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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莱叶的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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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莱叶的挑战(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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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姑娘》在上映后多受抨击,大抵是导演

    “自我沉溺”云云。为此,约翰·西蒙提及片中一个晦涩的瞬间来反击评论,那是一个断裂的片刻,带来破坏感并猝不及防地插入作者的议论:“那些不诚实的评论家分明是迷惑的,但非要显出自己看懂了一切,自以为是地妄加评断。”[1]我能理解西蒙的这番牢骚。

    作为评论家,总会面对让自己手足无措的电影和导演,比如布列松、小津、塔蒂。

    评论家先入为主地觉得,审美该是个万般顺遂的过程,而难以接受,以坦承困惑作为欣赏的起点。

    因欠缺说出

    “我不明白”的勇气,评论家们习惯了用行内的隐语或更费解的词,修饰定义艺术作品中的出格之举,以至于始终无法如实、确切、详尽地描述他们的困惑与造成困惑的源头。

    本书试图以俄罗斯形式主义学派的态度[2]直面德莱叶给传统电影美学带来的挑战,剥除象征主义的神秘色彩。

    以文艺理论分析电影作品看似古怪,然则,批判主义风格的俄罗斯形式主义,始于对文学作品的语言和文风的探索,置文学研究于科学基础之上,这一方法论日后被视作普遍适用的美学原则。

    形式主义的基本观点是,艺术本质上是被感知的,而这感知中有习惯的接受,亦有陌生的阻碍。

    我们可以从内容上理解一部作品—一幅油画,一支奏鸣曲,一部电影,这

    “内容”涵盖了作品的历史与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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