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恨交织:伤妃浅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43章 平定江南(12)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又行驶了一天,终于达到申城码头。

    扬州二十九个郡的郡守,郡尉或是郡监至少得来一个迎接王爵和三殿下。潇然下江南并不奇怪,扬州虽然不是他的封地,但是他也算是扬州二十九个郡的郡守和郡尉,掌管着整个江南的政务以及军事。

    下锚,很快搭起了梯子,侍卫立刻下船把守着两旁,他一身白衣蟒袍飘扬的站着第一个,威严而庄重,领着匀念和颜君下个船,两旁的官员立刻下跪行了一跪三叩的礼仪。

    “拜见谨王,拜见三皇子。”

    潇然走了过去:“税使何在?”

    一个官员弯着腰,低着头走至他面前一跪:“下官在。”

    “拉下去,砍了。”

    我远远的看着两个侍卫拖走了他面前的官员,听着他求绕道:“谨王饶命,饶命呀,下官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做。”

    他眉头也没皱一下,轻声道问:“各郡使都在?”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无喜无怒,但是我远远的站在船头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两旁的官员立刻齐声答道:“下官在。”

    他整了整袖子,半天才说了一句:“都起来吧。找个地儿来说说这京使被杀是个什么情况?本王倒是要看看是谁在这背后使乱!”

    他这话一说完,自各就往前走了,两旁的官员立刻起身跟着他,一旁一个小跑了几步,弯着腰走在前边为他引路。

    见不到他的身影之后,才有侍人安排我们去行宫歇息,我这才牵着尘伶下了船。

    马车内,尘怜撩开了窗户看着外边的风景,又擦了擦额头的汗:“娘,好热呀。”

    “盛夏当然热。”我瞟了她一眼:“热点好,省的你又到处乱逛。”

    书房:

    潇然坐上了主桌,一旁的郡守说到:“谨王,三殿下,下官备下了宴席替王爷和殿下洗尘。”

    “不必了。”他抬了抬手问道:“为何这新税法唯独在这江南推新不了?”

    一旁的一个官员立刻上前跪地禀告:“谨王殿下,吾下钟陵郡守严正。”

    潇然挑了挑眉:“是严大人,起吧。”

    “谢谨王殿下。”他弯腰恭谨的答道:“回谨王殿下的话,新税法无法推行,又引起民愤是下官玉毁椟中,实在是罪该万死。然,此事是事出有因,请谨王明断。”

    “但说无妨。”

    “一些富商在税制颁发前,将一些荒凉又无法立刻耕种的土地大量低价或卖或租给了百姓。因价格低,百姓随即便买下了这些荒地,虽然地荒养些时日也是可以耕种。然,对租地的百姓而言这地还未养好,新税制便颁布了,虽然税制并没有增加农业的赋税,可是对百姓而言地多了税仍然是多了。再者,对买卖土地的百姓而言必须要承担交易税,去税使手里加盖税印,所以百姓起了一阵民怨。”他犹豫了半会:“自然就出了刁民闹市,得谨王命令镇压了一次,适得其反而起了民愤,便有起乱者打着平民愤的号召,买通了西边与湘州交界地的草寇,杀了税使官。”

    潇然拿着茶杯盖在茶杯上拨了拨茶叶,可能太热他没有想喝的意思:“如此,倒是本王的错?”

    严正立刻弯腰:“下官不敢,下官并无此意。”

    在潇祈还没有登基改郡县制之前,各地诸侯王在自己的封地的政治与军事都是相对独立的,潇然他凭借自己的权势与财力从荆州起家,亦官亦商的纵横着整个溶江以北的商业,富有的盐、铁、麦、棉、皮、毛、木材等等。自潇祈登基之后,他提议提升了商人地位,推动了商业的发展。他手中又握着兵部和工部,控制贩运,漕运,到处设私号销售。

    收复江南后,为更好的统治江南,他又提议开凿官商运河,潇祈手一指:“国库空虚,你去想办法。”

