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一起携手出去山中游玩。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何况此时正是春季,到处春花烂漫,春情盎然,就连动物都要时时发情,何况某位就处在牡丹花下的人,自然是看着身边的美人,身体状态就从心猿意马立刻过渡到身体力行,某个昨晚上已经过度使用过的小兄弟再次起立,林枫不禁一把揽住东方不败的腰就要求欢。
东方不败被他摸上摸下地,因为惯经云雨而变得敏感异常的身子早就被摸得软濡一片,却勉强瞪着他说:“要做回屋里做去啊,这青天白日,就在外面,给人家看见了怎么办?”
林枫觉得东方此时就算瞪眼也是毫无威慑力,反而多了一股子欲迎还拒的风韵,一边继续扯人家的衣服,上上下下地骚扰人家,一边笑嘻嘻地说:“没事儿,这山上没别人,我早就叫管家侍卫他们在山下好好把守着,连只公的苍蝇都飞不上来,你只管放心享受这幕天席地的滋味儿吧。”
东方不败还在不满地嘟哝着,林枫早就将他压倒在草地上,用自己火热的、早就蓄势待发的地方磨蹭他,有技巧地往他最有感觉的那个熟悉地方下手,哄着说:“来啦,乖嘛乖嘛,看老公忍得多辛苦,你也忍心吗…………”
“唔……”终于被林枫**得从喉头深处发出微微的**,东方不败玉白的柔颜上泛出一层红晕,叫林枫觉得身下的人异常地诱人和美味,引人入胜。
“宝贝你真棒……”林枫低叹地啃吻他光洁的颈项,舔噬他美味的身躯,同时将手指插入昨天晚上已经深入探索过无数次的美好地方,唔,很好,里面已经有濡湿的感觉了,手指一搅,带出一片黏腻。
“讨厌……别搞啦……这是在外面……”东方不败还在非常有自制力、非常有节操地试图推开他。
“怪不得人家说‘儿要亲生,地要深挖’宝贝,夫君就你一块地,不使劲深挖开发怎么行呢?你看,我平时深挖得还不错吧,就这么弄两下就可以了,”林枫眉毛倏地一扬,又坏笑了起来,手掌在东方不败的下体上不住地抚摸揉搓,“难耐地说:“宝贝……你准备好了没有……我要进来了……”
“喂……“东方不败的阻止刚刚发出声音,某人那粗硬火热的东西已经闯了进来,得意洋洋地在里面来回厮磨,冲撞。
“你…混蛋……”东方不败的抗议声立刻被林枫覆盖上来的唇堵住,偶有努力克制却依然溢出口角的**出来,叫林枫愈发雄风激昂,动作也变得激烈狂野起来,反复贯穿身下这具诱人的身体,还**着说:“你怎么不叫出声来呢?这里没别人,就咱们俩……”
林枫一边说,一边刻意地大力冲撞他体内的某个敏感的点,还一边恶质抚弄着他的下面,在顶端上浅浅地掐一下。
“去死吧你……嗯……”东方不败被他弄得里面外面都像是有野火在烧似的,于是,无法抑制地从唇角处漏出一声声曼吟。
“啊……宝贝你越来越勾人了……为夫我真是欲罢不能啊” ,身下的人的眼角沁出一抹淡如云霞般的浅粉,一双美好如梦境的凤眸也湿润得仿佛含满了水汽,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地虚眯起来,里面是怎样也遮不住的春情荡漾……
“哼哼…是吗……”由推拒到完全投入进去的东方不败傲娇地哼哼着,然后猛地拉下林枫的头,与他的唇舌疯狂地纠缠起来。
直至……
东方不败的身体遽然紧绷起来,阴森森地说:“你不是说这山上连只公的苍蝇都飞不进来,怎么现在有公的人闯进来了?”
正嘿咻嘿咻狂野运动着林枫愕然停止了活塞动作,抬头一看。真的哎,一个脸上黑乎乎的十来岁小孩,正一脸单蠢地望着他们,说:“叔叔,你们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嘛,打架是不对的,看把衣服都撕破了……”
我去!这种时候突然跑出来什么放牛娃,这效果简直就相当于外星人入侵!
林枫一边将自己的身体遮掩住身下的亲亲爱人,一边愤愤地想:我要回去把管家还有侍卫们都弄来打板子,怎么他们那么多人,居然没防住一个放牛娃!
