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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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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光棍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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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子上一共有两个粗使仆妇,一个寡妇平嫂,只有一个四岁的小儿子,一个是徐婶,唯一的一个女儿已经出嫁了。

    少女的名字叫做小雅,她是徐婶女儿所嫁的村子里的人,孤女一个,从小寄住在姑姑家里,日子过的很不好,是徐婶告诉她庄子上需要人手,给的工钱又多,所以她才想过来试一试。

    其实合理利用了农庄的佃户们之后,庄子上的人手已经足够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木锦绣看小雅老老实实的,想着把她留下来也没什么,便让她去找账房先生给她安排事情做。

    侯文轩在农庄上兼任账房西席以及管家,除了脾气不好,眼光挑剔之外,在管账和管理人事上面,侯文轩很有一手。

    而且因为他的怪脾气,除了伍飞这个怎么骂都不翻脸的学生之外,无论是庄子上的下人还是佃户,都挺怕和他打交道的,木锦绣根本就不介意他这点脾气,只要侯文轩能帮伍飞打理好农庄,教给伍飞真正有用的东西,对这个人多费一些心思,多点耐性,多花点银子也是值当的。

    等木锦绣到了前院,伍飞已经把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后续收尾,木锦绣刚好看到个尾巴,挤在院子里的都是农庄上的佃户,众人脸上都带着怒容,对蹲在角落捂着脑袋的男人指指点点,脸上的神情更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生气,木锦绣隐隐约约听到“丢脸”什么的。

    等她去的时候,佃户们正被一个花白胡子身子健朗的老头给往回劝,那个抱着脑袋蹲着的男人则留下了。

    老头算是韩林的师傅,一个人在镇子上住,他年纪大了,韩林询问了伍飞之后,就把老头给接过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老头新收的小徒弟,一个十来岁的娃娃,小名碳头,木锦绣第一次见这孩子的时候笑了半天,碳头这名字真是太形象了,黑不溜秋的跟个非洲小黑人一样,扔煤堆里准没人能分得清。

    老头看到木锦绣,笑道:“夫人怎么来了?”他的态度,与其说当木锦绣是庄子的主家,不如说把木锦绣当成小辈,笑容很是慈祥和善,碳头年纪小活力大,经常往珍珠村跑,认识不少小朋友,有时候跟他那群小兄弟们编排他师傅的时候,就用三个字来形容——“狼外公”。

    别问木锦绣是怎么知道的,她在珍珠村也有自己的小情报员,王婶家的王小山,还有村口寡妇张婶家的大毛二双,以及王小山的铁哥们儿锄头,这几个孩子关系最好,木锦绣回村子看王婶的时候,和这几家大人关系也较好,因而小孩子们在大人的默许下常常往庄子上跑来玩,有时候跟着佃户上山放羊,回来木锦绣必然会给他们几个分发零食作为犒劳。

    木锦绣看见老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小豆子晚上睡觉还尿床,老是把宋氏的床给尿湿了也是个麻烦事,倒不如专门给小豆子做一个儿童用床,顺便练婴儿床也一起做了,等自己的孩子生下来用现成的。

    木锦绣对老头一说,老头来了兴趣,问清楚木锦绣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木锦绣比划不清楚,便道:“赵爷爷,我今天晚上回去画幅图出来,让碳头给你拿过去,您看了就明白了。”

    老头笑:“那老头先走了,年轻人,好好反省反省。”这话是对蹲墙角的男人讲的。

    “发生什么事了?”木锦绣摸摸脑袋,茫然道,“我觉得没我什么事,你自己完全能解决,叫我来干嘛呢。”

    伍飞望天:“有别的事情。”

    木锦绣怀疑的看着他,伍飞嘿嘿傻笑一下,忽然想到还有外人在场,忙收了笑容,沉着脸瞟了男人一眼,还在角落抱着头蹲着,看来没有抬头看。

    他又对木锦绣笑了一下,才敛容对那男人说道:“卢吉,你站起来。”

