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太不小心了!娘亲知道会心疼的!”弗谖看着他手臂上那道深深的伤口,心疼地说着。
听到弗谖的话,一寒独笛心里暖乎乎的,于是趁机伸出左手把他们拉近怀里,笑道:“有小谖谖的关心,表哥一点都不疼。”
有家人的关心,这点小伤算什么。
弗谖和他说了一会儿话,便说出自己的来意:“表哥,你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吗?我想悄悄去看一下。”
一寒独笛支吾地说着:“这个……小谖谖要么明天过后再去吧,现在天都黑了,估计他都睡了……”
事实上,沐离冰因为后来蛊毒发作,现在还晕迷不醒呢!
夜重说他中毒太深,已经没有办法解了,想要压制毒的蔓延,必须先解蛊,而古渊也去了七八天了,也不知道苗乙煊能不能及时赶到。
伽南玉不满道:“表哥,现在才入夜不久,这么早就睡了?骗人!”
“就是!表哥,你就答应我们吧,我们只是先去看看,绝对不会被发现的!好嘛表哥?嗯?”
“去可以,但是,你们是不是应该易个容,尤其是小玉儿你。”顶着一张和姑姑相同的脸,这不暴露了吗?
弗谖也拉着他软磨硬泡,一寒独笛最终也只能点头了。
因为,就算他现在不答应,他们既然下了决心要去,自己不让去,半夜他们也会偷偷去的。与其到时候他们赌气去,还不如现在在得到他们保证情况下去,也少些乱子。
而且,因着沐离冰误伤了不少人,他本人也昏迷不醒,寒庄上下心情都不好气氛也低迷;加之一碧又确实离开了锦都,危险暂时解除,今晚的防御是相对松懈了点的。
得到独笛的许可,弗谖与伽南玉俩人易了容,在地昭与地昳的掩护下,悄悄前往静渺殿去了。
弗谖与伽南玉趁着沈言离开,唤了地昳将许枫引开,便悄悄潜进了沐离冰的寝殿。
弗谖打量着躺在床上的沐离冰,一个多月不见,他就变得清瘦了不少,也憔悴了,还紧缩着眉头,好像昏迷中也很痛苦般。
伽南玉也看着床上的沐离冰,小小的小眉头,也皱了起来,为什么他越看眼前这男人越觉得熟悉,他想着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弗谖看着也蹙着眉的弟弟,以为他也心疼这个“渣爹”,想了很久,也挣扎了一下,还是取下戴在脖子上的一个小小瓷盒,拧开盖子,里面有小隔间,放着不同的小颗粒。他取了一颗棕色的喂给了沐离冰,再取另一颗红色的捏碎了,空中传来淡淡的清香。
伽南玉看着弗谖,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棕色的是娘亲最近研制出来,可以暂时压制沐离冰的蛊毒;而红色的则是有安眠作用的熏香,是曼大哥亲手研制的,他也有。
看到沐离冰安稳睡过后,本想逗留久点的,但奈何许枫回来的太快了,弗谖和伽南玉也只好马上离开,回了昔阳园。
在弗谖他们去了静渺殿不久,一寒独笛就把弗谖留在寒庄外面的其中两名暗卫,伪装成自己身边的那两名,带回了昔阳园,其他的依旧让他们在寒庄外随时候命。
随后他还收到寒幽传来的关于如颜想来寒庄的消息,但他回绝了。
这两包子就够他头痛了,再来一个,估计他都不用活了。
还好,小半个时辰后,弗谖那俩小包子回来了,一寒独笛也觉得今晚可以睡个安稳觉了,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姑姑夙儆早有安排,他也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