放牛娃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才的两个人居然就凭空消失了。
这边,已经脱身的东方不败面对林枫的拼命的道歉,只是冷声说:“在你打人家板子之前,先想想你自己的处境吧。”
嗷呜嗷呜,不要啊老婆大人,你要罚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罚我什么一个月不许上你的床。林枫的脸苦得像皱巴巴的苦瓜。
☆、第 43 章
乍一看,东方不败就像一个失去了重量的人一般,随着任我行的攻势左摇右摆,又如同狂风暴雨中的浮萍一般,看似孤苦无依,实则灵巧机变。
因为任我行的双手始终抓不住东方不败,想要吸他的内力更是连衣襟都沾不着半点,却在强攻中渐渐损耗了大量真元。
东方不败对着如临大敌、怒发上指的任我行,根本不像是在应招,而只是漫不经心地腾挪起跳,却长袖飞卷,身姿飘曳,恍如跳着最精妙的舞蹈。
俯仰之间流转自如,进退之时翩然如鸿,肆意挥洒大地之间,看得人心迷神醉,忘却人间无数。
一时间连向问天、司徒策等人都看呆了,林枫的眼里自是无限爱慕与骄傲。
我爱的人是这世间最美的、最强的!
任我行一招不中,益发心底焦躁,他的眼底泛起疯狂的杀气,一头保养良好的黑发全部怒指向上,汇聚全身气力于一对手掌,掌影如重重大山般压向东方不败,同时仰头向天发出一声怒吼!
武林绝学“狮子吼”!
一旁观战的林枫因为身体原主的武功平平,此时乍听见这一声海啸来临一般的“狮子吼”,就如同迎面被人猛挥了一拳一般,差点跌倒在地上,又如同无数个焦雷在耳边炸响,直炸得大脑轰然作响,耳膜似乎要被刺穿一般,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另外一侧观战的向问天和司徒策虽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此时也被这一声“狮子吼”震得身子连着晃了几晃,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体。
任我行不亏是独步武林多年的绝顶高手!
但是,在场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不然,就任我行这一吼之力,震死十个八个寻常弟子不在话下。
可是,处在“狮子吼”和“吸星大法”包围之中的东方不败却是气定神闲,丝毫不受影响。
东方不败用葵花真气护住自己,冷冷看完了任我行的全部演练,才淡笑一声,说:“我已经看够了。任我行,你该退场了!”
东方不败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内中蕴含的深厚内力丝毫不逊色于刚才任我行露的那一手“狮子吼”。
而此时,任我行因为各种运功耗费真元和内力,气力早已不继,被东方不败这一句断喝震得踉跄着后退了数步,气血翻涌。
东方不败还没有真正出手,就已经是高下立现。
任我行一双眼睛怨毒地看着东方不败,不甘心地说:“葵花宝典当真了得,难怪你宁可不做男人也要去练!就是不知道日月教上下几千人,会不会愿意奉一个阉人的号令?”
自宫之事于东方不败而言确是隐痛,但是高手对阵,最忌心浮气躁,被挑衅的东方不败丝毫不见气恼,轻笑着说:“那就是你的身后事了,轮不着你一个前教主来操心。你还是多想想自己,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吧。”
说时迟,那时快,东方不败本来立定在任我行面前的身影嗖然不见,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叫任我行呆滞了一下。
下一刻,一道红影乍然出现,蛟龙腾空一般闪耀半空,随即一个翻滚,陡然间居然一分为三!
化外分身!
原来葵花宝典中还包含了这种只在传说中才听说过的几近鬼妖之术的武功。
三个一模一样的东方不败从不同方位出现,各自在右手拈着一根闪亮的银针,针上穿着一根红色的丝线。
任我行知道最险要的时候已经到来,再不废话,凝神使出“吸星大法”中最精要的一招,却被东方不败轻轻就化解了去。
三个东方不败身影变幻中,只见一道道红线漫天飞舞,无数的红线和光影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消带打地居然将任我行好似包茧子一般裹在里面。
随后,另外两个分身和而归一,场中又只剩下一个东方不败,像牵着一条狗一般牵着全身都被红线包捆着的任我行。
任我行怒吼一声,试图用雄浑的内力将身上这细细的红丝线震断。
殊不知,这些丝线都是天蚕丝制成,坚韧无比,其中又有东方不败灌注内力于其上,根本挣脱不开。
此时,向问天和司徒策见势不妙,早就叫进了一队灰衣侍卫,一时间各种武器,暗镖投向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连头都不回,直接宽大的袍袖一甩,那些武器、暗镖就自己转了方向。
一时间各种惨呼、肉体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
那些武器、暗镖什么的将一群灰衣侍卫打得七零八落。
向问天和司徒策对视一眼,各自摸出武器,拼了!
