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看着地上的老太医问到:“我哥哥什么时候能醒?”
太医支支吾吾了半响,不敢说话。他回过头看着我,眼神很可怕,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潇然,我习惯性的退了一步。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情绪,看了一眼一旁说:“你说。”
“轻度昏迷时间短,一般可以自行苏醒,重者精尽气散,会一厥不醒,危机性命。”
潇然不相信的问到:“什么?那这是轻是重?”
我看着潇祈轻声答道:“爷,皇上没有及时救治,情况比较比较严重。”
潇然情绪很激动,这个时候陌尹和潇楚才来,问了一旁的官员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医们一直埋头做着无意义的抢救,一个时辰都过去了,潇然见潇祈还没有醒来的迹象,抓起一旁的太医勃然大怒:“滚,全部给老子滚出去,一群废物东西。”
他忽来的大怒,一脚踹飞一张桌子,桌子直直的飞到门外,吓得屋子里面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见他来回走了几步,摸着额头的手放了下来,我脸色一变,心一沉,因为他嗜血的性子起来了。
若薇拍了拍我的肩旁,我回过神,缓步走上前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脸:“潇然,异国如狼似虎,皇子尚且年幼,你要为皇上,为皇家背负起所有。”
他死死的盯着我,极力的压低了怒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轻声的问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胭儿,你告诉我,我哥哥究竟醒来的机会有多少?”
他声音很轻很轻,轻的让我很害怕,害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我摇了摇头不敢说话,他向我走了一步,将我抱紧问:“不知道?”
我靠在他耳旁直言道:“这都过了两个时辰了,还没醒来可能也很难醒过来了。”
潇然痛心疾首的闭了闭眼,咬牙说道:“我不信。”
他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因为害怕潇然狂暴,一同退到门外的万俟秋水和一旁年幼的三皇子。
他将我强行拉到床边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我哥哥救醒了。”
他走出房门:“将皇上抬回上阳宫。”又走到万俟秋水面前说:“嫂嫂留在上阳宫照顾哥哥。”
万俟秋水立刻点了点头,又看向了其他的妃嫔下令:“来人,送其他的妃嫔回宫,不得擅自出入各自宫苑。”
若薇一愣站出来说:“皇后娘娘,妾身想留下一同照顾皇上。”
万俟秋水并不说话,因为她做不了主。
潇然看了若薇一眼,轻声说了一句:“有嫂嫂就够了,若妃娘娘先行回宫。”他转过身子接着下令:“祖母年事已高,不日将祖母送去礼佛,瞒下此事,万不可以传到了祖母的耳朵里。”他走了两步,在风的耳旁说了什么。
狄青快马敢去荆州镇守,却将远在江南的程成诸多上将调回了帝都……
他嘴上说不信,但是他对当时的情况做出了最早的措施:连夜将亲卫全部调进了皇城,控制了整个皇城。随即又将信任的将领全部调回了帝都,掌控了京师。
朝中停朝了两天,大臣纷纷表示:国不可一日无君,希望谨王辅佐大皇子代政。
当然这只是一方,确是最名正言顺的一方。
皇上早就想立三殿下潇匀念为储君,可是私自册立储君是不被允许的,潇然建议修正世袭制度之中册立太子的制度。
潇祈废后,立了万俟秋水为后,郭攸之会意便上奏,应当册立嫡子三殿下潇匀念为储君,可是废长立幼当时立刻被群臣立刻否决了。
之后,潇祈也听取潇然的意思,制度确实也被修正成了:除非子嗣不孝、无德无能允许废除立继关系,另立嫡子为储君。
万俟秋水为后,三殿下成了名正言顺的嫡二子。
虽然如此,可是大皇子还未行冠礼,又并无大错,潇祈还没有下旨废除他立继关系,他始终是嫡长子,而三殿下却是嫡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