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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婆人生(空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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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客的前厅烧了炭火,但木锦绣害怕一氧化碳中毒,因此吩咐一定开窗通风透气,所以虽然烧着火盆,但效果并不明显,空气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冰冷。

    这还没到冬天最冷的时候呢。

    木锦绣一边哆嗦着,一边奇怪自己似乎的确是过分怕冷了,又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取暖问题,一会儿还联想到佃户们的日子更难过,不知道王婶那里怎么样了………

    思绪被一个小小的喷嚏声打断,接着就听到一个女子笑吟吟的声音略带戏谑的说道:“妹妹想什么入了神,连姑爷都给谅到了一边?”

    “凤凤~”木锦绣笑眯眯的抬起头,一眼就看到穿着袄子腿脚上绑着动物皮毛的明媚女子,让她吃惊的是仇玉凤手里还牵着一个幼童,心里吃惊,嘴上还不忘调戏人家,笑嘻嘻满面不正经的说道,“自然是在想你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粗略一算,咱俩可都将近两百年不见啦!”

    脸皮厚起来土生土长的本地女子哪里能比得上在现代社会浸淫多年的小木老师?仇玉凤八面玲珑的一个女子,一到木锦绣这里总是频频吃瘪,仇玉凤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伍飞兄弟,你管管你婆娘。”

    伍飞傻呵呵的笑了笑,叫了声:“大姐。”

    让木锦绣下巴落地的是仇玉凤居然应了。

    外间冷,小丫把门关上,只在一扇窗户上留了一条缝透气,仇玉凤牵着的幼童又打了个喷嚏,藏在袖子里的右手伸出来,动作笨笨的揉揉鼻子,然后睁着水蒙蒙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木锦绣看着这小孩,心头微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了太多有关怀孕的事情,她看着仇玉凤领来的孩子总觉得挪不开眼睛,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心里又悲又喜,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眼眶发热,竟想流下眼泪来。

    “媳妇儿?媳妇儿!”伍飞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声叫了几遍木锦绣都仿佛跟没听到一样,他着急的捏着木锦绣的下巴,轻轻拍打她的脸颊,“绣儿!”

    一声断喝,木锦绣一个激灵,愣愣的看着伍飞,又看了看惊疑不定的仇玉凤,心中茫然不知所措,好在她反应不慢,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但堵在胸口的郁气一时半会儿还散不开,心里还是难过的很:“我、我没事……只是有些……不舒服,凤凤,你不是懂医术么,帮我看看吧。”

    她微微笑着,除了脸色有些不好神情已经恢复正常,只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仇玉凤信以为真,手指搭在木锦绣洁白干净的手腕上,没一会儿仇玉凤的眉头渐渐皱起来,露出思索的神情,伍飞在一边紧张的问:“大姐,我媳妇儿怎么样了?”

    木锦绣眼睛控制不住的往紧挨着仇玉凤站着的幼童身上瞧,没感觉到伍飞随着仇玉凤沉默时间的加长力道越来越大的手劲儿,仇玉凤一皱眉,伍飞的手上猛然用力,木锦绣手腕一下子就被你捏疼了,回过神就听到伍飞紧张兮兮的问话,一边皱眉一边忍不住笑,叫道:“伍小飞!你爪子捏疼我了!”

    伍飞哎呀一声,连忙松开手,看着木锦绣手腕上明显的一圈红印子,眉毛死死地皱在一块,都快打结了,眼神懊悔又心疼,内疚的瞧着木锦绣,看着她手腕的时候透着疼惜,明明很想帮她揉一揉,却怕自己笨手笨脚没个轻重再伤到她,只好抿着嘴唇闷闷的不说话,看起来更加严肃吓人。

    不过想到他这样也为了自己,木锦绣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眼角眉梢都沾着开心和幸福。

    仇玉凤咳嗽一声,等这夫妻俩的注意力都回到自己身上,才缓慢的收回了手,似笑非笑的瞧了两人一眼,慢吞吞的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恭喜二位了,喜脉。”

