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儿一边淫笑着一边趴在母亲丰满动人的胴体上狂暴的抽送肉棒,嘴唇则在母亲滑腻腻尽是泪水的粉腮上乱亲乱吻。粗浊的喘息声和痛苦的娇哼声混杂在一起,伴着少年下体一起一伏间传来的“滋滋”异响,会聚成一种凄凉而癫狂的淫邪氛围。
花解语胴体抽搐,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搭在床沿上无力地颤抖着,在精神濒临崩溃的情况下,她还是能感觉到儿子那根粗硬火热的权杖在自己的玉洞里猛烈地进出,不停撞击着自己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
花解语眼见无法阻止宏儿的兽行,惟有紧咬银牙,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少年在母亲柔腻芳香的肉体上不住逞威,屁股奋力耸动,粗大的性器快活地在母亲的销魂洞中抽送,毫无顾忌的发泄着欲火,嘴里还不时暴发出按捺不住的吼叫。
花解语又羞又恼,她紧紧地闭上美目,任自己饱满丰润的双乳被这个小畜生揉捏得粉嫩通红,下体甬道被干得阵阵麻木,也坚决不做出一点反应。然而事与愿违,当耳边尽是儿子发出的狂喘淫叫,销魂私处所遭受的强烈冲击越来越清晰地传入大脑,花解语渐渐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不受控制的灼热起来,下体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爱液。
她粉脸通红地扭过头去,更加紧闭秀眸,生怕让儿子看见自己眼中正悄然而起的情欲。其实宏儿哪会关心这许多,在春药的催发下,他只知道拼命的操穴,母亲愿不愿意关他鸟事!倒是花解语自己觉得羞惭无地,她下体越酥痒心中便越羞愧,难道自己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妇人?被儿子强奸竟然还会有反应?
“真好……噢……”宏儿陶醉地埋首在母亲胸前高耸的双峰中,嘴巴轮流吮啜着雪白峰尖那两颗颤抖的红润蓓蕾,屁股仍在疯狂的起伏运动,与母亲肉体交媾的快感已令他忘却了一切,此时究竟是春药对他神志的迷乱效果更大一些,还是鱼水之欢带来的愉悦享受更强一些倒真是很难说得清。
不过就春药的性质而言,无论药效是强还是弱,针对的是男子还是女子,其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让房事达到最大的快感,没听说过谁光嗑春药不干活就能得到满足的,因此宏儿虽然是被催情丹弄得丧失了理智,对母亲骤然施暴,说起来情非得已,但当他完全进入到敦伦的妙境中,畅游于巫山云雨,就不太好说他是主动还是被动了。
就像在同样情况下被云平开了苞的田月琳,她何以对“迷奸”了自己的云平如此钟情,难道就是因为她所说的云平为人“义薄云天”、“正直善良”?也许真有那么一点,但若说这些就是全部理由,讲出去鬼才行!江湖上义薄云天的好汉子多了去了,难道田月琳见了都爱?
其实应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田月琳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或者说知道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就是她确确实实折服于云平的床上神勇,尽管田月琳当时的神志迷迷糊糊,但并不意味着她在和云平交欢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否则她也不会哼哼哈哈的婉转娇啼,而云平更不会有兴趣去摆弄一团无知无觉的白肉。
恰恰相反,田月琳在欢好时的感官触觉无比清晰,甚至有所放大,加上云平在床上确实勇武过人,这才令田月琳彻底臣服在了他的巨擘金枪之下,至于什么云平救了她啊,对她温柔体贴啊,都只不过是些点缀门面的借口而已。
“哦……哦……娘……我要操……操死你……”宏儿现在就有那么点难得糊涂的意思,他紧紧的抱着身下这个温软滑腻的芳香肉体,在耸动间不断发出迷乱的快活喊叫,就像那些只是稍有醉意,却借着酒劲耍酒疯的人一样,你说他连操的是自己的母亲都知道,还大吼着要操死亲娘,这样的行为能解释做让春药蒙了心?说是让猪油蒙了心还差不多!