    木锦绣裹着斗篷围着炭火盆烤着,好奇的看着伍飞,认真起来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话果然在任何时候都是适用的啊。

    卢吉垂头丧气,满脸颓然,缓缓站了起来。

    伍飞淡然道:“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大家伙为你求情,我自然不会送你去见官,但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总得给其他人一个满意的交代,你说怎么办吧。”

    卢吉低下头,满脸羞愧:“全凭管家老爷做主。”

    “那好,这个冬天羊圈的打扫就归你了,每天都要清扫干净,有没有愿意帮忙我不管,全看你自己了,至于鸡蛋,你每日留两个,一个给你母亲,一个给你妻子,其余的一个每天还是一个不少的送到庄子上,你可愿意?”

    卢吉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伍飞,伍飞神情严肃冷硬,样子好像谁欠他的一样,然而在卢吉眼中现在的伍飞亲切无比,他急忙跪下磕头道谢,伍飞义正言辞的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动辄下跪,遇到一点事情就垂头丧气岂是大丈夫所为!”

    卢吉没听懂,不过他知道管家老爷不乐意他下跪,于是赶紧站起来,千恩万谢的走了。

    以木锦绣那五点几的视力看来,姓伍的这位老爷貌似非常享受对方的差点没热泪盈眶的感谢。

    等人一走完,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木锦绣忍不住刺他,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啊,霸气侧漏了相公,您这是把从账房先生骂您的话给搬了过来吧?”

    伍飞奉行的原则就是听不懂的就不理,于是木锦绣夹棍带棒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到管家老爷的好心情,他表面沉稳其实语气里压抑不住的喜悦和自满,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木锦绣。

    原来正在侯文轩那里接受每日一挨训课程的伍飞,忽然接到佃户们有事找上门的消息,虽然被侯文轩骂笨伍飞已经习惯了,但谁也不是天生的m是吧,他其实挺不乐意被侯文轩骂的,在伍飞的意识里,当卓然和媳妇儿的话有冲突的时候,那肯定是他媳妇儿说的对。

    比如他一直被侯文轩鄙视的智商,媳妇儿说聪明那才是聪明。

    还好伍飞记得侯文轩之于他亦师亦友的身份,没把“脱离苦海”的喜悦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而是稳稳重重的用侯文轩教给他的“文雅知礼”的说话方式,说明情况,得到侯文轩一声“哼”之后,也没鸟他,淡定的转身走掉了。

    发生的事情是木锦绣预测的早该发生的事情:私藏鸡蛋。

    卢吉此人,上有行动迟缓不能自理的老母,膝下无子,妻子生病卧床,农庄上给每位佃户的福利之于他不过是杯水车薪,而且因为要照顾母亲和妻子,他又不能和其他的佃户一样放羊宰羊往城里送羊肉卖鸡蛋什么的。

    木锦绣在得知羊肉串生意大好后,又动了心思,农庄上豢养的山羊群已经达到了一个规模,给城里的火锅店提供羊肉绰绰有余,但距离农庄更近的镇子上却没有这样的小吃,木锦绣试着在镇子上摆了个露天的小摊子,卖了一阵子试试看,结果也十分理想。

    除了羊肉串还有羊肉丸子,都是现做现卖,木锦绣旨在让佃户们在农闲的冬天也有事情做,多少能过的好一些,并不指望他们在镇子上摆的羊肉吃食的小摊子能赚多少钱,她主要看中的还是南阳城的火锅店。

    这下子基本上每个人都合理的安排好了,还有一些就是卢吉这样家里根本就离不开人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赚银子,上交后“分红”,日子渐渐好转起来,这个冬天才刚刚开始,人们却不像往年那样愁苦无奈,忧心忡忡的怕难以熬到春天。

    夫妻俩共同努力,但刚开始像侯文轩这样能做助手帮忙的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所以难免有疏漏,这就使得卢吉在激烈矛盾的心里争斗之后,除了每天给自己母亲留应有的鸡蛋之外,还在母鸡下双蛋的时候悄悄的把其中一个藏起来给妻子吃。