反正拼不拼都是个死。
可是,没有悬念。
东方不败一手制住任我行,另外一手来对付这两人的夹击,只是轻描淡写地随意挥动了几下手臂,向问天和司徒策就躺在地上了。
一切都非常顺利。
后面的收拾扫尾工作就交给闻讯赶来的杨莲亭、贾布、上官云等人。
杨莲亭率先跪倒在地,谄媚地说:“属下请教主的示下,现在将任我行逆贼如何处置?还有,教主的居所似乎也该移动一下了?”
贾布和上官云都不禁在心里暗骂杨莲亭的无耻,出卖了老主子不说,还这么快就凫上水来,唯东方不败的马头是瞻,溜须逢迎的!置我们这两个心腹于何地!
东方不败淡淡地说:“位分未定,怎么就妄自开口胡说?”
原来东方不败的意思是现在他还没有登临教主之位呢,怪罪杨莲亭先就把“教主”的名头安上了。
虽然当教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东方不败却喜欢万事尽在自己掌握中,而不是被动地跟着人家的安排走,哪怕是拍马屁的话也不行。
贾布和上官云对看一眼,都撇了撇嘴,杨莲亭这厮马屁拍在马腿上,活该!还是咱们两个知道东方不败的心思,一切全看他的眼色行事。
杨莲亭马上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说:“是卑职逾越了。请问右使,这几个逆贼如何处置?”
东方不败说:“先秘密关押至水牢,容后发落。现在就说任教主不知去向,教主之位不容长期空置,暂时由本使暂代教主之位,稍后将召集教内大会,公推教主。”
杨莲亭忙答道:“是。”
东方不败又说:“现在本座已是代教主,你可以将称呼改回来了。”
杨莲亭心里泪牛,这个主儿太难伺候了,刚才说我称“教主”不对,我改回“右使”了,他心里反而更不爽,现在又叫我改回去,还这么振振有词的。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可比那任我行心思细腻难伺候得多了。
不过,杨莲亭哪里敢多话,复又跪下,恭恭敬敬地说:“是,一切全凭……呃…代教主……差遣。”
说“代教主”应该没错吧,这可是刚才他自己说的。杨莲亭一边恭谨答话,一边战战兢兢观察东方不败的反应。
东方不败满意地颔首,说:“好。将今天在殿外值守的侍卫全部诛杀,教主居所推倒重建。另外,你要好好想个法子制住这任我行,别叫他脱逃了,在教主公推大会之前不能有任何差错,否则,哼……”东方不败虽然没有往下说,杨莲亭也知道后面的话意味着什么,马上表决心说:“属下一定殚精竭虑,以项上人头担保定然不给代教主带来麻烦。”
东方不败仰头一笑,说:“很好,我原就知道杨总管是个聪明人,办这些事情是一流,贾长老、上官长老,你们就协助杨总管把这几件事情办好吧。”
说这话时,东方不败却亲切地拍了拍贾布和上官云的肩膀,意思是“你们是我的左膀右臂的地位不变”。两人心领神会,教主这是不放心杨莲亭呢,叫我们监视他,忙答应说:“是,谨遵代教主号令,属下们定然竭心将差事办好。”
东方不败转头看着那一个“东方不败”,目光中带着点征询,林枫便从那具身体里退了出来,飘入东方不败的荷包里。
东方不败指风轻弹,那具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躯体便应声倒地不起,想来是断气了。
此时,小叮当却如同一颗小炮弹一般冲了进来,撅起嘴巴埋怨说:“好嘛,我等了这么久,想和你一起来办这一件大事的,怎么你两下子就搞定了,也不叫我来表现表现,神气神气?”
东方不败耸肩说:“这家伙凶狠得紧,我怕你被他误伤了。”
小叮当到处看看,摸出一把雪亮的匕首,在几个死去的侍卫的身上扎了几刀。
东方不败哑然失笑,说:“还杀什么杀?一个两个都死透了。难道我东方不败杀的人,还需要你返工不成?”