    伍飞之前就认定了木锦绣是怀孕了,因而此时得到仇玉凤的确认倒是没有欣喜若狂怎么的,反而一副“我早知道”的表情赞同的点点头,眉开眼笑的重复:“大姐诊的不错,媳妇儿她是怀孕了。”

    确诊后木锦绣反而定了心,之前的顾虑忧心啊全部被抛到了脑后,惊喜的睁圆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样子,轻轻抚着自己平坦的腹部,无法想象这里居然孕育了一个小生命,属于自己和伍飞的孩子,他们夫妻二人的骨血。

    仇玉凤忍不住翻翻眼皮:“好了,要高兴等本姑娘走了敲锣打鼓放鞭炮随你们喜欢,我奉了大当家的吩咐下山来是有件事要办,办完我就走。”

    没木锦绣的打岔,这会儿她又显露出了她的爽利干脆的劲头,把幼童抱起来推给伍飞,那孩子木愣愣的没反应,双脚落地的时候整个人软绵绵的顺着伍飞的腿往地上滑,仇玉凤没有帮忙的意思,眼角一挑:“抱着。”

    伍飞只得手忙脚乱的扶着小孩,还没抱起来,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半蹲半跪的,一只手托着幼童的屁股,一只手扶着幼童的后背,一动也不敢动,一脸惊悚的看着木锦绣,那样子仿佛遇到了什么恐怖非常的事情一般。

    “怎么啦?!”木锦绣还没看到伍飞怕过什么,心头一跳,紧张的问道。

    伍飞结结巴巴的说道:“好、好好软。”

    木锦绣:“……”

    伍飞哭丧着脸,他虽然是个要当爹的人了,不过跟小孩子没打过什么交道,而这个还没他膝盖高的小东西,以前更是碰都没碰过,谁知道这小孩根本没骨头啊,软绵绵的跟个熟透的柿子一样,他觉得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小东西给戳个洞,要是抱起来指不定要散架了,哪里敢动上一动,只能对自家媳妇儿发射求救信号。

    木锦绣无语道:“……给我吧。”然后刚碰到这孩子,表情也变得诡异起来,她先前并没把伍飞说的“好软”给当回事,小孩子身子软是正常的,不过这孩子给她的感觉脆弱的过分了,让人不得不小心起来。

    “这孩子……”把孩子抱到自己腿上放着,木锦绣就算再迟钝也该清楚有古怪,狐疑的询问仇玉凤,“怎么回事?”

    仇玉凤看了眼伍飞,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伍飞:“大当家给你的,知道你不识字,我来帮你念。”

    伍飞看了眼木锦绣,眼里透着些不安,他沉默的接过信封:“不用了,我会看。”

    仇玉凤略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什么也没说。

    木锦绣看着怀中的孩子,他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在陌生的怀抱中也是安安静静的,睁着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黑亮的眼睛纯洁无垢,看任何事物任何人都是新鲜但陌生的,纯粹的就像新生的婴儿一般。

    他的年纪很小,木锦绣猜不出这孩子有多大了,三岁?四岁?总之不会超过五岁,眉眼透着熟悉,尤其是那双眼睛,和伍飞极为相似。

    木锦绣把这孩子包在斗篷里,只露个小脑袋,捂热了手在他鼻尖上点了点,冲他眨眼睛,这孩子原本不安生的转动脖子四处张望,被木锦绣吸引了注意力,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她,木锦绣嘟嘟嘴巴扮了个怪脸,这孩子眨眨眼睛,从斗篷里抽出一只手,还有些冰凉但软软的还带着一股奶香的小手摸了摸木锦绣的脸,眼睛一弯,裂开嘴巴乐呵呵的笑起来,没有发出声音,口水倒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木锦绣一脸黑线的把一会儿摸自己脸一会儿揪自己头发的小手给塞回去,小家伙继续乐呵呵的流口水,锲而不舍的一次又一次的把手伸出来抓木锦绣的脸蛋和头发玩。

    伍飞已经看完了信,神情犹疑:“我明白了。”

    木锦绣平静的抬起头看着他,捉着小家伙不安生的小手:“七爷说了什么?”

