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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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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寂”的一般意味与特殊意味(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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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宗李显〔2〕复位后,婉儿深受信任,又被任命为昭容,其母郑氏也被封为沛国夫人。

    婉儿私通武三思,因而草拟诏书时常推崇武氏而贬抑李氏皇族。节愍太子李重俊〔3〕甚为气愤不平。

    太子起兵后,攻打肃章门索取婉儿。婉儿进谗说:“我死了,太子会依次索取皇后与皇上之命。”希望以此激怒中宗。

    中宗便与韦后携同婉儿到玄武门躲避兵锋。幸亏太子失败,婉儿才幸免于难。

    婉儿常劝说中宗扩大书馆,增置学士名额,援引大臣名儒充任教师。还屡次赐宴赋诗,群臣依原韵唱和。

    婉儿常代中宗、韦后与长宁、安乐二位公主执笔,数篇并作,而辞采仍不减华丽新颖。

    婉儿又评定群臣所赋诗作之等级,优秀者赐予金爵。因此,朝廷吟诗作赋靡然成风。

    当时撰写辞文之人,虽然所作大抵为浮靡之音,但每有所得,皆有可观之处。

    此乃婉儿之功。郑氏去世后,谥号

    “节义夫人”。婉儿奏请降其品秩以行丧服,中宗乃下诏降其为婕妤,不久复封为昭容。

    中宗在婉儿所住之处挖池塘筑假山,穷极雕饰,又时常召大臣宴饮其中。

    当时,宫中近臣与嫔妃皆可随意出宫,并不加以制止。婉儿与其他得宠之人全都营建外宅,邪秽之徒争先侍候于门下,肆意亲昵狎戏,就便索求重要职位。

    婉儿因与崔湜**,乃荐举其为宰相。崔湜开掘商山道未及一半,婉儿便借草拟中宗遗诏之机,虚夸其功而加以简拔奖励。

    韦后篡位失败〔1〕后,婉儿被杀于宫内。郑氏怀孕之初,曾梦见巨人交予她@黄色,说:“拿它称量天下。”婉儿满月后,郑氏戏言:“称量天下之人难道是你吗?”婉儿立即笑声相应。

    后来,婉儿在宫内执掌国家枢机政务,正符合梦中所言。景云〔2〕年间,睿宗追复她

    “昭容”之号,赐谥号

    “惠文”。当初,婉儿姨母之子王昱官拜拾遗〔3〕,曾告诫她:“如今,中宗被囚于房陵,武后如愿以偿。她死后,中宗必将重登帝位,此乃天命所在,并非侥幸如此。武三思虽然乘衅得势,天下人皆知其必败无疑。如今昭容是皇上宠信之人,却依附武三思,这是会被灭族的呀!”郑氏因而责备婉儿,婉儿不听。

    节愍太子杀武三思后,果然索她性命,她这才开始忧虑恐惧。待到草拟中宗遗诏时,婉儿乃援引相王〔4〕辅政。

    临淄王〔5〕起兵,婉儿被抓后,向刘幽求出示诏书的草稿。刘幽求告知临淄王,但临淄王不肯宽恕她,婉儿遂被杀。

    至开元初年,玄宗命人搜集编排婉儿所作文章,令张说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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