在宏儿狂暴的进攻下,花解语也开始有点渐趋迷乱,她情不自禁地雪雪娇喘起来,丰挺诱人的白嫩盛臀也不由自主的轻轻扭动。趁着自己的神智尚存一丝清明的时候,她赶紧抬起纤手捂住了自己快要忍不住发出呻吟浪叫的樱桃小嘴,粉颊红晕大盛。而就在同时,宏儿的挺动更加迅速,喘息也越来越粗重,花解语知道这是男子快要到达极限时的反应,她心头一惊,玉手按住了儿子挺动的屁股,颤声道:“宏儿,不行,不能射进来呀……”“娘,我……我不行了……”少年呼喊着,火热的大龟头在母亲娇嫩湿滑的甬道里来回抽动,花解语那充满弹性的销魂穴儿紧紧地裹夹着他的大肉棒,摩擦的快感已经积蓄到即将爆发的边缘。
宏儿正准备给母亲最后一击,忽觉下体一松,原来花解语已经移开了她雪嫩的粉臀,让自己扑了个空。宏儿难受地挺起下体,看见母亲半张的樱桃小嘴,不管三七二十一,凑上去就把湿漉漉的大肉棒塞进了母亲的樱唇里。
“唔………”花解语措不及防,被儿子沾满自己爱液的大肉棒塞了个满嘴,不由的嘤咛一声,只觉一股热流汹涌喷进了自己的口中,在少年快活的呼叫声和女子剧烈的咳嗽声里,宏儿抱紧了母亲的螓首,权杖奋力顶进她馥郁芬芳的檀口,阳精大股大股的倾泄出去。
花解语从来没有让男人把精液射进过自己的嘴里,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肮脏的事情,可这次由不得她反抗,宏儿的肉棒堵住了她的小嘴,连吐都吐不出来,她只有把儿子射出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但还是有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溢出了殷红的樱唇。
好不容易等宏儿把肉棒抽出她的檀口,花解语连连咳嗽几欲作呕,一口气还没喘过来,突觉下体一沉,忍不住又尖叫起来:“不行,宏儿,不能再来了!”原来少年的阳具在母亲的小嘴里劲射之后,不但没有萎蔫,反而更加粗长,于是他又扳开母亲雪白的大腿,胯下的巨棒旧地重游,一下子顶进了母亲的花心中,花解语惊叫着,玉臀扭动中反而让儿子的大龟头探进了自己的子宫,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让女子的惊叫声逐渐变得缠绵悱恻。
“天呀……宏儿……你顶死娘啦……噢……喔……”花解语心中最后的一丝女性矜持也开始溃裂崩塌,更不用说什么身为人母的伦理道德,那还是她能考虑的东西吗?
她的下体逐渐分泌出汩汩的淫液,玉洞口处的两片粉红肉蚌随着儿子阴茎的插入抽出而开合有致,如同初沾恩露的娇花嫩叶。
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撸、夹迫着宏儿的大肉棒,尤其是玉洞尽头那团柔软的花蕊,犹如情人的红唇,细细吻舔着火热的龟头,爽得宏儿浑身直颤。他挺腰收腹,玉茎暴胀,准备发动一轮更猛烈的攻势,而花解语似乎也已经放弃了反抗,甚至不愿再做挣扎,开始主动挺送盛臀迎合儿子的抽插。
这样一来,宏儿的动作更加舒心惬意,如鱼得水,大肉棒在销魂洞中前顶后突,左冲右撞,肆意恣玩,操得花解语香汗淋漓,娇喘细细,绯红的俏脸上眉黛含春,杏眼迷离,整个人恍兮惚兮,仿佛已被欲焰销燃。
此时在船舱之外,澄江似练、碧空如洗,一派悠远恬淡的美景,而船舱内却充斥着呻吟浪叫、婉转轻啼,一对母子打破禁忌的乱伦狂欢,直让人神摇魄荡、心猿意马。
花解语在极端的羞愧和极端的兴奋中享受着矛盾的快感,下体爱液飞溅,脑中一片混乱,既希望这个恶梦赶紧结束,又希望如此销魂蚀骨的云雨欢好能永远地持续下去。正当她六神无主之际,宏儿仿佛又将到达顶点,那根火热的大粗棒激烈的跳弹数下,没等花解语反应过来,就迅速地捅进了母亲的子宫深处。
“噢……”伴着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滚滚浓精喷薄激射,花解语这次再也没机会摆脱,唯有噙着泪水默默忍受,高潮时女性自然的反应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子宫口,包夹住儿子火热的大龟头。
“苍天呀!我究竟造了什么孽?先被儿子奸污淫辱,现在怎么又让他射了进来!”花解语满心羞愤,柔肠寸断,恨不能一头撞死。
尽情发泄过后的宏儿可一点也不知道母亲的痛苦,他虽然狂态渐失,神智恢复,但由于先前虚耗过度,精气巨损,再加上年纪尚小、体质孱弱,早已无法撑持,刚刚射完便眼前一黑,脱力昏厥了过去。
只留下花解语赤身裸体的仰躺在床上,木然地望着帐顶,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化做齑粉,一颗心儿更似被利刃生生绞成了千万块碎片。想到十几年来养育宏儿的艰辛,四处寻医问药的奔波劳碌,最终换来的竟是如此惨绝人寰的结果,花解语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而下,泣不成声。她紧咬着樱唇,侧头看向一旁兀自昏迷不醒的儿子,他此刻是如此的安静,白皙的脸庞上流露出的尽是纯真可爱的神情,再也无复方才的淫邪狂态,连那根肉棒也变回平日里的模样——纤巧柔软,让人丝毫联想不到它在母亲的秘穴里弹压挞伐时威猛刚硬的雄风。
