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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路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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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天下乌鸦一般黑,不分公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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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篇结束,走上正文)

    两个月后。

    纪家别墅。

    纪伟一推开卫生间的门,李世英正坐在马桶上打电话和朋友窃窃私语,冷不丁门推开,她吓了一跳。

    纪伟“砰”的又把门关上了,他在门外咕哝:“大清早的,有什么怕人的,居然跑到这边厕所里打电话。”

    他想了下,昨晚是圣诞夜,李世英可能是和朋友玩的太晚,回来怕母亲责备,所以就跑到这边了。

    等了几分钟后,李世英才出来,一看见纪伟,她满脸的惊讶,“大哥,昨天是圣诞节,你居然在娘家住?”

    他没好气的奚落她:“你为什么不早点找人嫁了?”

    大清早,这么多好奇心。

    李世英好奇的下楼,厨房里飘来鸡蛋的香味,欧阳梅正在摊蛋饼。

    看保姆不在,李世英悄悄问欧阳梅:“姨妈,我大哥昨晚在家里住的?”

    欧阳梅叹气,她合上饼铛,“是。”

    李世英纳了闷,“天呐,结婚才半年呢,居然这么频繁的回娘家?夫妻不合啊?”

    欧阳梅奚落她:“你呢?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就个圣诞节吗?老外的节日这么重视?你半夜十二点回来,纪伟是凌晨三点,你哥哥呢?哼,一宿都没回来吧?”

    “原来我是最早回来的啊!”李世英又想起什么事,“姨妈,你说我大哥是三点回来的?那他去哪了?去……去乔沫那里了?”

    欧阳梅把饼盛到盘里塞给她,(色色 “去准备吃饭吧!”

    纪伟也已经下楼了,他一边下楼一边打领带,到餐桌边一拉开桌子,禁不住赞叹,“妈妈好久没有下厨房了。”

    欧阳梅一语双关:“如果儿子和媳妇天天回来,我就算天天做饭也不觉得厌烦。”

    纪伟笑:“那好,我明天还回来。”

    欧阳梅有点生气:“我说的是儿子和媳妇一起回来,你这天天往回跑,外人知道了怎么说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呢!”

    李世英眼上眼下的看着他,忍不住也发话了,“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成媛姐啊?”

    “这么多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男人都一个德性!”李世英咕哝:“都是不爱大老婆宠小老婆。”

    纪伟抬头,“胡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成媛姐是你的大老婆吧?那乔沫呢?她不是你的小老婆吗?”李世英拉长声音,“男人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纪伟没好气:“天下乌鸦一般黑,不分公母。”

    李世英顿时哑了。

    欧阳梅敲敲桌子,“行了行了,吃饭,一会儿你妈就过来逮你!”

    李世英不作声了。

    纪伟拉长声音,故意的刻薄李世英:“这昨晚是谁啊?在外面狂欢,喝醉了酒,跑到男厕所里,还尿了人家一裤子!”

    李世英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她从桌子下蹬他一脚。

    欧阳梅奇怪的问:“什么跑男厕所里,尿人一裤子。”

    纪伟笑:“咱家大小姐昨晚真风光,喝醉了酒闹的笑料百出,跑错了厕所不要紧,居然还一屁股蹲到一个大男人腿上,直接的……,啊!世英,你又踢我!”

    欧阳梅无奈的笑下,她继续吃饭。

    等纪伟要出门时,她在门口叫住他。

    “昨晚,你去乔沫那过夜了?”

    纪伟没作声。相当于默认。

    欧阳梅无奈了,她叹气。

    “你想干什么?纪伟,你已经和成媛结婚了,前些日子你要闹离婚,好不容易消停两个月,你又经常夜不归宿,不是跑乔沫那儿就是跑回家来,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成媛好些呢?”