    一开始他小心瞒着母亲和妻子,但时日久了还是被妻子给发现了,夫妻两个产生争执的时候又让其他佃户给听了去,大家都是苦命人,相互之间自然比旁人更能体谅各自的难处,本来想帮他瞒着,让他以后再也不要这样做了,谁知道给他母亲听见,非要他上门请罪,于是闹了这么一出……

    木锦绣很无语,对卢吉的做法很不以为然,她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前就做好了佃户们贪占便宜的打算,只要不过分她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但肯定不会对佃户们有责任之外的其他感情。

    不得不承认,不以为然觉得佃户们小题大做的同时,她是感动的,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在此之前她一直认为是古人过于夸张了,但是和农庄上的佃户们接触的时间越长,她内心被触动的次数也就越多,不以为然不妨碍她感动,不妨碍她喜欢上厚道踏实容易满足勤劳能干的佃户们。

    木锦绣知道自己习惯用现代的思维来看待这个时空的人和事,伍飞、王婶、村民、佃户们,侯文轩勉强算上一个,这些人的出现慢慢的改变了木锦绣的某些想法,也许有时候自己依然被惯性思维影响着,但却不会再让自己的眼睛被蒙蔽了。

    伍飞眸子里闪耀着愉快的光芒,显然他对自己的处理很满意,而卢吉“善莫大焉知错能改”以及对给他“当头一棒”的“恩人”的感激涕零显然更加让伍飞飘飘然,满足了他不知道从何而来的诡异的心里需求。

    难怪要去农庄上办什么事的时候伍飞都很积极,照着佃户们淳朴的性子,他们做了这么些为佃户好的事情,见到伍飞大家伙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会对他说些什么话不用想也知道。

    虚荣心?

    木锦绣眼神诡异的看了眼伍飞,伍飞一无所觉,仍然认认真真的说着自己的用意:“……羊圈味道大,粪便多,清扫是个脏活累活,但每天只需早晚各清扫一次就可以,佃户之间经常会互相帮助,不会耽误卢吉照顾他母亲和妻子的。”名义上是对卢吉的惩罚,实际是一种变相的帮助,这样一来也不至于没有规矩让众人小瞧,以后再出了类似的事情也方便管理,同时又让佃户们看到了主家的好处……心眼可真多。

    伍飞讲完了,眼睛亮晶晶的对木锦绣说道:“这叫赏罚分明,卓然教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说完又微微叹口气,皱着眉头说道,“卢吉家中竟然困窘至此,若不是今天这件事,我还不知道。”之前果决严肃的气势消散于无形之中,他又变回了之前带着点木劲的忠厚善良的汉子,犹豫了一下,询问的看向了木锦绣,“媳妇儿,我想去庄子上看一看。”

    夫人她翘着兰花指,飞了个媚眼过去,下巴骄傲的仰着,鼻孔朝天的说道:“准了。”

    伍飞:“……媳妇儿。”他声音闷闷的,吞吞吐吐,木锦绣疑惑的斜眼看过去,之间一向正直磊落的男人此时跟个做了亏心事的小贼一样,疑神疑鬼的左右瞧瞧,然后鼓起勇气,飞快的在他媳妇儿的嘴巴上偷了个香。

    木锦绣:“……你至于么。”(#‵′)凸

    伍飞摸摸红红的脸颊,认真的拽文,顶着一张偏武夫的脸用书生的文绉绉语气说道:“此言差矣,此乃白日宣淫,非君子所为……”末了,又毫无心计的加了句,“卓然教的。”

    转眼就把夫子给卖了。

    木锦绣很怀疑伍飞说话的真实性……你能想象一个满嘴之乎者也的酸书生教一个没有任何情趣可言的粗人调戏人么?

    “你就可劲的黑吧。”她送了个白眼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发表时间:11月11日,11:11:11,有人昨天生日么?握个抓!有人今天生日?虎摸之

    看着秋风里的cc猫搜狗皮肤,朕忽然赶脚无限凄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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