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晕厥,三公九令乃至朝中上上下下出现了严重的派系斗争,如若是说大皇子名正言顺,遵循制度。那另一方的三殿下潇匀念便成了堂堂皇皇的造反篡位之人。
三公:朝政自然是以秦楠秦丞相为主,军政以太尉潇然为主,中书监潇寒为监官。
而九个内史令都是由三公推荐,潇祈亲自从六部选出的得力之士。吏部尚书陌尹,礼部侍郎易可,礼部秦侍郎,兵部上将军吴进,兵部上将军赵虎,兵部上将军翰迁,刑部长史白臻,户部尚书郭攸之,工部长史苏军。
三国鼎立之势,各国都将军政视为最重要的。从政赵虎的确逊色很多,可吴进是潇然麾下第一谋士,翰迁是睿王亲自举荐给潇然的上将军,他们文能提笔,武能安天下。
而三公九个内史令在秦丞相的强烈要求之下聚集在了上阳宫,他们已经在这上阳宫相争了好几个时辰。
布衣才子公子易,易可。主张推行新政为潇祈所重用,可他为人刚正不阿,不畏强权,遵循制度。
另一个礼部秦侍郎,为秦楠秦丞相的义子,又是他引以为傲的得意门生,于公于私他都拜丞相马首是瞻。
郭攸之为皇后二姐夫,吴进又是万俟老侯爷的徒弟,自然会扶持三殿下。
翰迁、赵虎追随潇然多年,苏军又是他一手从江南提拔的,白臻是他侧妃白苏儿的父亲,他们自然都在等着潇然的态度,处于静观其变的状态。
陌伊也是知道潇祈想立三殿下为储君,可他不赞同也不反对,一直不出声,也在等着潇然说话。
潇楚掌管宗正寺皇家宗氏家族,他被这一波又一波忽如其来的事情惊的还没喘过气,自然是什么都不敢说。
秦丞相站在上阳宫大殿中央,倚老卖老的下令:“眼下皇上昏迷不醒,臣等应当辅佐大皇子持政。”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大皇子从两天前起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扶持他持政,可他人在哪?
潇寒作为中书监,监管百官,必定不能自己坏了章法,他表示出赞同的观点:“国不可乱了方寸,理当扶持嫡长子持政。”
坐在床脚的潇然看着依然昏厥的潇祈,始终不表态,不参与争论。
郭攸之:“皇上在江南时常言:念儿更似我也。”他看着众臣反问道:“如今圣上抱恙,汝等怎可迕逆圣意?”
易可道:“郭大人,从古至今都由嫡长子继承,何来忤逆一说?”
郭攸之:“皇上圣意明确,理当由三皇子持政。”
秦丞相握着拐杖诤的一声砸在地面上:“郭大人,你这是在当众谋反!”
郭攸之:“丞相大人认为尔等谋反?下官敢问一句丞相大人,大皇子如今人身在何处?”
是,整个皇宫找不到大皇子的身影!
郭攸之:“圣上常言:嗣子无能,安得天下?完善后的立储制度第一条:子嗣不孝允许废除立继关系,另立嫡子为储君。”郭攸之走上前:“丞相大人,圣上抱恙两日,大皇子未曾前来探望一眼,甚至不知所踪,实属不孝之举,理当废除立继关系。”
忽然一旁的侍从匆匆来报:“不好了,启禀皇后娘娘,谨王殿下。大皇子……大皇子不见了。”
三公九令又迎来一阵喧哗声,丞相举着拐杖上前便要打郭攸之,被一旁的众人劝住。
“你们万俟家竟然敢抓了大皇子,谋反之心,世人皆知,其罪当诛。”他转过头看着潇寒道:“寒王乃监官,监管百官,此事你为何不管?皇上昏厥不醒,皇长子生死未卜,天不助我我淄川,我淄川危矣!”
潇寒脸色一青,询问着一旁禀告的侍卫:“什么叫不见了?各个宫苑都找了吗?”见他一急指着门外的侍卫:“你们还不赶紧召集人去寻回大皇子。”
一旁的侍卫一丝未动,根本不听潇寒的命令,使得三公九令全部都看向了潇然,因为现在皇宫所有的侍卫只听潇然一个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