    潇然又不想自个贴钱挖运河,做这么赔本的买卖,只能动用自己的权利,拉拢江南江北的富商出钱、出资、出人,建成了这条官商运河。

    皇商与朝廷之间一直有着相互结托的关系,朝廷把皇商作为朝廷推行财政政策的目标和提供军协军饷供应的来源。他们负责为皇家采买大内物资,宫廷修建的木材,小到后宫的衣服织造,女子胭脂水粉,甚至为皇家督造兵器运输粮草。

    潇祈对其他皇商都是待遇丰厚,唯独对潇然就不一样了。慢慢的潇祈养成的习惯,只要是花钱的,那都是要找上潇然去做的。别说他自个儿算不清这烂尾帐,这是他们两兄弟关上门也未必能算得清。

    潇祈干脆不惦记,直接推了一个新税法,变成了自个儿。

    普通的皇商又怎么和他潇然相比,北方推行新税法成功,是因为最大的富商潇然,最大的地主潇寒两个人应诏默默地掏了这笔巨大的税收。

    他那攒了半辈子的小金库被直接给搬空了,气了一个月自个儿又想通了,反正日夜都被惦记着,搬空了一了百了。

    可他并没有恶意的抬高物价,所以新税法在北方得到了好的推广。不按照人丁收税,按照负税能力大小征税,减轻了广大贫苦百姓的负担,又增加了国库的收入。

    但是江南曾是四国商业之最,丝、绸、茶、米,也是北方稀少的。这在商言商,商人接受这新税法,肯定会哄抬物价。

    潇然自己也是商人,他比谁都清楚这点。

    他玩弄着手中的杯盖,默不作声的听着:“江南最大的皇商是季家的南庄,当家季甲可在?”

    站在最后边的一个人,立刻走上前跪地:“在,下官在。”

    他又回看了一眼一侧的官员,轻声的说:“申城郡守好像也姓季,怎么是自家人?官商勾结?屯积居奇?再哄抬物价?”

    一旁的官员立刻跪地磕头:“下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秉忠贞之志,守谦退之节,跪请谨王明鉴呀。”

    “明鉴,这个自然。”他挥了挥手:“郡监何在?”

    “下官在。”

    “此事若要查,应当从何查起?”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

    季甲立刻上前一步跪地:“下官有事要禀。”

    “哦?说出来,让众人都听听。”

    “谨王有所不知,新税法在江南并非完全受阻,这钟陵郡以东十五郡税收都已经接近尾声。”

    “当真?”

    “下官不敢欺瞒谨王。”

    “并无民怨?亦无恶意抬高物价?”

    “这个下官可向谨王担保,但凡和民生有关的粮价,油价一定不会抬高,其他商行也会相应得到扼制,绝对不会出现恶意哄抬物价的情况。”

    潇然看着杯子正在深思,一旁申城郡守立刻磕头:“下官必定行教化,安抚百姓,推行新税制。”

    潇然点了点头,接着一笑:“如此便是本王错怪了各位大人。”

    季甲立刻回答:“是下官未禀明清楚。”

    潇然嘴角一笑,细细一想:“如此,十五郡税使手中可都有账目?税使何在?”

    郡守立刻磕头:“回谨王,税使玩忽职守已被斩杀。”

    咚一声,他将杯盖重重的盖在茶杯上:“斩了?哎……这确实是本王之过。”

    “谨王言重了,是税使失责。”

    他起身问到:“罢了,只是这账目何时能上呈户部?”

    “回谨王,大致三五天。”

    “三五天?也罢。”他抬起头轻声问道:“东部十五郡皆是?”

    一旁的各郡的代表都点头答了句:“是,下官不敢怠慢。”他这才转过身子走至严正身旁:“如此,除了钟陵郡之外,只剩下郡以西六郡,还有南边江都王的七郡了?”

    严正弯腰立刻答道:“正是。”

    “来人,去做启程准备,去钟陵郡。”

    他起身便走了,一旁的郡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点了点头:“是,下官立刻去准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