    “妈妈,很多事你不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三年前,是周正荣和你爸爸设计逼走的乔沫,你为这个怨恨成媛,可是成媛这三年来对你也是情深义重吧?现在你们都结婚了,你不好好过日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以为然:“妈妈,现在也挺好啊!她周二小姐看开了,别人叫她一声纪太太,她不吃亏,她既然愿意这样,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她周成媛如果不喜欢想离婚,我无所谓,随时可以离,不过她不想离,既然这样,那大家睁一眼闭一眼,和平共处好了。”

    “那乔沫呢?她算什么?”

    他沉默一会儿,回答母亲:“妈妈,你有两个儿媳妇孝顺你不好吗?”

    欧阳梅顿时呆住了。

    “你?……你就预备一直这样过下去?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他整理自己的袖扣。

    “妈妈,其实我想离婚,我也不想这样过下去,和周成媛继续生活下去,会是什么情形?你知道我表叔夫妻的,两夫妻在一间屋子里,一顿饭说不上三句话,各做各的,象陌生人一样,那就是夫妻吗?一百年都没有爱,有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但现在我离不了,周成媛想用钱来压住我,好,那大家就这样过下去,不过你放心妈妈,我对她还是很好的,我没有太冷落她,只要她想要我,我随叫随到,放心,我是她合格的老公。”

    儿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欧阳梅哑口无言。

    他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

    因为下雪,路有些滑,他把车子开的很慢。

    等红灯的车子排的蜿蜒有一里路,趁这间隙,他打电话给乔沫,昨天是圣诞节,他和周成媛闹了一场,最后是跑到乔沫那里过夜,本来他不想走,可是睡到三点,乔沫把他推醒,一定要他回去。

    他无奈,只得央央的离开,回来?回哪里?无奈之下,他回了纪家别墅。

    乔沫接了电话,他顿时露出一个笑容,“宝贝儿,起床了?今天天气不好,我让振华去接你了。”

    “我今天是两点的班,不要让振华来接我了。”

    “好吧!那两点前我让振华去接你。对了,圣诞节是连续三天啊,今天我好好陪你,你想去哪里?”

    乔沫在电话里淡淡的回应他:“你还是回家吧!”

    “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我这里太小,住不下你。”

    “看。”他笑,“想要房子了吗?早和你说了,看中哪里的房子就买下来!”

    乔沫打断他:“好了,你安心开车!”

    他只得放了电话。

    乔沫按断了电话。

    房子?纪伟以为她是要房子吗?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缩在床上,外面雪还在簌簌的落,她懒懒的不想起来。

    转眼间,回来都半年了,冬天了,又是一年要过去了。

    她依然在c里酒店上班,和宗泽依然是好朋友。好几次纪伟劝她,“不要工作了,你的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顿饭钱!”

    她冷静回应:“男人都是踏脚石,工作才是安身立命的依靠。”

    纪伟则在一边冷笑:“听听,我在和一个多么高贵能干的新时代女性对话。”

    她客气的说:“我和你不一样,你的一切来自世袭,我的一切是自我打拼。”

    “我一个月给你五张白金卡,你还需要自我打拼吗?”

    她只看着纪伟,突然间,他也不说话了。

    人与人之间原来有很深的缘分,很深厚的情感,可是渐渐的了解的越多,却越来越不得不虚伪,比方说你明明不喜欢的某些事,却又要不得不迁就这个人。

    和纪伟走到这一步天地,乔沫真是始终不及。

    多少次,她想摆脱纪伟,可是她摆脱不掉,发生了在别墅的那件事后没几天,纪伟突然接到香港方面的急电,他立即去了香港,乔沫不知道这中间的详细关系,她只知道,纪伟的公司,大笔资金都是周家支持的,如果周家撤资,他必定全盘尽失。

    纪伟虽然人在香港,但是他却一直派人关照着乔沫。知道他走了,乔沫本来想请假去外地玩几天,可是在机场,纪伟的保镖拦住了她。

    那个保镖不是许振华,也不如许振华般和气,他听命办事,非常僵硬。

    “纪太太。”

    “我不是纪太太,请你尊重我,叫我乔小姐或者乔沫。”

    那保镖只得应声,“乔小姐,纪总吩咐过,要我好好照顾你。”

    乔沫讥讽:“我去厕所你也得跟着?”