尽管心中充满了羞、愧、愤、怨等种种情愫,但一见到儿子的脸庞,回忆起往昔母慈子孝、宏儿膝下承欢的幸福时光,花解语便觉一阵恍惚:“孩子是被药力所制,迷失了心神,这一切都非其所愿,他本身也是受害者,我如今埋天怨地却是何苦来由?他毕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纵使千错万错,我又岂能忍心责备于他?然而……然而不怪宏儿,我还该去怨谁呢?”这个问题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花解语看到一个白衣磊落的俊雅男子神态潇然地踱进了船舱,眉梢眼角无不写满了阴毒的笑意,他自然是这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四海游龙”吴朔。
“你……你这个禽兽……你这个魔鬼……”花解语急怒攻心,气得声音都发抖。
“多谢宫主盛赞,属下倍感荣幸!”吴朔轻摇手中一把折扇,嘻嘻笑道。
“不过跟宫主大人比起来,属下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因为我吴某人就算再不堪,也还不至于打自己老娘的主意!倒是宫主大人敢于扬弃旧俗,蔑视人伦,与少宫主颠鸾倒凤、翻云覆雨,这等勇气,属下佩服之至!”花解语怒不可抑,气得俏脸通红,沉声喝道:“吴朔,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恶贼,你自幼入我门下,我待你向来不薄,你为什么还要如此陷害于我!”吴朔脸上戏谑的笑容一敛,代之而起的是眼中无尽的怨毒,他将折扇一收,冷哼道:“待我不薄?亏你还说得出口!这些年来我对移花宫忠心耿耿、任劳任怨,可我得到了什么?你以为你高兴时候说的一两句嘉勉之言就算奖赏?
更何况即便那几句好话,你没过多久也必会连本带利的收回,只消下属有一星半点的过失,就要受你的责骂惩罚,之前立过再大的功劳也不能抵罪,这样的日子谁过得下去?
他娘的,老子又不是你养的一条狗,欢喜的时候摸一摸,不高兴了就一脚踹开,狗乖点的还能得几根肉骨头舔舔,你奶奶的,老子连狗都不如,要女人没女人,要钱没钱,辛辛苦苦十几年,到头来学的还是他妈的那几招三脚猫功夫,移花宫的最高秘笈半本都没见过!我操,这还叫待我不薄?你他妈的还能想出什么更薄的法子来?“花解语一时语塞,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吴朔会讲出这样一番说辞,更料不到他对自己竟有切齿之恨,尽管他的理由有许多都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但细细思量,自己往日的作为也确实有很多不当之处,譬如驭下过严,多罚少赏,均为大失人心之举。
其实早年的花解语性格温婉,待人和善,绝非刻薄严酷之辈,只是在遭遇了情郎抛弃和儿子长年体弱的双重打击之后才变得有点喜怒无常,然而即便如此,花解语也不绝是那种怨妇泼妇之流,对待下属更不会像吴朔说的那样如养狗一般不堪。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与其说是花解语的过错,还不如说是吴朔自己太过贪婪多欲,一旦所求得不到满足,便心理失衡,随意迁怒于旁人。
花解语可没有深入考虑到这一层,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太乱,早已令她应接不暇,听完吴朔的话,首先想到的就是深切反省,无意间便把自己的一分过错放大到了十分,结果越想越惊,越思越愧,背上不由沁出了一层冷汗。
吴朔见她默然不语,更加得意三分,冷笑道:“你如今后悔了是不是?可惜已经晚了,你以前若能早点醒悟岂不甚好?今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花解语美目泛红,珠泪盈眶,凄然道:“我或许确有对不住你的地方,可宏儿何罪之有,你为什么要向他下毒手?”吴朔拉过一张梨木圆凳,施施然坐下,又摇起手中折扇,淡淡地道:“你说他没罪?哼,他的罪才大呢!这么个药罐子,本就不该苟活于世。看到他成天病病歪歪的样子我就来气,你却还要我为他渡功化解药力,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想等他完全康复,授他本门绝学,然后把宫主之位传给他,可你也不瞧仔细,你那儿子是个什么东西,整个一行将就木之人,老子一泡尿就能把他淹死……”“你……你这个臭贼,快住嘴!”花解语怒火如沸,戟指痛斥。
吴朔哪去理她,冷冷地续道:“移花宫中,论武功才学,谁能出我之上?可你偏偏视若无睹,非要耗尽无穷心血去栽培你那个小兔崽子!哼,我吴朔是什么人,从前为你做牛做马,今后还要我去侍侯你那个短命鬼儿子?
