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谖被柳厦这一搅合,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瞥着他哼道:“既然要切磋,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柳厦听了哭笑不得,但真正与弗谖交起手来,他才惊觉,其实弗谖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难怪这小子小小年纪就有骄傲、顽皮的资本。
恐怕自己的武功,还略输一筹吧,柳厦暗暗心惊。
弗谖正想赏柳厦一掌的时候,却突然猛然顿住,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擂台上,站起来后气鼓鼓的看了一眼柳厦,飞身上了主观楼。
柳厦一愣,不明原因,接着也跟了上去。
弗谖一上来就去找了夙儆,一脸委屈:“娘亲,你怎么突然传音让我住手?”
夙儆看着自顾委屈的儿子,无语扶额:“谖儿,他好歹也是锦都首富,就给点面子他嘛,不要管他,咱们看戏,啊不对,是看他们比武。你不也是心心念念好久了么?”
好吧,弗谖没话说了。
柳厦一上去,就被沐离冰拉住坐下聊天,而台下的江湖人士随即上来,直接点名,想向寒庄主沐离冰请教。
孤雷站了出来:“想要挑战我家主子,不如先过了我这一关。切磋切磋。”
有些侠客却不乐意了:“这个比武可是寒庄主下帖举办、贵公子挂旗开始的,现在却又不愿与我们切磋,恐怕不妥吧!”
孤雷冷笑:“你们若连我都打不过,也没有那个本事和我家爷比试切磋吧。”
闻言,刚说话的人不满了,却被另一个布衣年轻小伙上了擂台抢了话:“那好,在下卓某愿意领教。”
毕竟是寒庄主身边的四大寒庄统领,也几乎算是代表了大宋沐亲王府的四大统领,武功也是拔尖的,能与之切磋,其实也不错。
可一局下来,即使孤雷胜了,却依然有人想找沐离冰切磋。
情檠表无表情的站出来:“不想切磋可以走,若想闹事,我手中的剑,就真是无情了。”
“孤雷。”夙儆突然叫住了他,耳语了一句。
孤雷再次转身,高声说道:“我师叔刚说了,你们若打赢了我和我二师兄,你们就可以跟她切磋。而刚才小公子的话,依旧作数!”
有些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师叔?是谁?”
孤雷白眼:“我师叔当然是我师父的妹妹了!”
有人却立马惊呼:“寒水公主!”
“好!那我先来!”闻言,一些好武的侠客便都跃跃欲试,找孤雷和情檠比武去了。
寒水公主,一寒水啊,武功造诣可与一代武学宗师媲美了,若能与之切磋一二,必是终身受益啊。
夙儆看着他们在台下开打,心情颇好的换了个坐姿,带着几个小包子们,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恰这时,响来一声洪亮的声音。
“想必老夫就不用过那两小子的那一关了。”
说话间,一位衣着随意、腰上还挂着一个酒葫芦的中年人,已经由远而来,落在主观楼上:“寒水,咱们之前约定的比武,你可不要推赖哦!”
“云……云游独侠!”众人惊呼。
夙儆也是嘴角一抽,怎么突然把这尊佛也招来了。
不过正好,她正无聊。
“你们慢慢比,我先热热身。”
夙儆说完,便和云游两人,一先一后离开了迎楼。
果然,孤雷与情檠两人就这样的与江湖人切磋,一打就是一天。
入夜时分,夙儆也还没有和云游切磋回来,弗谖比沐离冰还要郁闷的回去了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