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仙山,位于南湖与赵中之间,与世隔绝。
此地座山而立。
位置不隐蔽,远远便可以看到,白云缠绕,直冲云霄的天山。
相传,想要进入长生阁内,必要条件需:
“闯登天仙门关。”
但是,普通人在山涧之下,云雾笼罩,往往连山门口都走不到,便迷路了。
更别说一路登封及顶,悬崖落底才可入界。
而长生阁又自成一境。
又称长生仙境。
此刻。
长生阁内,主阁首座。
其中盘坐着一名看似老态龙钟,正在闭目养神的四旬中年之人。
白发苍苍,白须过膝,面色却何其红润,皮肤犹如少年般光滑白泽细腻,身着白色宽服,阳光映射,顿时感觉仙气缭绕身旁。
此人,就是这里长生阁现任阁主!
禹不尘!!!
虽年过百岁,却看似刚过四旬,如此养生功效,实乃世间罕见。
“凡儿。”
禹不尘紧闭的双眼,呼的,睁了开来,轻动嘴唇,空灵的嗓音略带磁性发出声音。
“弟子在…”
门外进来一人,即刻应声而入。
此人看似年方二八,妙小灵童,头上青丝却也有星星少许的白发,端是相貌堂堂,仙韵丝丝,恰似有着仙气弥漫,缈缈童子一般无二。
“凡儿啊,你可记得你来长生阁多久了?”
禹不尘云云问道。
“阁主,弟子愚昧,资质下乘,二八之年便上山学艺,如今在长生阁已经过了快四旬,也还未学成。”
任凡声声感憾,透着淡淡的可惜。
“学了三十七载,还未学完,你是有多愚昧。”禹不尘被逗笑,嘴角微微扬起丝丝。
随后瞪了一眼任凡,静心宁神,也不拆穿他。
禹不尘稍许便再次轻声道:
“赵俊儿到哪了?”
“据长生栖灵鸟传递,赵师弟现如今已在来仙门半路上,预计明日午时便可抵达。”
任凡拱手回应,恭恭敬敬的回答,知晓赵俊儿就是师弟赵靖林的小名。
“嗯。”
禹不尘轻轻点头,用着特有的浑厚有力,空灵般的嗓音说着。
“明日,你便坐镇登天仙门关!”
———
次日。
午时。
长生仙山下。
“噔…噔噔……”
远处呼的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过片刻。
“吁…。”
强烈拉扯马绳,此马还未停。
马上之人却是单手一撑马背,横跳下马,稳稳当当站立在地,稳重如山。
此刻,长生仙山山脚下。
来了一个威武不凡,英气勃发,俊朗异常,有着些许缥缈虚无气质的青年。
此人正是日夜兼程,赶来长生仙山的赵靖林!
虽日夜兼程,但也未见赵靖林有丝毫劳累之态,气息更是悠长。
赵靖林站定,抬头眺望了一眼漫天白云缠绕的仙山,便是抬脚一步一步缓缓向上而行,其迈步落脚看似缓慢,实则乃是施展身法,犹如缩地成寸般,一步十丈。
山路云雾笼罩,普通人则会迷路止步于此。
而赵靖林行走片刻,直至往里。
行走不过半柱香。
只见前方豁然明朗,现出一扇大理石山门,石门紧紧闭合,门柱横跨大山左右,长度尚且无法估量。
中间石匾上书:
“—登天仙门关—”
门上,门前云雾缭绕不散,漫地白云,似临仙界。
突的。
石门还未见开。
门上平滑之面逐渐泛起涟漪点点,少瞬,一妙小灵童,与赵靖林一样身着白袍束服的任凡,从门中踏步走出。
“师兄。”
赵靖林对此种异世脱凡之事,显然见怪不怪,眼见来人是伴教自己武艺长达十六载任凡师兄。
立即礼貌拜礼,凝神静心,敬意连连,问候一声,眼神看向任凡的目光透着浓浓的情感。
“嗯,”
“小师弟,今天,或许应该是你最后一次叫我师兄了……”
任凡答应了一声,故而深深叹息道。
“你我身为长生阁弟子,应该知道。”
“长生阁乃二十载才收一人当弟子,不论资质,二八以下,幼小三岁之上,着教十八般武艺,十八门学道。”
“故,学成之后,必需下山保卫一方百姓,如若回门有所求,将以退出山门为代价,闯登天仙门。”
“成功,便可委托一事,失败者永不得入山门!”
任凡眼神闪过一丝悲痛,声音深沉缓缓说道,紧接着说:
“小师弟,你是否真的想好,要闯登天仙门关?”
“师兄,我想清楚了,我要闯关仙门!!!”
赵靖林回应任凡,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多言,神情甚是坚毅。
任凡见此,无可奈何,继续说道:
“登天仙门关,分为三十六关,对应着三十门武学试炼,闯过三十关算成功过关门,最后六关可以选择不闯,但是选择闯关却未过关的则算失败。”
“当然有风险,那相应也有好处,六关闯完,至少能短在时间内,增进你六成的功力!”