    反正,她出不了城,她也明白,纪伟是不放心她,周家是什么身分,周成媛表面上不吭声,默许她的存在,但如果哪天周家不高兴,一车撞上来,她乔沫能不能保个全尸都难说。

    她不知道纪伟和周成媛是如何交涉的,只知道周成媛没有再找她的麻烦,有一次她竟然在商场卖皮包的专柜无意的碰到了周成媛,两个女人见面,当然都非常意外。

    本来以为周成媛会尖刻的骂她,没想到周成媛冷冷看了她一眼,永远的一副耻高气昂样,似乎在和乔沫表明,你,永远只是个妾,不要妄想超过我。

    毕竟,如今,明正言顺的纪太太是周成媛,乔沫有些心虚,所以赶紧把视线转往别处。好在周成媛只是扫了她一眼,就大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乔沫不得不佩服纪伟,他一妻一妾,竟然也游刃有余。

    她有时候也嘲笑自己,当初纳赛尔这位中东王子情真意切的向她求婚,她不想给他做二太太,因为她不愿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逃脱给别人做情人的命运。

    宗泽和她,依然是好朋友,对他,乔沫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亏欠。

    乔沫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和宗泽在一起,纪伟一定不会允许,他占有欲极强,除非他撒手,否则他不会允许乔沫离开,更不会放过宗泽,宗泽是一个无辜的好男人,她不能让他无端的跟着自己受伤。

    爱情,曾经在她心里非常的美,可是现在,那就象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样,华丽而空洞。

    下午上班时,她在工作间碰到宗泽,随意的问他:“昨晚去哪玩了?”

    宗泽无奈的摇头,“昨晚?我本来是想去酒吧找艳遇的,结果,艳遇没找到,霉遇倒是遇到了。”

    “什么呀?”

    “这年头,真是连厕所都不是安全的地方了,我只是去卫生间,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空降过来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喝的烂醉,最可气的是,她竟然直接忽略我,还坐在我的身上……”他无奈:“撒尿。”

    乔沫笑了。

    居然有这样的事,这真是千古难遇的奇事。

    “那个女人漂亮吗?如果漂亮的话,就原谅她吧!”

    “漂亮?”宗泽扬眉:“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酒吧的,一辈子没遇到过这样的糗事。”

    乔沫笑了,她出去继续工作。

    这世界上,真的难找到象宗泽这样豁达,认真,情深的好男人,他努力了很久,始终得不到这个女人,却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留在这个女人的附近,一如既往的和她做朋友,光这份坦荡,足让任何人折服。

    乔沫的生活变的很微妙,而她的性格,也开始转变。

    以前她快言快语,活泼开朗,现在更多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坐着看书,或者做点手工艺品,有一间休闲吧叫‘轻吧’,环境很好,乔沫去了一次就喜欢上了那里的氛围,于是就办了卡,常常的在那里闲坐。

    她喜欢在那里捏陶泥,开始做的东西不成形,渐渐的,做的越来越好,家里的架子上,也开始摆*滑稽的作品。

    纪伟常常的来她这里过夜,经常让乔沫做饭给他吃,当乔沫在厨房做菜时,他就半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有时看报纸,有时看电视,吃完饭,也帮乔沫做家务,给乔沫擦地板,因为来的次数多,邻居也误认为他是乔沫的男朋友,上下楼时热情的和他打招呼,纪伟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和大家聊天,全然不在乎自己已婚的身分。

    他对乔沫,似乎比从前更好,好几次,他问乔沫:“如果我离婚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乔沫先是不语,过半晌才回答:“你如果离了一次婚,还敢再结第二次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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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篇结束,走上正文)

    两个月后。

    纪家别墅。

    纪伟一推开卫生间的门,李世英正坐在马桶上打电话和朋友窃窃私语,冷不丁门推开,她吓了一跳。

    纪伟“砰”的又把门关上了,他在门外咕哝:“大清早的,有什么怕人的,居然跑到这边厕所里打电话。”

    他想了下,昨晚是圣诞夜,李世英可能是和朋友玩的太晚,回来怕母亲责备,所以就跑到这边了。

    等了几分钟后,李世英才出来,一看见纪伟,她满脸的惊讶,“大哥,昨天是圣诞节,你居然在娘家住?”

