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离冰一愣,随即低笑道:“前辈的儿子……很可爱。”
夙儆低头看着自己的俩个孩子——
弗谖之前气鼓鼓地驳了沐离冰一句话后,就惊奇地看着桌前的酒壶;伽南玉哼了沐离冰一句,也转过头,却看到自己的哥哥盯着酒壶,自己也跟着啧啧小嘴巴。
俩兄弟在悄悄地准备偷酒喝,皆以为自己的娘亲不知道。
夙儆莞尔一笑,也假装没有瞧见般。
沐离冰看见他们母子三人,嘴角也不觉弯起,之前的低沉情绪一扫而光,心情颇好地端起酒杯。
“不许喝!”
一句话,让三个人端着酒杯的手齐齐一顿。
沐离冰抬头,不解地看着左下方的苗乙煊。
弗谖与伽南玉吓得一愣,抬头却看到自己的娘亲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俩人随即反应过来,偏头狠狠地瞪着旁边的苗乙煊,神眼颇是埋怨。
苗乙煊尴尬一笑,说道:“离冰,你最近身体不好,还是先不要沾酒了吧。”
沐离冰看了看手中的酒杯,总是感觉有些可惜,但还是不舍地放下酒杯,换了一杯茶。
苗乙煊感受到别样的目光,循视而去,却是旁边的夙儆身侧探出了两颗小脑袋,他们的眼神颇是埋怨地看着自己,遂疑惑问道:“这俩位小公子,如何这样瞧着我?”
弗谖和伽南玉齐齐撇撇嘴,没有说话,不甘心的放下酒杯。
苗乙煊无辜的摸摸鼻子。
夙儆看着俩包子,只是笑而不语。
俩包子和她一样,亦是爱酒之人,只是他们年纪太小,她并不让他们多喝。
沐离冰悄悄瞧着,也感觉今晚的茶格外的香。
此刻,晚宴安静而温馨。
在这少有的温馨中,酒过三巡。
云游喝着酒,看着夙儆,打破了这样的安静:“你叫儆寒?老夫云游四海,却也不曾听过这样的名号,但听闻你的武功极高。不知今晚老夫可否有幸见识一二?”
夙儆静然而坐,缓缓回道:“云前辈过谦了,前辈的武功,儆寒也想讨教一二,只是儆寒闻得寒暄来了寒庄,便连日赶来,身体有些不适,不如改日,可好?”
云游说道:“也好。只是听说你的行踪颇为神秘,但愿不要忘了才好。”
“呵呵。”夙儆笑道,“素问云游独侠尤为爱酒,不想也甚爱武学。”
云游摆摆手道:“也不尽是,只是,你的武功,老夫实在瞧不出来高低,就想见识见识罢了。”
夙儆道:“只怕到时候云前辈会失望。”
她的武功,传承了师父舞君夙一亹的精髓,也继承了母亲一寒家传的武功密学,其中的武功路数沐离冰最是熟悉。而现在自己也自创了不少新功法,虽然形不太像,但还是带着之前的影子,和云游切磋,未必不会被沐离冰看出一二来。
说是改日,其实也是为了避免被沐离冰瞧见。
半个时辰后,晚宴接近了尾声,大家也渐渐散去,各自回去休息了。
弗谖与伽南玉虽然没有喝到酒,但有娘亲的陪伴,也是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