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前,发现前方乌云笼罩,于是我们在中都的码头停靠了一夜,做了最后的补给。
夜深,我正在屋子里写字:上善若水,厚德载物;善,德之建也。为善不同,同归于美。
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正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潇颜君并没有随着尘伶溜出去玩,而是跑来问我:“师傅,铜钱我都练习了一个月了,下一步是什么?”
我拿起笔在墙上花了一个黑圈,接着拿着硬币打中墙上的圈说:“下一步就是扔硬币打中黑圈,先练习短距离,慢慢的距离拉开,再配合腰力,至少练两个月。”我指了指地上的铁环说:“飞刀是暗器里面距离和杀伤力很高的暗器,所以对腕力和臂力要求比较高。拿回去练练臂力,记住不要勉强自己。”
他正准备走,又放下铁环说:“师傅,我的医书也看完了,你要不要再教点其他的?”
我深思之后,点了点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问道:“之前交给你的是最基本的认识草药,穴位,我现在问你想学什么?”
“都有什么?”
“太医院将医术分为十三个科室,分别为:大方脉、杂医、小方脉、妇人、风、眼、口齿、咽喉、正骨、金镞、针灸、祝由、禁。”
“师傅你擅长什么?”
“最后两个我是不理解为什么会存在,当然我也不会,得请得道高僧。妇人你也不会想学,还剩下十个之中我最擅长的是正骨、金镞、针灸和杂医。”
潇颜君抓了抓头,不解的问:“师傅你最擅长的到底是什么?”
我皱眉说:“正骨和金镞。”
“那我就学这个吧。”
“那你等等,我去拿些书给你。”
我走到侧边拿了架子上的一张自己画的骨骼图和几本书关于正骨的书:“你先回去看看吧,看不懂再来问我。”
他点了点头:“师父?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见你整日心不在焉的?”他又拿起来桌上的纸张说:“奇奇怪怪的,怎么还看起了《道德经》?七善?守拙、齐心、坚忍、博大、灵活、透明、公平。”
见我摇了摇头,他反而叹了一口气:“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着四叔和你的侍女正在交谈,有些事四叔更希望从你自己嘴里听到,你为什么就不能够对他或自己坦诚一点?”
我回看了他一眼:“你这才几岁,谁教你说出了这样的话?”我见尘伶还未回来,扯开的话,嘱咐道:“你们三个加上羽儿四个是发小,只有你心思细腻,马上就要进入扬州地界了,你多照看三殿下,莫要和伶丫头一般嘻嘻闹闹。”
他正经的点了点头:“知道了。”走了两步问到:“我说师傅,你这以后到底是谁?叶夫人?”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让他赶紧滚蛋,他瞧我生气了就立即走了。
第二日,船加速航行,一早已经进入了扬州海域。
公公端进来食物刚走进来,我忽然转过身便撞到了我身上,见公公立刻跪地:“奴才该死。”
我拿出手绢擦了擦手:“不碍事。”
见他战战兢兢的端着食物走进屋内,我皱了皱眉,刚走出去看着手腕上银饰变黑,脸色一变,回过头站在门口,大吼一声:“不要吃。”
潇颜君一挥手,啪的一声,将匀念手里的勺子打飞了出去。
尘伶一声惊呼,捂住嘴巴吓得脸色苍白。
匀念的贴身公公立刻跪地,我走到他面前:“你起来,替殿下试毒。”
他也被吓着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怎么了?”潇然皱了皱眉,立刻明白了:“来人,带下去。”他点了点头,风立刻上前低着头,听他低声交代了什么,之后也跟着下去了。
半日后,所有碰过这碗食物的人全部杀了,仍进海里喂了鱼。
花做起了三殿下的贴身侍卫。
这才刚刚进入扬州海域,还没有下船,尽然出了这种事,使得潇然整个人脸色都不好,整船人气氛也都跟着收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