    他没好气的奚落她:“你为什么不早点找人嫁了?”

    大清早,这么多好奇心。

    李世英好奇的下楼,厨房里飘来鸡蛋的香味,欧阳梅正在摊蛋饼。

    看保姆不在,李世英悄悄问欧阳梅:“姨妈,我大哥昨晚在家里住的?”

    欧阳梅叹气,她合上饼铛,“是。”

    李世英纳了闷,“天呐,结婚才半年呢,居然这么频繁的回娘家?夫妻不合啊?”

    欧阳梅奚落她:“你呢?你们这些年轻人,不就个圣诞节吗?老外的节日这么重视?你半夜十二点回来,纪伟是凌晨三点,你哥哥呢?哼,一宿都没回来吧?”

    “原来我是最早回来的啊!”李世英又想起什么事,“姨妈,你说我大哥是三点回来的?那他去哪了?去……去乔沫那里了?”

    欧阳梅把饼盛到盘里塞给她,(色色 “去准备吃饭吧!”

    纪伟也已经下楼了,他一边下楼一边打领带,到餐桌边一拉开桌子,禁不住赞叹,“妈妈好久没有下厨房了。”

    欧阳梅一语双关:“如果儿子和媳妇天天回来,我就算天天做饭也不觉得厌烦。”

    纪伟笑:“那好,我明天还回来。”

    欧阳梅有点生气:“我说的是儿子和媳妇一起回来,你这天天往回跑,外人知道了怎么说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呢!”

    李世英眼上眼下的看着他,忍不住也发话了,“大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成媛姐啊?”

    “这么多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男人都一个德性!”李世英咕哝:“都是不爱大老婆宠小老婆。”

    纪伟抬头,“胡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成媛姐是你的大老婆吧?那乔沫呢?她不是你的小老婆吗?”李世英拉长声音,“男人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纪伟没好气:“天下乌鸦一般黑,不分公母。”

    李世英顿时哑了。

    欧阳梅敲敲桌子,“行了行了,吃饭,一会儿你妈就过来逮你!”

    李世英不作声了。

    纪伟拉长声音,故意的刻薄李世英:“这昨晚是谁啊?在外面狂欢,喝醉了酒,跑到男厕所里,还尿了人家一裤子!”

    李世英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她从桌子下蹬他一脚。

    欧阳梅奇怪的问:“什么跑男厕所里,尿人一裤子。”

    纪伟笑:“咱家大小姐昨晚真风光,喝醉了酒闹的笑料百出,跑错了厕所不要紧,居然还一屁股蹲到一个大男人腿上,直接的……,啊!世英,你又踢我!”

    欧阳梅无奈的笑下,她继续吃饭。

    等纪伟要出门时,她在门口叫住他。

    “昨晚,你去乔沫那过夜了?”

    纪伟没作声。相当于默认。

    欧阳梅无奈了,她叹气。

    “你想干什么?纪伟,你已经和成媛结婚了,前些日子你要闹离婚,好不容易消停两个月,你又经常夜不归宿,不是跑乔沫那儿就是跑回家来,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成媛好些呢?”

    “妈妈,很多事你不知道的。”

    “我知道,我知道三年前,是周正荣和你爸爸设计逼走的乔沫,你为这个怨恨成媛,可是成媛这三年来对你也是情深义重吧?现在你们都结婚了,你不好好过日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不以为然:“妈妈,现在也挺好啊!她周二小姐看开了,别人叫她一声纪太太,她不吃亏,她既然愿意这样,那我也没什么意见,她周成媛如果不喜欢想离婚,我无所谓,随时可以离,不过她不想离,既然这样,那大家睁一眼闭一眼,和平共处好了。”

    “那乔沫呢?她算什么?”

