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一噎,见他态度冷漠,语气冷漠,浑身上下都是冷漠,撇撇嘴:“无趣。”
泫遥无视,淡然问道:“你找到她们的消息没有?”
锦衣男子闻言,立马端正坐好,脸色有些凝重,黯然回道:“依旧没有。”
泫遥沉默,遥遥看着半掩着的窗户外的夜空。
明晚这个时候,又是一轮新月了。
七月,又快要来临了。
消息却依旧没有。
泫遥低语:“是她们藏得太深了吗?”
锦衣男子再抿了一口酒,语气淡然有夹着些许落寞,说道:“古人常言,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她们未必不会效仿。”
泫遥又沉默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锦衣男子古怪看了他一眼:“要喝不是应该喝酒么?”
泫遥没有说话。
锦衣男子更觉无趣,幽幽说着:“得了,你也别这样。实话说了吧。前段时间,有人向我提供线索,说有一个和她很像的人曾经在无花门附近出现过。”
估计失望过太多次,泫遥出奇的平静:“和她很像?确定不了是不是她本人吗?”
“那人也不确定。”
“那人怎么知道你在找她们?”
锦衣男子耸耸肩,不甚在意:“我要找容儿虽然没有公开,但也不是什么秘而不宣之事,被人知晓也没什么。”
泫遥继续沉默半晌,然后起身。
锦衣男子饮着酒,见之,忙问:“哎,你要去哪?”
“既然没有消息,我得回去了。”泫遥说着,刚打开门,又突然停下,背对着他,语气颇为严肃地说:
“白晓痕,不要去惹那个儆寒前辈。”
白晓痕手中的酒杯微顿:“为何?其实,她不是个简单的人吧。而你,知道她的底细。”
最后,是肯定的语气。
“她的身份,你应该很快也会知道的,但在这之前,不要惹她。”泫遥重复着。
“和本阁无交集的人,本阁也没精力惹。”白晓痕眼里划过幽光,“不过,你为何突然这么说?你不是个废话的人。”
泫遥沉默半晌,转头看着他,认真说道:“沐离冰好像叫无冰楼在暗地协助她去调查无花门,具体原因不详。”
白晓痕若有所思:“那你若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我会。但是其他消息,恕我以后不能告诉你。沐离冰对我有恩,我虽不是他属下,但也不会出卖他。”
“知道啦。我堂堂白晓痕还是有几两情义的,不要说得本阁如此不堪好吗?”
泫遥冷冷回道:“难说。”
“你……”白晓痕瞪了他一眼。
泫遥却早已出了门,消失在夜色中了。
白晓痕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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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谖到了锦都,颇是高兴,也显得前所未有的活跃。
那个被搁置的计划,他要从现在开始着手了。
嗯,某个亲爹太凶他,他要找个温柔的。
第二天上午,一家子拖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去集市逛街了,顺便准备爬山的东西。
傍晚时,便到了城北郊外的梧山峰上的宝岩寺借宿一晚。
翌日,天微亮时,大家便到了山顶看日出。
下午刚好在黄昏时分回到锦都,便直接去了郁锦湖游船,边吃晚饭边看夕阳,场景颇为温馨美好。
而这两天,父子几人也难得没有抬杠,夙儆的心情也是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