女子似乎又不肯说,也不好再问,一时竟不知哪个才是真正的灵颜兔女,只求能将宁射真的病治好。
拂音抬步走进屋中,刘斜连忙在后面跟着,还要阻拦,拂音却理也不理他。
看了看宁射真,又给他把把脉,过了一会儿,才站起来,对放鹤郎君说:“这位小兄弟伤的不轻,如果有什么需要鹤先生尽管索要,我们玉兔山庄一定会尽力而为。”
放鹤郎君连忙点头。
拂音便朝他笑笑,转身去了。
放鹤郎君便欲目送她出去,谁知刘斜忽然转身狠狠地说:“你不许再看!”竟然很嫉妒的样子。
放鹤郎君又奇又笑,这刘斜当真奇怪。这两名女子虽然不知哪个是真正的灵颜兔女,却总有一个是,也必有六十开外,这刘斜对两名女子俱都十分讨好。且被称作表少爷,应该不是病人,倒像对两名女子都情根深种,之间竟然相差了几十岁。
冲突
到了晚间,青狐刚刚喂完宁射真草药,第一个灵颜兔女又来了,便是叫做素己的女子了。
见青狐欲行礼,她轻笑说:“不必多礼。我来看看宁公子的病情如何。”
放鹤郎君说:“宁兄弟似乎睡得很好。”
那女子点点头,说:“如此最好,明日治疗才更有精力。”说着,她又给宁射真把把脉。
这时,门外“登登登”一阵脚步声,刘斜又冲了进来。紧张的站到女子身后。女子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女子将宁射真的手放好,对放鹤郎君与青狐说:“宁公子的伤现在很稳定,我的药有助于调节他的身体机能,能够加速自我修复。明早我会一早过来,给他施展针术。你们歇息吧,留些精神,明日也许还要你们帮忙。”
青狐连忙点头。
刘斜忙问:“看好了,看好了我们便走吧!”
女子不禁皱眉道:“你怎么又跟进来?你能不能在你自己房里呆着!”
刘斜不好意思的说:“你知道嘛,我不放心。”
女子冷冷的走出去,一言不发。
青狐也觉得奇怪,下意识地问道:“鹤先生,这位刘公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放鹤郎君笑笑:“我也正在奇怪。不过只要宁兄弟的伤能治好,这些与我们都无关。”
青狐点点头。
青狐这一夜睡得并不好,总在做梦,一会儿梦见宁射真的伤好了,却不辞而别;一会儿又梦到宁射真不治身死,哀痛欲绝。
睡到五更天,青狐悄声起床,拜了拜佛,又打扫一番,天便亮了。
不久红豆与另外几个丫环拿了些针炙器皿进来,一一放好。
放鹤郎君这时也起床了。
便见灵颜兔女缓缓进来。她与放鹤郎君与青狐打了招呼,见所有准备都已就绪,便朝放鹤郎君点点头,自己进了宁射真的病房。
红豆一直在灵颜兔女旁边,外面众丫环随时听候调遣,由一个叫叶嫂的少妇管制。
放鹤郎君与青狐只见那些丫环常进常出,手里拿着些不识名字的器皿来回换新,又不时换水。紧张而有序。眼前的情形显然十分常见。在外人看来惨不忍睹的画面,这些医者或许早己司空见惯。如此也更能保持时刻清醒。
青狐紧张的脸色苍白,双手不停的发抖。
放鹤郎君见状,说:“青狐姑娘,不如你到外面走走去吧,我在这里,有什么事我会处理的。”
青狐摇摇头,说:“我想在这里等着。”
放鹤郎君知道她担心宁射真安危,当下说:“你放心,灵颜兔女甚少失手,是江湖第一神医,既然她没有为难,便一定能治疗。宁兄弟一定会没事的。你别胡思乱想,不如到你屋里坐儿,喝杯茶也好。”
青狐仍是摇头,却知道放鹤郎君的心意,当下说:“我是有些紧张,不过,不碍事。”
这时,红豆从屋里出来,对另一个丫环说:“去取些趵突泉水来!”
外面的丫环连忙跑出院外。不一会儿便回来了,却两手空空,满脸紧张。
叶嫂不禁问道:“水呢?”
那丫环便要哭出来一般,说:“水没有了。”
叶嫂一听,脸色也变了,连忙敲了敲房门,红豆出来了,问:“泉水呢?”
那丫环说:“趵突泉水没有了。说是表少爷昨天都拿去不知做什么了,这会儿打水的人还没有回来。”
红豆不禁也变了变色,说:“什么,泉水没有了?表少爷怎么能这样做?”说着,自己进了屋里,似乎是给灵颜兔女汇报去了。
不一会儿红豆又出来,问:“取水的什么时候回来?”
那丫环说:“表少爷说已经去了一个时辰了。”
红豆疑惑不解道:“一个时辰?这时候早该回来了,怎么会这样。你再去看看。”
那丫环连忙跑着出去。
放鹤郎君忙问:“红豆姑娘,你们需要趵突泉水?”
这时的红豆先前稚嫩的脸上是一种少见的成熟,肃然说:“这是夫人的不传之秘。那趵突泉水不停的从地下涌出,是世间少见的活力之水,由趵突泉水洗涤的针具器皿有天然清洁的灵效,且泉水水质极好,有利于伤病愈合,我们庄里每两天便会去取一次,昨天刚取过,不想被表少爷拿去用了。”
放鹤郎君知道大明湖与趵突泉并不远,当下说:“那我去取吧,你们需要多少?”
红豆有些迟疑:“你去?我们已经有人去一个时辰了。”
放鹤郎君一声呼哨,他的仙鹤骤的从空中降到院中,他说:“我驾鹤前去,一定来得及。”
红豆惊喜的点头,从屋里取出一个瓷罐递给他。
放鹤郎君一扬身,仿佛一茎落叶,已经缓缓飘降到鹤身之上,那仙鹤得到启示,缓缓升起,眨眼间便到了天上。
此时仙鹤神彩奕奕,放鹤郎君衣带当风,当真是天人仙姿。院中众人看见不禁又惊又奇。
青狐一个人站在院里,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乱如麻。她不知道为何自己竟会对宁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