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脸色一变,指着林筱雨:“你!你居然诬陷我,依我看明明是你绊了她一下。”
不待潇祈再询问,一旁传来潇然的一句:“哥哥。”
潇然从一旁走了过来,场中的女子纷纷行礼:“参见谨王殿下。”
他脸色一僵,如何也没料到场中是这般景象,讪讪点头,走上前喊了一句:“参见嫂嫂,各位娘娘。”
潇然走到潇祈身旁耳语了几句,见潇祈点了点头:“恩,你去办吧。”
这毕竟是潇祈的家事,因着潇然忽然来了,事也停了下来。
他刚准备走,瞟了一眼池子,忽然停下了脚步,走到了池子边向我伸出了手:“你还站在池子里做什么?上来。”
“恩。”
我伸过手,见他一把将我拉了上来,抱在了怀里。
潇祈这才想起若薇也还在水里,他同样伸出手,若薇走到他面前,却将手里的纸放进了他的手里,自己提着裙摆走了上来。
潇祈将手里的纸递给了一旁的安公公,硬是上前抓住了若薇的手说:“可别着凉了,朕让太医过来瞧瞧。”见他又握着袖子擦了擦若薇脸上的水问:无缘无故的怎么摔进的水池?”
若薇回看了一眼凌雪,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夕:“不小心摔了一跤,也不是什么大事。”
潇祈看着万俟秋水:“皇后。”
万俟秋水立刻点头:“臣妾知道,皇上还是先送若妃妹妹回吧,莫要受凉了。”
若薇抢过安公公手里的纸:“好了,什么推推绊绊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潇祈挥了挥手:“散了吧,散了吧。”
“恭送皇上。”
万俟秋水道:“凌氏,你实在是太放肆。即便是若妃既往不咎,但规矩就是规矩,你自行回去思过。若再有下次,本宫必定严惩不贷。”
凌雪不服气,仍然跪地答了一句:“是,谢皇后娘娘。”
潇然坐在池子旁,卷起我的裙摆,拧干了裙摆的水,我被他扯的动弹不得。
万俟秋水甩袖而去,路过我们身旁对潇然点头,潇然随即起身也点了点头。
忽然身后传来凌雪的一声:“不劳林妃在这儿假费心。”
林筱雨想去扶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收也不是,扶也不是:“我……”
见凌雪起身打开了林筱雨的手:“你什么你?我还真没瞧出来,平日里假惺惺的与我要好,原来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她向林筱雨走近了一步:“若不是我,你也能有今天?”
“可她确实是从你身……”
凌雪一怒,狠狠的推了一把林筱雨,恶言道:“不如你现在去告诉皇上,就说我推了你。怎么?可别不敢,可别让人知道你只会在一旁落井下石。”
我准备上前,潇然将我一拉,在我耳旁轻声问道:“这事你管不来!”
“我……”
林筱雨亦是生气道:“你何必如此说?我不过说出其实。”
“哼!咱们走着瞧。”
凌雪甩袖便走了,林筱雨这才扶起地上的朱夕:“你别太难过,日后就知了,凌雪她人倒是不坏,就是性子一直是这般模样屡教不改。”
秀娘在一旁问到:“这凌氏地位明明不如林妃娘娘,为何林妃娘娘要如此惧怕她?”
“皇上宠她,只怪她性子太骄纵。”
当年,潇祈对这个第一美人凌雪当真是没有任何想法,全是因为她是潇然誓死要娶的女人。可因我与凌雪不和睦,潇然和潇寒大打出手弄的是满城风雨,潇祈恼怒把凌雪给册封了,专宠才断了潇然的心思。
因此她凌雪在外名声大噪,与我是截然不同的。即便是专宠,世人也会觉得她是理所当然的,而我是祸国殃民之人。
朱夕对林筱雨道谢:“多谢林妃娘娘。”又对潇然行礼:“吾下告退。”
潇然点头,淡淡一笑,见朱夕走远,林筱雨随即行礼:“吾下退了。”
“且慢。”潇然轻言问到:“林妃娘娘可是当真瞧见是凌修容绊了她一下?”
“这?没瞧清楚,不过朱夫人的确是走到凌修容身边才倒下的。”林筱雨看着地面:“这路平平坦坦的,再说朱夫人也不像是故意摔倒。”
潇然看了一眼朱夕离去的方向,自喃道:“是吗?”接着嘴角一笑:“这下该热闹了。”
林筱雨福了福身:“吾先行告退。”
潇然回过神,立刻点头:“本王也带内子走了。”
我皱了皱眉,随着他走在夕阳下:“这林妃还真是两边不讨好。”
“可不是,就你最聪明,只不过是自认聪明而已!”
“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是?”
“就你这性子,也没比那凌雪聪明多少,若真与她们相斗,你当真能赢?”
我步子一停,思绪飘了起来,摇了摇头:“不能。”
我看得清时局,也猜得透心人,可就是不愿意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