小叮当撇嘴,最后说:“那就算了,不杀了,不过我可以用我新研制的‘化尸无形粉’来实验一下。”
说着,小叮当从胸襟中摸出一个纸包,从纸包里道出一些黄黄的粉在尸体上,只听见“嘶嘶”几声,屋内弥漫起难闻的气味,一具高大的尸体就瞬间化作一滩黄水。
东方不败捂住鼻子往后退,开始是一脸嫌恶的表情,后面却也佩服起来,说:“小叮当,你还挺行的嘛。干脆这些都给你玩。”
小叮当说:“好啊好啊,哎,这里怎么还有几个活的啊?要不要一起化掉?”
饶是任我行、向问天等人一身见过风波无数,想到自己会被这个小恶魔的什么鬼粉末化成一摊子臭水,都不禁露出惊恐的表情。
东方不败摆摆手说:“这几个人还有点用处,暂时留着一条性命,不过,小叮当你可以拿他们做试验品,他们的生命力一流,一般不容易弄死,最适合给你玩了。只要不弄死,你随便玩。”
小叮当欢呼起来,说:“好啊,太好了,东方叔叔是大好人。正好我叔叔昨日给我传话说他的事情弄好了,赶明儿就要来接我回去,正好在回去之前尽情地做实验玩。”
听得在东方不败的荷包里的林枫都在心里为任我行三个人默哀:糟了,掉到那个小鬼手里,你们就自求多福吧,小孩子最天真也最残忍,他做起实验来是米有下限的,你们一定会享受到“死去又活来”的极致体验。
东方不败见事情全部安排妥当,便昂首走出,身后是杨莲亭、贾布、上官云恭恭敬敬的声音:“属下恭送代教主。”
回到居所,两个月不见,两人都觉得有许多话要说,加之胜利的喜悦,东方不败便命婢女备下许多酒菜,端来珍藏多时的百年陈酿,迎着习习微风边享受美食美酒边轻言细语地述衷肠,一时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林枫却不知怎么地,虽然很想和爱人一起沉浸到成功的喜悦之中,却始终觉得身体似乎出了问题一般,倦怠到了极点。
入夜,薄醉的东方不败略有些羞涩地倚在林枫身上,玉白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林枫的身体。
林枫很清楚地知道东方不败的心思,两个月不见的相思,隐忍多年终于得来的胜利,都需要有一场激情四溢的**来庆祝。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还是因为在那替身的身体里与那人的元神搏斗两个月太消耗灵力也太劳心神了,林枫简直连施行“隐身诀”的气力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催动一场模拟**体验了。
可是,看着东方不败因为兴奋得微微涨红的脸和因为期待而变得灿若晨星的明眸,林枫不想说什么扫兴的话,给心上人兜头浇一盆冷水,或者,叫他疑虑之下担心自己。
林枫有个办法也许可以蒙混过去。
林枫温柔地执起东方不败的手,低低地问:“想要吗?”
东方不败微微垂眸,似乎有些羞耻,不过还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林枫亲了亲他的手指,蛊惑般地贴近他的耳朵,说:“其实恋人之间亲近的方式有很多种,今天咱们换一种方式来玩好不好?”
☆、第 44 章
东方不败不解地挑眉看着林枫。
林枫继续托着他的手指轻吻,英俊而温和的面庞上氤氲出令人动容的情意,小心而温存的亲吻动作中饱含的那一份珍惜和宠溺叫东方不败的心一下子软得跟跳都跳不动了一般,哪里说得出拒绝的话来?
