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对手,如今还是对手。
这或许就是在时间的长河中,某些不变的东西吧。
还比如,结果。
这结果就是,一如五年前一样,一碧还是输了。
只不过,这次不是夙儆和沐离冰联手而略胜一筹的赢了一碧,而是夙儆一人完全占了上风。
“呵呵,想不到,你的武功既然变得如此厉害!不过,一寒水,你没有听说过,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吗?!”
“即使你没有受伤,我也完全能够以七成的功力将你打败。”夙儆淡淡道,“况且,‘趁人之危,胜之不武’这说法,我不在乎,我只要注重结果,结果是我打败了你,就行!”
“哼!原谅你不仅武功变厉害了,连人也跟着变得无耻了!而且还是和黑血莲死人花他们一样的无耻!”
“那当然!没听过‘有什么样的主就有什么样的仆’吗?他们都是我亲自训练出来的,能不一样吗?”
“?”一碧突然握紧了拳头,狠狠道:“原来地府背后真正的主子是你!”
夙儆无语:“这么后知后觉?”
“你……”一碧被气的一口血涌上了喉咙,喷出了一地,一片暗红。
“嗯,你的心里承受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低啊!”
“……”
一碧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虽然满头白发,却依旧年轻貌美、依旧是当年二十多岁的样子。
“该知道的你我也差不多告诉你了,怎样?我的这份大礼一碧可满意?”夙儆笑靥如花。
她的笑,依旧是那样天地都为之失色。
可在一碧看来,可是比什么地狱修罗、地府恶魔更要恐怖!
一碧看着这样的一寒水,再环视这早已易主的佾宫,最终还是认输了,凄然一笑:“你们竟然杀了佾宫所有人!可是……一寒水,你毁不了佾宫的!”
“是吗?那我现在不是毁了吗?”
一碧冷笑:“呵呵,佾宫是你们可以说毁就毁的吗?你们以为佾宫的背后就没有人了?”
夙儆疑惑:“背后有人?没听说哦,谁啊?厉害不?”
“哼,想知道?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我死也不会告诉你!”一碧看着夙儆,已经带着恨意。
曼陀红衣摇曳,上前说道:“这个,可让本尊心情不太美丽哦。”
说着衣袖一挥,衣如行云优雅,却是瞬间废去了她的一身武功,更是挑断了她全身的筋脉。
“啊——”一碧痛呼。
曼陀漫不经心说道:“本尊心情还是不好,红狐,你说本尊该怎么办呢?”
他一边捋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一边看向红狐。
红狐看着重伤、已经狼狈不堪的一碧,咬了咬牙:“你……你放过她,我说!”
一碧喘着气,阻止红狐:“不……不要告诉他们……我宁愿死……也不……”
她还没有说完,就晕过去了。
“宫主……”红狐看着一碧,眼里满是心疼与无助。
那么一个艳美的女子,她最终还是不能帮她、不能好好保护她!
不!
她还有机会!
“一寒水,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我告诉你们全部!”
“哦?那你说吧,你说得好了,我就放你们一跳生路。”夙儆说道。
“好。”红狐喘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佾宫背后的人,是邪医。
你知道笛公子为什么一直找不到那个颜儿吗?因为那个颜儿就是被邪医抓走的,连沐离冰一直调查的季节也一样!不仅是他们,邪医这些年也在追拿季夫人左绾心!左绾心,相信一寒水也是认得的吧。”
夙儆挑眉,左绾心她的确认得,之前还和她交情不错。可她不明白的是,那个邪医为什么要抓这些人呢?
红狐看着有些不解的夙儆,继续说道:“你们毁了佾宫,那个邪医迟早也会找你们,连我们都不知道佾宫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他们的势力又是多么强大,你们毁了佾宫,真正倒霉的,只是你们!”
夙儆问道:“如此看来,这个邪医,不简单啊!不过听你的意思,难道佾宫背后真正的主人不是邪医?”
看来事情,似乎有些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