任凡详细解释其中注意事系,说罢,闪身后退一步,退回门中。
“谢师兄成全。”
赵靖林微笑着感谢,面对着已经见不到任凡的石门,行礼。
稍过片刻。
登天仙门关的整面门墙像水波一般,泛起涟漪。
“咿。”
一阵犹如巨石摩擦地面的撕扯声传来,登天仙门关大门打开,放眼往里看去,入眼之处尽是白云朵朵,云雾笼罩,犹如仙境。
赵靖林眼神睛拂揽周围一圈,未曾犹豫,即走前几步,大步迈入云间。
空间微微泛起涟漪,赵靖林便消失不见。
第一关内。
这是一个琴房,桌架上放着一台古朴典雅的古琴。
赵靖林瞬间在此出现,左右审视一番,便坐在琴前。
刚一坐下,古琴前方半空突然出现一个台子,上放有一个大碗,碗内放着黑褐色浑浊无比,有着浓浓酒气。
“第一关,琴技,”
“规则,用琴音,把此碗乌寰酒清除黑褐色乌寰毒,去除酒气,不能破坏瓷碗,完毕饮用鲜寰汁即可破关。”
任凡的声音飘荡耳边,宣布着规则。
赵靖林听完,默不作声,揉揉双手,活动片刻,随后手轻搭在琴弦之上。
“噌…叮…呤…”
一阵琴音传来,试了几下,赵靖林神情严肃专注,手臂周围无风自动,一股气劲从食指由琴弦激射而出。
“咻……”
琴弦形成的气刃左闪右闪,忽上忽下,经过瓷碗上方,像是小手拿勺捞过一般,泛起丝丝涟漪。
如此反复,酒水逐渐清澈,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清澈见底。
赵靖林更是满脸蒸汗,精神过于集中,全身冒汗,衣服早已湿透。
琴音停,赵靖林起身,走着虚浮恍惚的步伐,几步便走到瓷碗前。
喝下鲜寰汁,鲜寰汁入口即化,一股气流,化作股股暖流,流向奇经八脉。
身忽转热,全身冒着热气,不过几瞬,衣服皆已经干涸。
赵靖林闭幕感受一会,感觉身体精神皆已达最佳,朝着没有门没有墙的前方走去。
“嗡,”
虚空震动,泛起阵阵涟漪,赵靖林两步穿过。
“咻。”
赵靖林瞬间出现在登天仙门关山路十丈之处。
未曾转头看后方,昂首,神情严肃,坚毅的往前再踏一步,白云泛起涟漪,再次消失。
第二关内。
四壁皆空,唯独中间有一个台子,台上放着一盘空棋盘。
赵靖林瞬间从房间中闪现而出,凝神看着期盼,耳朵倾听。
“第二关,棋技”
“规则,一炷香内,围困自杀,少棋子,无棋子即为通关。”
赵靖林听完,一步向前,端坐下棋盘一方。
只见棋盘对面,云雾缠绕,稍瞬,便化成一个与赵靖林一摸一样体型之人。
只是,此“人”却是只有轮廓,没有色泽。
赵靖林眼看凭空出现的云人,心情波澜不惊,镇定自若,好似见怪不怪,抬手执起黑棋下,白子紧接下。
开始初。
赵靖林步步为营,谨慎异常,棋棋逼进,每棋都在攻坚。
反观白棋则是次次落之险棋,穿插送子,棋每下几个皆会少许。
一个时辰过去。
棋格已经快满,黑子满盘,白棋只有十之一二,最后剩下三子空格。
“嗒,”
赵靖林下子,还有两格。
一眼看过,剩余两格空格,不管下哪个,白棋都能围困至少一半的黑棋,转而翻盘,反败为胜。
“嗒!!!”
白棋下子,瞬间,棋盘上棋子大片转白。赵靖林下最后一子,仿佛心落地般沉重。
棋盘化为光幕,立在半空,白棋,黑棋各自飞入光幕两边,形成数字,每飞入一子,数字便会变化一次,增加一级。
最后,台上无子。
“一百八十比一百八十一”
黑色数字为前头,少一子,赵靖林,败。
白棋多一子,最终胜利。
云人完成使命,忽然消散,化作空气,点点消失。
光幕中,黑色数字剧烈扭曲,泛起波澜,化成光点,覆盖在赵靖林身上,白色数字则消散。
赵靖林只觉得身体暖洋洋,脑海清清凉凉,眼睛更加清晰异常,抛开点点思绪,再次走出。
出现在登天仙门路上。
登天仙门关,赵靖林出现在门内山路二十丈远,一步踏前。
前方空气再次出现泛起涟漪,犹如裂纹般,赵靖林跻身再入。
第三关内。
这是一个空旷的平台,一侧台子之上放着有文房四宝。
“第三光,书法”
“规则,写下一字,字灵拼杀!!!”
任凡的声音还是独有的特点,发音圆润,微微震撼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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