我呸,你就做梦去吧!实话告诉你,我老早就在计划除掉你们母子,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又自知武功不是你的对手,这才一再隐忍,幸好老天有眼,半年前让我从一位隐居巫山的魔教高人手上得到一副神药——十香软筋酥,任你武功盖世,三头六臂,只要中了此毒,必定全身功力涣散,聚不起一丝内劲,自然更不可能与人动手过招,怎么样,宫主大人亲身领教过这种奇毒的厉害,不知滋味如何啊?“花解语才智高绝,起初对自己骤失功力的现象困惑不已,如今听他这么一说当即明白过来,肯定是吴朔趁宏儿狂性大发、自己心神俱乱的时机施放了那个什么”十香软筋酥“,否则以她深厚的修为,纵使敌不住毒药的威力,也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着了道儿。
看来自己广遣部下四出办事、身边守卫空虚,宏儿被下春药、丧失心志,这些表面上毫无关联的偶然事件实则早已在吴朔的掌控之中,成为他连环毒计的一部分。能将天时、地利乃至人的心理都拿捏得如此精准,此人城府之深,智谋之高,委实可畏可怖。想到这儿,花解语不屑地瞥了吴朔一眼,冷笑道:“十香软筋酥确是霸道至极的奇毒,不过跟你用春药、使诈术的本事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吴朔自然听得出这话的言下之意,但他丝毫不以为怵,呵呵笑道:“宫主今天可真把属下夸得有点飘飘然了,其实属下那点儿微末本领怎入得了宫主法眼?当此谬赞,真让小人汗颜羞惭,无地自容!”“哦?你也会惭愧?那倒是件奇事!我还以为你浑身是胆,连天打雷劈都不怕呢!”花解语冷冷地讥讽道。
“呵呵,天打雷劈我也是怕的,只不过我倒不太担心,因为奸母淫子、乱伦媾和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还没干过,就算老天爷发火,第一个要劈的也是宫主大人和少宫主,什么时候才轮得到属下我?”吴朔也毫不示弱。
花解语知道对方成竹在胸,眼下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自己越是愤怒如狂,对方越是洋洋得意,所谓“士可杀不可辱”,既然已经没有了反败为胜的希望,就更不能给对手留下侮辱自己的机会,思虑及此,花解语的内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她合上秀眸,紧闭樱唇,索性给吴朔来个不理不睬。
吴朔的才智孰不低于她,一见其神情便猜到她的心思,这个满肚子坏水的贼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已想到了对付花解语的办法,只听他咳嗽两声清清嗓子。
接着悠然道:“启禀宫主大人,不是属下自吹自擂,这些年来我虽然武功没有大成,无法为移花宫出头露脸,但幸得主上栽培,经常派我游历四方,为少宫主延医问药,因此下也结交了不少奇人异士,练就了一些旁门左道的鬼蜮伎俩,譬如这十香软筋酥……嘿嘿,那也不消说了!
其实属下最得意的本事还真被宫主一语道破,便是那调制催情迷药的法门!呵呵,属下狂妄,不敢说自己这套本领能独步江湖、天下无双,但比起武林中那些毛头小贼、采花剧盗,区区自诩还是要强上不少!
