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天仙门关内。
赵靖林抬手磨墨。
执笔之手在空中狂舞,几息之间写出一个大大的:
“将!”字。
突然
台子前方不远。
也是出现由云雾缠绕变化而成的一个,将字。
赵靖林神情严肃,集中精神,眉头微皱。
呼吸之间,一抹光影从体内分离而出,像是透明分身一般,冲进半空中的字体。
字体瞬息变化。
化作一个,身披黄金甲,手持一把之长的金属方天画戟,顿生得煞气冲天,铁血军威,霸气盖世,威风凛凛的雄武大将军。
白色将字白云滚滚,化作一名纯白色的将军,亦是手持白色方天画戟,威风凛凛。
两个变化而成的大将,眼神交锋,瞬间挥起各自的方天画戟,直冲相撞。
“叮…”
火星四射,刀剑铮声,铮铮作响作响。
白将挥舞方天画戟,大开大合,猛烈强攻,双戟震荡,空气爆破,劲气四射,白云翻滚。
金色威武大将,方天画戟呈圆滑之势,以防御为主,细细观察招式破绽。
金色大将大开大合间,只要捉住机会,便会趁机反击几下,如此反复,虽未落入下风,但也不好受。
金色大将观察入微,察觉到白色大将至少比自己高三成功力,不过思绪迟钝,有些不着边际,好似毫无杀敌经验般,不懂一丝一毫气势之拼。
比拼不过一柱香,金色大将已经摸透了白色大将的底细,定眼一凝,嘴角冷冽微扬,显出丝丝凶煞之气。
金色大将后退几步,装作无力接招,故意露出破绽,以此引诱白色大将。
白色大将好似信了,猛戾冲前袭来,狠狠横劈,欲要拦腰斩断金色大将。
金色大将装作惊愕神情,再次后退一步,一步之间,双臂却以刁钻的角度,含怒一挑方天画戟的戟尖,云雾手臂被震散。
金色大将冲天而起,力劈而下,而白色大将白雾双手被震散,无力抵挡。
金色方天画戟呈一弧形,从上往下一档白色画戟,紧接着,金色大将挥舞双臂,紧握着方天画戟,从上方猛烈劈下。
“嘭。”
白色大将脸色瞬间闪出惊愕,仰头怒瞪,无法抵挡,凄厉惨叫,被方天画戟一劈消散。
微风呼作,台子上文房四宝随之消散,化作星光点点惧然飘向金色大将,覆盖其神。
片刻。
金色大将也渐渐散去,一抹荧光,好似分身一般的从中分离出来,飞身融进了赵靖林的身体。
赵靖林睁开双眼,一抹寒光,激射而出,闪亮一瞬间,脸色不变。
抬脚向前,走出关。
登天仙门关。
第四关内。
坐落在白云之间。
此地乃是南湖境地上空,各大小国,年年战乱不止。
此时两国至少两万兵马正在交锋,北面方向的灰色战甲人员稀少,逆风而战,尘土飞杨,节节败退,黄色一方乘胜追击,士气高昂。
呼的,空间一顿一闪,一袭白衣的赵靖林闪身出现。
“第四关,画艺”
“规则,助战灰色一方,逼退敌军,灰色兵马战胜为通关,兵败无人能战为闯关失败。”
任凡的声音再次传出。
赵靖林覆手俯视下方战情。
几息之后,拿起眼前早已准备好的笔墨,抬手便由右至左,狂画三下,右手劲风激荡。
笔墨激射,化作北风,呼啸而过,风沙肆虐,迎风而战,吹的黄色一方兵马,睁不开眼。
赵靖林继续作画,抬笔连点数十下,右手再次一拂而过。
画像化作磅礴大雨,豆点大的雨滴猛打黄色一方兵马,无力再战。
见状,灰色兵马个个神情激昂,凄厉之意,猛烈反杀。
“啊…”
黄色大军的大群士兵啊啊惨叫,凄惨无比,深深的打击着士气军心。
“天助我军!”