    伍飞避开木锦绣的眼睛,艰涩的开口:“有些事……没必要瞒着你了。”

    “哦。”木锦绣笑,“这里冷的很,晚上再告诉我吧。”

    仇玉凤眼中透出一些疑惑,不过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虽然不明白七爷为什么连这个也要管,不过任务之外她从来不多管闲事。

    “除了这封信,七爷还叫我把这孩子送给你们。”仇玉凤捋捋头发,看了眼低头逗弄怀里孩子的木锦绣,说道,“这孩子是七爷在七年前从外头带回来的,我比他晚上山一个月,有些事情不清楚,七爷也没告诉我,只吩咐我把知道的事情对你们讲了。”

    “这孩子从上山开始就没醒过,那时候他还是个婴儿,七爷带他把南阳的大夫找遍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吃不能喝,除了心口还有一些热气,周身冷冰冰的和死人无异,七爷没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以为这孩子一定活不长,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他一直睡着不吃不喝居然也活了下来,除了长势极为缓慢从表面看来倒是和寻常孩童无异,十月十六那天他居然醒了过来。”

    “我为他把了脉,不算年岁只看脉搏更接近三岁孩童,其它的倒是正常,身体也非常健康。”

    “虽然身体和三岁小儿相似,但灵智只相当于一个月大的婴儿,不会行走,也不能站立太久,吃喝拉撒都要如对待婴儿一般照顾他。”

    “前两日七爷知道你们搬了家,就让我把这孩子送过来,并让我带一句话给二位。”

    仇玉凤说到这里,表情极为古怪,微微蹙着眉,“我想着该不是大当家的糊涂了……或者是别有用意,总是大当家的说了,‘伍飞不明白,他媳妇总会明白的’。”

    木锦绣不动声色,淡淡的问:“什么话。”

    仇玉凤一字一句的说道:“血脉相连。”

    木锦绣:“……”说实在的她不明白,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娃娃,木锦绣开始进行一系列的脑补,各种狗血各种不可能的她都想了一遍,唯独避开了“这是伍飞的骨肉”这一条……话说,山贼头子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过木锦绣想不通他为啥不有话直说,反而让仇玉凤给她带这么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故弄玄虚说一半藏一半的人最招人厌。

    木锦绣皱皱眉,手指勾勾小东西的下巴……七岁的身体三岁的体质一个月的智商,闻所未闻,亲耳所闻亲眼所见但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对于这个孩子的特殊木锦绣没有特别的感觉。

    “人也带到了,话也带到了,我也该回去了。”仇玉凤起身,木锦绣惊讶道,“现在就要走么?留下来吃饭么,好歹过一夜嘛。”还有一些疑问她还没有问清楚,这山贼头子办事忒不靠谱,一句话一封信就这么大咧咧的把一个孩子留给他们,这叫什么事儿?

    更不靠谱的还在后头,伍飞扬扬信封,沉声道:“大姐,你不能走,七爷让你留在这里无论是做庄子上的大夫还是绣娘,随你喜欢。”

    仇玉凤闻言如遭雷击,嘴唇倏然褪尽血色,颤着嘴皮子问道:“你、你说什么?”