宫主久旷之躯,今日房中一番云雨,想必体会至深,不知对属下独家秘炼的催情丹尚可满意否?反正就我方才在舱外所见,少宫主的表现……啧啧,那真叫一个了不起!早知如此,我便应该自己也服上两颗,那对付起田月琳这个小妮子来就更加畅快淋漓了……“花解语起初还能置若罔闻,但一听到最后这句话登时心头剧震,凤目大张,失声惊叫道:”你……你对月琳做了什么?“吴朔把两只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邪笑道:”没做什么呀,就是喂她服了几剂销魂散,这几晚都陪她夜夜生欢,嘿,那小妮子可真是浪得很,连老子都吃她不消,不过你甭担心,她现在乐着呢,见到我就亲哥哥小心肝的叫个没完,既是我的好妹妹,做哥哥的又怎么忍心伤了她!哈哈,哈哈……“吴朔越讲越得意,说到最后已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其实他这话是三分真,七分假,药他倒确是下了,只不过闹腾半天,结果却是“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一点好处没捞着,反而为他人做了嫁衣裳,平白无故地给云平送去一个千娇百媚的可人儿。好在吴朔也不清楚田月琳被救后的奇妙发展,只是自个儿疑神疑鬼,否则以他乖戾的性情,出了这么大的丑,还真不知会如何发作。
花解语哪里晓得这其间的虚虚实实,她最担心的就是田月琳的处境,几天来一直寝食难安,想到这个小姑娘为替自己办事而遭遇绛仙劫持他她便悔恨交集,甚至不惜率部属跋涉万里,西征昆仑,足见她对这个晚辈的感情之深。此时乍闻田月琳并未被劫走,欢喜宽慰之余,旋即又想到她落入吴朔这个恶魔手中,受其淫辱狎玩,所处境况只怕比陷身邪教还要凄凉百倍。
“你究竟想怎样?”花解语颤声道。
“哈哈,宫主果然是才智高绝,所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既然宫主见问,那我也不必再兜弯子了,只要你答应将宫主的位子让给我,同时交出移花宫所有的武功秘笈,那我就放了田月琳。”“哼,移花宫主是凭你就能当的吗?别说我绝不可能让位于你,就算我让给你,你认为你能够服众吗?”花解语满脸讥诮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言语。
吴朔大怒如狂,冲上去一把纠住她的如云秀发,暴喝道:“我能不能服众用不着你管!我只问你一句,肯不肯让位?”花解语扬起螓首,毫无惧色地盯着对方,沉声道:“绝不!”“哈哈哈……”吴朔怒极反笑。
“看来田月琳在你心中的地位不过如此,也罢,既然你不在乎她的生死,那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短命鬼的安危,你在不在意?”说着一手掐住宏儿的脖子,把他拖了过来。
宏儿原本昏昏沉沉,人事不知,被吴朔这么一摆弄,顿时惊醒过来,他看见赤身裸体的母亲,隐隐约约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惜又记得不太真切,再看看满脸煞气的吴朔一副欲择人而噬的凶狠模样,只吓得他心胆俱寒,手足无措。
花解语也是大惊失色,急忙呵斥道:“休得伤我宏儿!吴朔,你要是敢碰他一条寒毛,我就跟你拼了!”吴朔哪会怕她,嗤之以鼻道:“哼,现在还在这儿作威作福,你拿什么跟我拼?我告诉你,要杀你这个短命鬼儿子,我根本用不着出手,照样可以整治得他死去活来!”花解语闻言一愣,迟疑道:“你……你什么意思?”吴朔嘿嘿冷笑,施施然道:“实话告诉你,自从我得到了十香软筋酥,有把握制住你之后,我就开始往你宝贝儿子的日常饭食里加入一种苗疆奇毒——化骨断肠散,此毒原本霸道至极,中者立毙。
只是我加入的分量既少,又不时喂他服用一些抑制毒性的药物,这才让他苟延性命。只是如此一来,化骨断肠散深入奇经八脉,纠缠五脏六腑,纵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日后若每隔半月得不到我炼制的回风丹,你的宝贝儿子就会立刻毒发身亡,死的时候浑身骨骼尽碎,肝肠寸断、血肉化水,啧啧,那番情景还真不是一个惨字了得!“”你……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花解语俏脸煞白,娇躯颤抖的如风中海棠,嘶声痛斥道。
“没错!我是禽兽不如,但你儿子的小命攒在我的手上,他是生是死你一言可决,你若是硬要坚持那些什么狗屁骨气,那大家就一拍两散,我宰了你们母子俩,纵然做不上移花宫宫主,老子照样稳赚不赔,倒是可怜了你这短命鬼儿子,病病歪歪十几年,最后还落个死得不明不白的下场……”吴朔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花解语脸上的神情,见她美目中流露出茫然之色,知道已成功命中了她的要害,于是赶紧步步紧逼地道:“但是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让出宫主的位置,我可以保证定时给你儿子服用回风丹,他体内的毒素是长期积累下来的,只要日子够久,相信也能够慢慢化去,加上有陆神医开的灵丹妙药,想来恢复健康绝非难事!”花解语心中泛起一股深深的无力之感,这个吴朔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每一步棋都走得天衣无缝,纵使自己的武功远胜于他,在他深沉的算计和狠毒的手段面前也是毫无反抗之力。
不难想像,就算自己今天宁死不屈,吴朔照样可以在除掉她们母子后用计接掌移花宫,试问宫中弟子还有谁人斗得过这个恶魔?如此一来,自己的视死如归岂非毫无意义,兼且枉害了宏儿的一条性命,又是所为哪般?