“兄弟们,给我上啊……”
“杀!杀光他们…”
而,反观灰色一方,则是嗷嗷直叫,寒光闪闪,化身勇猛无敌般,冲入敌军内团。
黄色一位身穿与众不同的将甲之人,此刻脸色苍白,对着突然到来的狂风暴雨,惊愕异常,节节败退,无奈下令鸣金撤兵。
但是狂风暴雨,鸣金无法传递到前锋的地方。
不可奈何的损失惨重。
不过,天降暴雨狂风,此间如此蹊跷之事,这将军还是深深的记住,随后败逃。
心中想好对策,尽时禀报其主上。
而,灰色一军,此刻占据上风,端是乘胜追击,杀的敌军屁滚尿流,吓破胆子。
此战打得是血流成河,残尸遍地。
最后,灰色一方战胜。
是毕,真乃神仙手段。
赵靖林眼看文房四宝消失,一步向前,消失无踪,白云消散,下方灰色兵马正在清扫战场。
第五关是一间比拳法,比的是赵靖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跟一个一摸一样的分身对打。
云雾分身拳拳之间,衔接不济,反应稍有迟钝,便被赵靖林一拳轰散…
第六关轻功…
第七关棍法…
第八关…
从第五关开始,往后皆是跟自己所学武学,相互比拼,不得使用除比拼外的武艺,由此判定成功失败,不过,虽然都是实力比自己高一成的,但是胜在云雾分身不懂变通。
二十八关,全数通关。
赵靖林在登天仙门关,从中午闯到第二天晚霞之时,终于到了二十九关,距离山顶也只剩十丈远。
此处已经可以眺望云海奇观,云海漫漫,像是站立在云层之上,腾云驾雾一般,美的令人窒息。
赵靖林经过一天一夜的比斗,闯关,脸色更加神采奕奕,未见丝毫疲劳之态,端是勇武异常。
再次一步踏前。
第二十九关内。
这里是一间练功房,四壁呈圆弧,空间硕大至极,中间放有一鼎炉。
赵靖林瞬间出现在炉前。
“第二十九关,取长生灵宝。”
“规则,长生鼎炉妙法通玄,内通灵界,需心神集中探入,找寻令自己心神悸动之物,全力取出,加以炼化。”
“寻得长生灵宝,即为闯关成功,无法找寻即为失败,时间限制为一日。”
任凡空灵飘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赵靖林不假思索,往前靠近鼎炉,双手搭在长生鼎炉表面,闭目凝神,运转心神之力,思绪进入长生鼎炉之中。
心神刚进入长生鼎炉之中,一股淡淡的吸力,牵引着赵靖林的心神。
不过几息,赵靖林感觉到吸引力位于何处,心神飘飞,一瞬万里,穿过此间界面百万里。
经过山川河流,草木花竹。
终于来到了一片汪洋之上,
此地就是吸引力的上方,赵靖林心神便从长生鼎中世界的天境直向下方落至,呼啸而下。
此处中间。
汪洋之上,有着一块礁岩,礁岩上则插着一把残破不堪的古朴长剑。
赵靖林运起心神之力,化作一只虚空之手,呼啸间捉住剑柄,用力猛拔。
礁岩震动。
剑被钦刻间拔出,礁岩瞬间崩坏,古剑也像是腐蚀已久般,剑身随之崩断了一半。
赵靖林心憾可惜,没有多看,心神便带着此残断古剑,从鼎炉直蹿出来。
练功房内。
长生鼎炉之内闪光连连,现出一柄残剑,正是刚刚赵靖林心神所收之物。
“我的长生灵宝居然是把残剑。”
赵靖林睁眼,看向长生鼎炉内,无可奈何,徐徐喃道,可惜了好好一把剑,却是断的。
再怎么无奈,赵靖林也只能传入劲力,催动长生鼎炉之火,加以炼化。
长生鼎炉炉火蔓延,炼化着残剑。
炉火旺盛,映射在赵靖林脸上。
就这样,又过了一日。
——
次日。
辰时。
长生鼎炉内,残剑被炉火炼的通红,看着已经不再古朴。
稍许。
“嗡…嗡嗡嗡…”
古剑震荡异常,发出剑鸣呼啸。
赵靖林感觉到,已经炼化差不多了,一拍鼎盖,把鼎口打开了。
“咻……”
剑气激荡,气劲冷冽,寒光茫茫,残剑瞬间从中激射而出,冲天狂舞,像是在欢呼般,道道剑气斩在墙壁。
赵靖林暗暗心惊。
没有出手阻止此剑狂舞,静静地看了半刻,等它发泄结束。
残剑在半空中狂舞半刻,忽然不见再动,缓缓下移,立在赵靖林正前方。
“这残剑,闷是奇怪,如此普通之相,威能如此之强,炼化之后竟还不知道什么叫什么剑名。”
“如此,那就把先叫你作残剑吧。”
赵靖林收取残剑,感觉有着一股犹如血脉相连般的浓浓亲情,顿时疑惑出声,看向残剑,仔细观察。
勘察了一会,没看出什么特殊,便手持残剑,向前跨步,消失不见。
赵靖林瞬间出现,已然跃过登天仙门关,上到了长生仙山顶峰。
一副面如冠玉的妙小灵童,早已经站在峰顶平台正中间,等候多时,他就是任凡。
赵靖林眼神与任凡对上,气劲激荡,心神相同,相互跃跃欲试。
“第三十关,就在这长生仙山顶峰。”
“小师弟,我知道你不会闯那六关,这也就是你的最后一关了。”
“而这最后一关,就是跟我对打,你打赢了我,你就算通关。”
“不过…,师兄我可不会放水,你可要全力以赴。”
任凡宣布最后一关比试方式,掩藏心中暗暗压下的那份情感,面容有些许苦涩。
“师弟明白,师兄也不必留手。”
“师弟我也想早堂堂正正赢你一次,话说,以前与师兄你比试都是点到为止,还没真正的放手一搏过。”
赵靖林声音追忆,又是感慨万分,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笑的,思念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情,突然很是怀念,语气微微笑颖,隐隐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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