    伍飞面露不忍:“七爷让你永远不准回去,你不再是寨子里的一份子了。”

    仇玉凤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打击,脸白如纸,怔在原地,她脸色不断变换,仿佛想明白了什么,一瞬间眸子里流露出难言的痛色和哀意,死死地咬紧了牙关,双手捏成拳头,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木锦绣被吓到,从来接触的都只是普通人,喜怒哀乐即使有激烈的,也没有浓烈到仇玉凤这样的地步,仿佛所有的痛苦都是源自灵魂,更是直接影响到了周围的人,让她害怕和心惊,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感到威胁和不妙。

    怀里的孩子仿佛察觉到什么,脖子一缩,整个躲在了木锦绣的斗篷中。

    木锦绣很没骨气的怕了,大气不敢出,瞄到伍飞只要有外人在就万年不变的严肃脸,不由怒了,你个傻木头!都怪你乱说!

    其实她更多的是因为伍飞淡定而自己胆怯不平衡,小心眼发作了。

    当然,也有她家男人说话太直接不懂委婉的缘故。

    木锦绣就奇怪了,这山贼头子自己也是见过的,看起来蛮深不可测的一个人,脑子应该没问题,怎么会在莫名其妙的扔给自家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之后,又把他山寨里的大夫兼厨娘给退群打包到她这儿——或者说是把仇玉凤托付给伍飞。

    她不是不愿意接纳仇玉凤,仇玉凤想来她自然会收留,但是山贼头子搞的这一出让她很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

    “七爷是我血脉相连的兄长。”晚上八卦兼揭秘的时候,伍飞来了这么一句劲爆的大爆料。

    仇玉凤暂时和宋氏住在一个院子里,那小孩也由宋氏带着,木锦绣缩手缩脚的和伍飞躲被窝里说夜话,伍飞体温偏高,身上就跟暖炉子一样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热气,木锦绣多少存着些坏心眼的把冰冷的双手伸进伍飞的亵衣中,一只手贴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贴在伍飞的后背上,伍飞的亵衣都被她给撸起来了。

    “我和他相认是在七年前。”木锦绣的屈膝把腿搭在伍飞的腰上,伍飞的手顺着往下摸到了她的脚,黑暗里皱了皱眉,用大手包住,木锦绣立刻舒服的叹了口气,得寸进尺道:“还有这只咧。”把另外一只冷冰冰的脚隔着亵裤贴在伍飞的腿上,伍飞叉开腿给她夹住,小时候冬天跟着养母睡的时候,养母就是这样给他暖脚的。

    “你怎么还叫他七爷?”木锦绣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你以前还想上山做山贼来着,七爷是你哥,怎么又会拒绝你?”

    伍飞闷闷道:“媳妇儿……我做过山贼的。”

    “哦。”木锦绣手心暖了,又把手背贴着伍飞的肉,伍飞轻微的打了个寒颤,粗糙的大手在木锦绣的脚上摩挲着,木锦绣躲,“别乱摸,养死啦!”伍飞安分了,只是握着她的脚给她取暖。

    木锦绣屈指戳戳他的后背,嘿嘿笑两声:“你做山贼?不怕神一样的对手……”顿了一下,她很厚道的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到底是自己男人,不能因为人家老实脾气好就可劲的埋汰人是吧。

    伍飞没察觉到被木锦绣鄙视了,他听到媳妇儿笑心里就松了口气,虽然村民们和山贼有着说不清楚的联系,但是做山贼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媳妇儿又是讲究人,刚才说的时候还挺怕她不乐意,瞧不起自己。

    “你真好,媳妇儿。”黑暗助长了人的胆子,也助长了人的脸皮,再老实的人也有不老实的时候,伍飞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木锦绣的脚底板轻轻挠了几下,不痛不痒的,但分外勾人,挑逗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木锦绣倒抽一口冷气,脑子里没想别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教伍飞读书的侯文轩,怒道:“他都教你什么……”乱七八糟……这四个字夫人她暂时没机会说出口了,因为她被更进一步的调戏了,吃豆腐的人水平貌似进步不少,木锦绣脸红,心里难得的有了一丝羞涩,没啥诚意的骂——死猴子!