东方不败虽然没有表态,但是目光柔软湿润得像一块浸满了水的海绵,其中默许和纵容的意味不需言明。
林枫低叹着说:“东方,你真美。”就覆身而上,吻住了他的眼睛,催眠一般地说:“来,闭上眼睛,一切都听我的。”
身为心理咨询师的林枫深知人的情感需求是多方面的,既需要激情四溢的宣泄,亦需要细水长流式的温存,只要心理上满足了,生理上,其实是可以有多种解决办法的。
东方不败的头发又黑又亮,发质柔顺,摸在手中,就像是一把流动的丝缎。林枫拉过他的一缕黑发,用发尾轻轻搔过他修长的颈脖、精致的锁骨、花蕾一般的乳首……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发尾集束在一起,扫过身体时带来麻麻痒痒的触感难以言传,尤其是搔过敏感部位的时候,东方不败玉一般皎白的身体轻轻颤动起来。
同时,林枫还用满含情欲的声音在他耳边进行心理暗示:
“东方,你知道吗?我在亲你,亲过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它们在我的舌尖下轻轻颤抖,一点点变得火热起来……是的,非常热,热得你想要贴到我的身上重重地摩擦,急切地想要我插入到你的身体里面,狠狠地要你……”
林枫的呼吸急促而火热地喷薄在东方不败的耳边,连带这这些蛊惑人欲的话语都听起来急切得叫已经沉入催眠般的体验中的东方不败身体亦为之轻颤不已。
他小巧的耳垂透出一层叫人心动的粉色,光洁的肌肤不住地蹭过林枫的唇,白天对阵任我行时强大到叫人不敢直视的东方不败此时却是叫人无法想像的柔顺和可爱……
一旁的炉鼎之中染着熏了百合香的灯油,林枫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将那灯盏里沁着花香的油抹在了他玉雕一般精致修长的手指上,然后将两根并拢的手指缓缓地插入东方不败灼热的股间密地,里面早就濡湿一片了。
林枫握紧了东方不败的手指,在那火热濡湿的内里反复抽插,听着乖乖地紧闭双目的心上人随着时快时慢的动作不住地发出低低的**,然后根据他的表情和声音来调整动作的幅度和激烈程度,同时,还不住地在他的耳边模仿出男人**时常有的粗重喘息来制造出临场感,帮助他快速到达顶峰。
短短半年的做“鬼”的生涯,有过轻松恣意,有过悲伤自艾,也有过快乐愉悦,却从没有哪一刻叫林枫如此地难受。
难受到恨不得想要马上躲起来,找一个无人的角落摸摸舔舐伤口,或者去一个空寂的旷野,对着风大声吼出埋在心底的无奈和难受。
我是如此地爱他!
可是,我连最基本的也不能给他!
在此过程中林枫一直努力地睁着眼睛,尽管身为一个鬼,他的眼里又干又涩,不可能会有泪水。
可是,他还是努力地睁至最大,似乎不这样强撑着,就会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液体滑出眼眶。
好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没有出什么事。林枫抱住**后满足而疲累的东方不败一起相拥着沉沉睡去。
跌落梦乡的前一刻,林枫默默地祈祷了一下:明天吧,明天我就不会这么累了。明天,一切就会正常起来。
可是,事与愿违。
清晨,注意到林枫的异常的东方不败瞳孔猛然一缩,本来因为香甜一觉的滋润而神采奕奕的面孔陡然褪尽了血色,语调颤抖地说:“阿枫,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枫茫然地低下头看自己,这才发现,自己本来如同一圈光影一般的身体退回到了几乎透明的形态。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形态,倒像是刚刚认识东方那时候,也就是半年前初到这个世界时的光景了。
难道说,灵力用得太多太快,鬼的身体也会退化吗?
惊疑不已的林枫和满心担忧的东方不败马上出去找到了小叮当。
小叮当咋咋呼呼地说:“哎呦,不得了了,这是魂飞魄散的前兆啊。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啊,怎么灵力都损耗完了?”
东方不败眉峰一抖,一把抓住小叮当,痛得小叮当连声呼痛说:“哎呀你放手,痛死我了。”
东方不败急切地说:“快想办法啊。算我求你了。”
小叮当也急得双脚乱跳,尝试着输了一点灵力在林枫身上,不过他能力有限,倒腾了一会儿,最后垂头丧气地说:“这个我可处理不了,不如叫我叔叔来吧,他现在位列仙班了,这个事情应该搞得定。”
东方不败一叠声地说:“好好好,那你快点。”
林枫鼻子一酸,傲娇的东方此刻焦急得一切都不管不顾的,居然张口就求起小叮当来了,要是以前,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很少说什么情啊爱的,仅仅就是那一次,说过一句“我有一点点喜欢你”,可是想想平时的点点滴滴,再看看此时的真情流露,不是真爱又是什么?
