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锦都优哉游哉玩了三天,一寒如颜也渐渐接受了桐羽,虽然没有太过亲近,但至少也不排斥了。
一寒独笛正颇感欣慰之时,收到了桐义的来信,说是让自己和桐羽带着他的外孙如颜回趟眉山,他顺便要为桐羽正名。
沐离冰也想到这事,遂趁机也叫了孤雷一起去。
他也要为寒儿正名。
过去的四年半,简直就是他毕生的耻辱!关于江彤雨的一切,他都要撇得一干二净。
他要重新把寒儿接回来。
好在外界基本上不知道内情,只知道寒水公主在四年半前突然回了域都,之后就传出她残害域民、最后身亡的消息。不过如今藏灵域已经为她洗清冤屈与死亡谣言,但世人,尤其是域外之人,却至今没有再见过寒水公主。
那他就干脆借了桐义之名,来把这件事情说明白了。
在一寒独笛一家三口与孤雷去了眉山之后,弗谖和着宸晞等人也是想了法子留在锦都。
夙儆见着域都也没什么事,也遂了他们的心愿。但该学的功课,并没有让他们落下,不过几天,因着萧府有着地府驻地,藏书也自然比沐王府别院多些,夙儆几人便也搬到萧府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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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州。
一名身材修长的身影,头裹红色头布,脖子挂着一串婴儿拳头大小的玛瑙,腰系着一条软鞭,简洁的衣饰,却充满是异域风情;容颜俊俏,男女莫辩,偏又是一副江南翩翩公子的气质。
这样的组合,这样的男子模样,好不怪异!
这人便这样伫立在城门前,浑不觉过往来人的打量。
身边的侍女见主子从踏入城门就久久未动,小心翼翼的出声唤道:
“教主?”
“教什么主,都说了多少遍了,离开波湾来到这里后,要叫本教主骨公子。”
骨衣丽轻柔的声音响起,却成功让侍女轻颤了一下,她微颔首应道:“是,骨公子。”
骨衣丽看着眼前的这片土地,目光幽远。
自己已经9年未曾踏足这里了,如今回来,也早已是物是人非了吧。
择了一间上好的客栈上好的厢房,骨衣丽临窗半倚,轻品着酒。
突然听到房门外传来交谈声。
“春兄!你急急忙忙的拉我来雅州做什么?”
“是去锦都啊。”
“离那家伙父亲的寿宴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你急啥?”
“咦?你难道不知道?嗨,离冰那家伙说是邀请我们去参加他爹的寿宴,却不知先请咱们聚一聚,不仗义啊不仗义!”
“这跟仗不仗义没关系吧?”
“唉,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这些年都是见色忘友的、两耳不听世间事的!”
“什么世间事?世间能有什么事!左右不过就是来来去去的那些红尘纷纷扰扰而已。听多了也不怕污了耳朵!”
“……”
安静半晌,接着就是一声无奈的声音,“你这样……这太让人难过了。子川,我一看就知道你也不仗义!难道关于离冰现在的事情,你也不知道?”
“现在?他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待在寒殿死活不愿意出来么?这不,咱们这些朋友估计也都被他忘光光了。”
“子川,你太落后了。先如今江湖人都知道,前几天眉山当家桐义大侠昭告武林,原先在寒庄的桐羽并非自己的女儿,而是被一武功不错的女子冒名,他真正的女儿是笛公子现在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