    当然不是骂伍飞。

    伍飞亲完了继续讲述他那可以写本的传奇经历:

    七爷先找到伍飞和他相认的,这对兄弟身上是背负着血仇的,按照哥哥的想法,既然他和弟弟相认了,自然兄弟俩一起报仇了,于是弟弟顺理成章的上了山。

    哥哥认为他们的血仇事关重大,还不到告诉弟弟的时候,因而弟弟还是不知道自己身世。

    然而,弟弟永远也没有了解自己身世的机会了,过了热血期,冷静下来的哥哥经过深思熟虑,最终决定让弟弟下山,和从前一样做回一个普通人,并且不准对任何人说起在山上的经历,就连对山寨里的兄弟也是他拒绝了过不了穷日子想但山贼的毛头小子的说法,而山寨之外的村民连弟弟上过山都不知道。

    这件事就这样瞒了下来,除了哥哥的几个两肋插刀的朋友,再也没有人知道弟弟的身份。

    弟弟原本不愿意的,但是哥哥告诉弟弟,无论大仇是否得报,他都逃不过一个死,他们家的血脉总得留下一个。

    “就是这样,从那之后七爷几乎再也没有下过山,我只知道自己本来是姓邵的,七爷不准我将这些说出去,连……连妻子也不行,他要我将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但是今天他来信告诉我,能让你知道。”

    木锦绣沉默一下,实话实说:“我害怕。”

    伍飞听懂了她的意思:“别怕,我们会好好的,他会离开这里,恐怕永远不会回来了。”伍飞顿了一下,他轻轻环住了木锦绣,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木锦绣这辈子都无法忘记接下来的三个字——“只有你……”

    很轻的三个字,木锦绣的心脏抽搐了一下,疼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之后,一生一世,再也不曾流露出这样的脆弱和无助。

    木锦绣只能把他抱在怀里,她心里同样难过,她痛恨自己的胆怯和自私,然而她这辈子只会为她丈夫和孩子而勇敢,她只想和伍飞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她担心被伍飞的哥哥连累,伍飞懂她的意思,却选择了包容和宽慰。

    别怕,我们会好好的。

    他只字不提自己的兄长,那也许是他在世间唯一血脉相连的亲人了,他一定想在兄长离开之前再见兄长最后一面,此去经年,恐怕就是天人永隔。

    木锦绣心里怎么会不痛?然而怎么能比得上伍飞的一分痛?

    “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对不起……”木锦绣喃喃,眼泪夺目而出,哽咽不成声,她愧疚,她自责,她因为伍飞的痛苦而痛心,难以自持,“对不起……”

    伍飞愕然:“绣儿……”

    木锦绣慌忙去擦眼泪,然而透明的泪珠就如决堤的河水,双手泪湿,满面水光,依然不止。

    再委屈再难过她也从未在人前哭的这样失态放纵,但每次平复下来的情绪其实并没有发泄出去,而是慢慢的积累起来,一旦开了个头,这些负面情绪就如同找到了发泄的口子,蜂拥而至,以至于完全失控。

    她抓着伍飞的胸襟,脑子里告诉自己不该哭的,心里却难过的要命,扁着嘴巴茫然无助的样子,从未有过的孩子气,固执的和伍飞对视,可怜兮兮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伍飞哪里见过她这个样子,不解又不忍,反手抱她在怀中,怜爱且疼惜,哄孩子一样一下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慢慢的给她顺气:“乖……”

    木锦绣累了就不管不顾的睡着了,徒留伍飞一脸的复杂和纠结,而那些沉重伤感的情绪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看着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自己怀中,睡梦中还时不时的抽泣一下的女子,伍飞颇有些默然无语,睁大了眼睛盯着黑暗中的某处,毫无睡意。

    作者有话要说:冬天到了,朕也开始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这一章最后,我是一边码字一边神经兮兮哭,稀里哗啦眼泪鼻涕横流毫无形象的还好黑灯瞎火的姑娘们都睡了不然准被我给吓死。。。

    我琢磨着……难道被自己感动了?

    苦逼的第二更→有气无力满心怨念一脸血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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