小叮当从衣领里拉出一根红绳子,绳子上挂着一颗火红的珠子,在夜晚发出火焰一般的炙热的红光,小叮当对着它念念有词了一会儿,随后说:“好了,我叔叔很快就会来了,你们别着急,没事的。”
东方不败揉了揉他的发顶,没说话。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辰,狐仙果然到了。
小叮当冲上前去,扑进叔叔的怀里,嚷嚷着说:“叔叔,叔叔,你快救救林大哥哥,他好像不行了!”
狐妖看过之后,给林枫输送了一点灵力,稳定住他的形态,才沉吟着说:“这个嘛,灵力耗费过快过急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阎罗殿那帮子家伙看不得你无名无份地在阳间羁绊那么久,刻意如此的。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要去转世投胎,不然,就只能魂飞魄散。现在给你输送一点灵力暂时保你无虞,可是下一次,别说我了,就是罗汉大仙也救不了你了。”
小叮当疑惑地说:“投胎转世的话,林大哥哥岂不是变成小奶娃娃,比我还小了?”
狐仙微微点头,说:“就是这样。“
这句话对于林枫和东方不败而言不啻于丧钟敲响的声音。
林枫之所以一直不肯离去,就是不想投胎。从婴儿开始的话,难道他还能指望东方等自己二十年,再展开一场黄昏恋吗?
东方不败垂下眼眸,不想在不太熟识的狐仙的面前泄露出此时即将崩溃的情绪,但是,他的右手紧握成拳,玉白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几乎透明。
林枫握住东方不败的拳头,对着狐仙说:“没有别的办法了?可是,我只想呆在东方在的地方,能多一刻是一刻,别的地方,哪怕是皇宫内院,要叫我此生与东方擦肩而过,我宁可不去。”
林枫这意思,竟然是宁可魂飞魄散也不要离开了。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扭过头去,忍住哽咽,说:“你去吧,别为了我……”
林枫只是握住他紧攥的拳头,缓缓地摇头,哑声说:“永远也不想和你分开。”
小叮当看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便扭股糖一般扭住他叔叔,央求说:“他们两个是一对呢,叔叔,你就帮帮忙,叫有**终成眷属吧。”
狐妖摇摇头说:“我也想不出除了转世投胎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林枫脑中灵光一闪,大声说:“还可以穿越啊。”然后对着诧异的狐仙等人大致说了一下他从网络上得来的关于穿越的大致情形。
狐仙疑惑地说:“那恐怕不行吧,你穿越到人家身体里去了,那人家原本的魂儿又该往哪里去呢?你可别害我,我修炼了这么些年,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仙,你叫我做这些,惹翻了阎罗殿那帮子家伙,岂不是叫我没得神仙做了?”
小叮当机灵地插嘴说:“叔叔,林大哥哥说的虽然行不通,可是,咱们可以变通一下嘛。你叫他穿到活人身上去不行,可以叫他穿到刚刚死的人的身上去啊,应该可以瞒得过阎罗殿那帮子家伙。”
狐仙捻着几根胡须,沉吟着说:“借尸还魂啊?这个倒是可以试试。”
东方不败和林枫对视一眼,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狐仙又说:“不过呢,有个小小的问题。你们两个既然是一对儿,肯定希望他还魂后马上就想起这一世的事情,然后相认。但是,我先头就说过了,我只是个不入流的小仙,暂时做不到这一点。”
林枫又如同被敲了一记闷棍一般,悲愤地说:“那和投胎有什么区别呢?我不认识东方了,岂不是还是要与他错肩而过?”
狐仙说:“你别着急嘛。借尸还魂呢,必须是身体原主的记忆,但是,我可以将你自己的记忆封存起来,作一个标识,机缘巧合的话,你就会想起前尘旧事。”
狐仙摊手说:“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的努力了。”
东方不败及时制止了林枫,对着狐仙深深一揖,说:“既然如此,我们就谢过大仙了。”
狐仙摆手说:“惭愧惭愧,只能帮到你们这些了。现在,你们给我一个彼此都认识的信物,我好给他做标识。”
东方不败将头发上别着的一个碧玉簪子取下来,递给狐仙。
那簪子,还是林枫和东方不败在从福建回黑木崖的路上买的。
犹记得那时林枫的笑语“美玉赠佳人”以及你侬我侬的情热时分。
狐仙不无同情地说:“此外,这一夜,你们还可以在一起,互述个衷肠什么的,天亮时分,我在院子门口等,指引他去还魂。”
说着,狐仙就抱起小叮当,开门自去了。
如水的月华流淌进了屋内。
东方不败转身看着林枫,比月华还清、比晨星还亮的一双眸子里包含着满满的情愫,欲语还休。
他贴了上来,揽住林枫虚无的身体,低语道:“今晚是离别夜,也是我们的新婚夜,我要你……永远都记得我。”
林枫一把回抱住他,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我怎么可能忘记你?”