花解语心下挣扎,不禁侧首看了一眼惊悚万分的宏儿,他对吴朔的话似懂非懂,但也知道所处的境况凶险异常,惶恐的目光中自然地流露出对母亲的依恋求助之情。那种眼神瞬间击碎了花解语的芳心,她紧咬银牙,毅然道:“好!我答应你!”“哈哈哈……好,很好!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吴朔见花解语屈服,忍不住得意得仰天长笑:“既然是这样,那……另外一件事也希望你能配合……”吴朔收住笑,脸上显现出淫邪的神情,同时一掌拍在宏儿的昏穴上,将他击晕。
“你又想对宏儿做什么?你保证过不伤害他的!”花解语以为吴朔出尔反尔要对爱子不利,惊疑地道。
“我不想对他做什么,我只想对你做点什么!”吴朔嘿嘿淫笑,一双大手已经抚上了花解语依然袒露的傲人酥胸:“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守十几年寡岂非可惜得很,真是凉了天下男人的心哟!
刚才我在窗外都看到了,想不到时至今日我才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只是便宜了你那个短命鬼儿子,不过也没啥所谓,大爷我也不是非要黄花闺女,今后你从了我,在床上有得你乐子的!再说我将来掌有移花宫,以堂堂宫主之尊,又怎能少一位夫人?哈哈,哈哈……“吴朔一边大逞手足之欲,一边满口污言秽语,极尽下流。
“不……不要……别碰我!”花解语惊声尖叫,拼命抗拒,奈何功力全失,哪里是吴朔这个老色痞的对手。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吴朔用力钳制住花解语的双手,恶狠狠地道:“你乖乖地服侍好大爷我,老子包你今后依然锦衣玉食,也保你儿子平平安安。你若是让老子不高兴,哼,你就等着给你的短命鬼儿子收尸吧!”说着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裤,露出一条赤筋爆胀的大肉棒。
花解语惊怒交迸,羞愤欲死,只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尤其爱子身中奇毒,命悬一线,就算她不考虑自己,也不能不顾及宏儿的安危。至于说讨吴朔这个恶棍开心,除了任其淫辱,她还能有什么选择?当下花解语咬碎银牙,微抬螓首,委委屈屈地凑到吴朔的胯下,用自己温润的香唇包住那根恶臭难当的肉棒,心中如万针攒刺,几欲做呕,吴朔却是洋洋得意、乐不可支。
“哈哈哈……”在男子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中,两行清泪滑下了少妇娇嫩的脸庞……
第八章归家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江南忆,其次忆吴宫。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舞醉芙蓉。──早晚复相逢。
白居易的一首《忆江南》,写尽了江南的繁华胜景,也道尽了杭州的天上人间。世人初入杭州,无不惊讶于她的风姿绰约和自然神秀,尤其是阳春三月,莺飞草长,杨柳清风,翠竹修篁,美荫绿波,动中有静,静中寓动,真可谓山水旖旎,风色如画。
若说杭州之美堪称冠绝江南,那么西湖无疑是这座桂冠上最璀璨夺目的明珠,有教是“未能抛得杭州去,一半句留是此湖”。苏堤春晓、曲苑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西湖十景各擅其胜,夺天地之工,得造化之奇。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驻足此间,依依难去,留下无数诗词曲赋,写那青罗裙带,忆那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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