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邪医和谁有关?相信你应该知道滇汝那个禁忌的存在吧?”红狐问道。
夙儆挑眉:“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红狐道:“彼岸家族,那是个已经消亡殆尽的种族,过不了多久,它就会如同当年那个藏灵域的禁地虚无水域一样,那些种族的传承,只存在于传说了……
当年的你,不就是因为和虚无水域的传承有关,才备受人们崇爱的吗?
可是,与虚无水域受人敬重不同,作为世上神秘莫测的两大禁地之一,彼岸家族却是让人畏惧,都想灭之而后快!因为没有人喜欢死亡。而偏偏,彼岸,代表的就是死亡。你现在毁灭一个,是想和彼岸家族为敌么?”
“彼岸家族?”夙儆冷笑,“你确定那个邪医跟彼岸有关?”
如果真的是这样,事情或许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她看了看曼陀。
没有人知道,作为世上仅存的两大神秘禁地,他们明面上从未有联系各自独立存在,甚至还有些敌对,但其实他们从来都是暗中团结一致的。就是因为他们都很特殊,都很特别,都是禁地,所以在他们看来,他们俩才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存在。如果这世界对他们不好,他们也会团结一致,一起对抗这世界。
“彼岸家族?你说的,是这个?”曼陀漫不经心地甩出一条红绫——那是他的兵器——漫花红绫。
红绫似乎拥有意识般,猛然飞向红狐,圈着她的脖子摔在地上。
红狐挣扎着用手想要扒开它。
“漫花红绫舞,不见人鬼哭。”因为痛不欲生,自然没有哭声。
那是彼岸家族兵器的特色。
“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
“你不是说我是死人花么?彼岸家族的标志,就是彼岸花,而彼岸花,还有一个名字,它叫——‘死人花’,你说,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些东西?”曼陀眨着一双魅惑的的桃花眼,缓缓问道。
“还有哦,”曼陀继续说着,“到时候请你转告一碧,本尊不管什么邪医,惹到本尊与主君,结果都一样,死!”
缓慢的语气,却充满这死亡之气!
曼陀突然盯着红狐与晕过去的一碧说道:“若不是因为你们,鹤就不会死!”
那眼神,不再魅惑,却是仿若坠入地狱般的黑暗冰冷。
“你……”红狐来不及说,曼陀的红绫一松,优雅飘过,也如法炮制,废了红狐的武功。
红狐随即也晕了过去。
曼陀转身,看向夙儆,认真的行礼道:“恳请主君将一碧交由曼陀来处理。”
“好吧。谁处理都是一样的。”夙儆看着他,答应了。
她没有理由不答应。
曼陀那样绝艳的一个男子,本来早就放下了仇恨,却因为一碧害了寒鹤,所以他又重新有了恨。
她理解他,也希望他能有朝一日,能不再执着那些事,能好好珍惜身边的那个人。
“曼陀谢过主君!”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处理了这里的事情,你应该会回趟独窟吧?我得去趟虚无水域。”
曼陀一惊:“主君去那里干什么?”
“那里,不仅有解千日噬魂的乌离水,还有治愈筋脉的草药,我得去采些。”
“也好。”曼陀知道,光是沐离冰的毒就罢了,窟主夙紫罱的腿伤,也是主君的一块心病,治好了也好,至少她不会内疚了。
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主君,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梦跟着呢!而且那里我也熟悉,不会有事的。再者,我还要你帮我去做另一件事。”
“什么事情主君吩咐便是了。我曼陀从决定跟随你的那天起,就是你的属下,主君还是不要客气了。”
夙儆看向曼陀,真诚说道:“其实,我想把你当朋友。”
曼陀认真回道:“这个,曼陀知道。”
他与寒幽、霏鸽他们,很多时候和主君都是亦仆亦友。
“啊对了,主君刚才说,要我去做的事情是什么?”曼陀随后问夙儆。
夙儆很是不好意思地说:“我最近,把弗谖的生辰给忘了,虽然他自己也忘了,更没有提醒我,可我过意不去。你回了独窟后,我想你能否去趟锦都,陪陪他,我担心他记起这事来,又乱折腾了。”
曼陀:……
好吧,这对奇葩的母子,已经不是他可以理解的了,他只要习惯了就好。
“还有,若如红狐所言,现在佾宫被灭门,那邪医迟早会知道,到时必定会找上门,你们回去以后小心防范。”
“是,我会的。”
夙儆重新带上面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