☆、第 45 章
东方不败和林枫携手回了内室,东方不败四处看了看,低叹着说:“今天来不及布置了。”
林枫说:“没关系,形式不重要。”
东方不败定定地看着林枫,说:“我虽然纳过七房小妾,却从未娶妻。本来我是不屑于那样,我自认为自己不是寻常男子,不愿意被女人、或者别的什么束缚住,可是,今天,我想要娶你,想要用这种俗而又俗的方式将你缚住,也缚住自己。你……愿意吗?”
东方在向我求婚啊,我怎么会不愿意?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林枫拼命点头,感觉有什么又酸又热的东西滑出了眼眶。
东方不败伸出修长的手指,沾取他眼角的那一滴,放在口中尝了尝,微笑着说:“鬼也会流泪吗?好苦。好了,今天是我们的好日子呢,不许这样。”
两人就这样,尽管没有大红锦被、没有喜字、没有红嫁衣或是礼服,没有婚嫁的一应物事,没有宾客,也没有主婚,一切都是因简就陋,但是,东方不败和林枫依然是郑重而虔诚地拜了天地,喝了交杯酒,入了洞房。
林枫因为狐仙输送了一点灵力,现在有了点精神,想着这一去,也许没那么快就能再见到东方,再说,今夜又是新婚夜,无论如何也要竭尽所能,只要留一点灵力可以支撑到狐仙来接自己就好了,便为东方不败施了“隐身诀”,柔情款款地解开他的衣物,手掌四处游移点火,热切吮吻中两人似乎都忘记了种种烦恼哀愁。
东方不败一用力,就是一个轻巧的鹞子翻身,将林枫压在身下,霸道地说:“我要在上面。”
林枫大概知道他可能是为了让自己节约灵力才如此,不禁感动于东方的体贴和灵慧,当下也不点明这一层,只是顺着他的话,挑了挑眉,说:“好啊,既然是你娶了我,自然是你在上面。”
林枫调侃似地说:“夫君,妾身乃是初次承欢,还望夫君体贴一二。”
东方不败径直吻上了林枫。
饱经相思的唇贴合在一起。开始还是温柔的舔吻,在越来越高温的口腔中东方不败绯色的舌尖霸道地勾卷住林枫的舌头,时而灵蛇一般在对方的嘴中扭动滑走,时而利剑般快狠劲道地在口腔中翻搅,拉出盈亮的银丝,激情火辣……
明天就是离别吗?好吧,我要叫林枫忘不了我,就算他的记忆被全部抹去,也要叫这震撼的一幕留在他的被封存的记忆深处。于是,东方不败不再犹豫,手一挥,将两人身上累赘的衣物全部甩到地上。
然后,扶着林枫硬挺的那一根,对准自己的秘道,狠狠地坐了下去。
林枫急忙扶住了他的腰,不叫他下沉得那么快,口气中带着焦急心疼:“别……会疼啊,傻瓜……”
都没怎么润滑啊,东方你悠着点啊,要是弄伤了自己,叫我怎么能安心地离开?
东方不败却拍开他的手,不管不顾地往下坐。
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了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吟。
这样的体位东方不败会很辛苦,可是,自己的那一根全部埋入他火热紧致的秘处,即便是幻觉,也叫人销魂蚀骨,林枫忍住体内汹涌的情潮,想要抚慰东方一下,叫他动作别那么猛,可是,此时,东方不败已经开始晃动了起来。
银色的月华水一般倾泄在东方不败光裸诱人的身体上,他修长高傲的颈脖尽力地后仰,上面有小巧的喉结在不断地弹跳,越发显出一对蝴蝶羽翼一般纤巧迷人的锁骨,线条优美流畅的肩胛,细窄的腰部一上一下地晃动的时候黑发在白皙优美的后背上来来回回地摇来荡去,汗水一滴一滴从他光洁细致的额头滑落,口中飘出若有若无的低吟,分外放纵和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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