    他沉默一会儿,回答母亲:“妈妈,你有两个儿媳妇孝顺你不好吗?”

    欧阳梅顿时呆住了。

    “你?……你就预备一直这样过下去?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

    他整理自己的袖扣。

    “妈妈,其实我想离婚,我也不想这样过下去,和周成媛继续生活下去,会是什么情形?你知道我表叔夫妻的,两夫妻在一间屋子里,一顿饭说不上三句话,各做各的,象陌生人一样,那就是夫妻吗?一百年都没有爱,有什么意思?”

    他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但现在我离不了,周成媛想用钱来压住我,好,那大家就这样过下去,不过你放心妈妈,我对她还是很好的,我没有太冷落她,只要她想要我,我随叫随到,放心,我是她合格的老公。”

    儿子一副玩世不恭的样,欧阳梅哑口无言。

    他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

    因为下雪,路有些滑,他把车子开的很慢。

    等红灯的车子排的蜿蜒有一里路,趁这间隙,他打电话给乔沫,昨天是圣诞节,他和周成媛闹了一场,最后是跑到乔沫那里过夜,本来他不想走,可是睡到三点,乔沫把他推醒,一定要他回去。

    他无奈,只得央央的离开,回来?回哪里?无奈之下,他回了纪家别墅。

    乔沫接了电话,他顿时露出一个笑容,“宝贝儿,起床了?今天天气不好,我让振华去接你了。”

    “我今天是两点的班,不要让振华来接我了。”

    “好吧!那两点前我让振华去接你。对了,圣诞节是连续三天啊,今天我好好陪你,你想去哪里?”

    乔沫在电话里淡淡的回应他:“你还是回家吧!”

    “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我这里太小,住不下你。”

    “看。”他笑,“想要房子了吗?早和你说了,看中哪里的房子就买下来!”

    乔沫打断他:“好了,你安心开车!”

    他只得放了电话。

    乔沫按断了电话。

    房子?纪伟以为她是要房子吗?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缩在床上,外面雪还在簌簌的落,她懒懒的不想起来。

    转眼间,回来都半年了,冬天了,又是一年要过去了。

    她依然在c里酒店上班,和宗泽依然是好朋友。好几次纪伟劝她,“不要工作了,你的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顿饭钱!”

    她冷静回应:“男人都是踏脚石,工作才是安身立命的依靠。”

    纪伟则在一边冷笑:“听听,我在和一个多么高贵能干的新时代女性对话。”

    她客气的说:“我和你不一样,你的一切来自世袭,我的一切是自我打拼。”

    “我一个月给你五张白金卡,你还需要自我打拼吗?”

    她只看着纪伟,突然间,他也不说话了。

    人与人之间原来有很深的缘分,很深厚的情感,可是渐渐的了解的越多,却越来越不得不虚伪,比方说你明明不喜欢的某些事,却又要不得不迁就这个人。

    和纪伟走到这一步天地,乔沫真是始终不及。

    多少次,她想摆脱纪伟,可是她摆脱不掉,发生了在别墅的那件事后没几天,纪伟突然接到香港方面的急电,他立即去了香港,乔沫不知道这中间的详细关系,她只知道,纪伟的公司,大笔资金都是周家支持的,如果周家撤资,他必定全盘尽失。

    纪伟虽然人在香港,但是他却一直派人关照着乔沫。知道他走了,乔沫本来想请假去外地玩几天,可是在机场,纪伟的保镖拦住了她。

    那个保镖不是许振华,也不如许振华般和气,他听命办事,非常僵硬。

    “纪太太。”

    “我不是纪太太,请你尊重我,叫我乔小姐或者乔沫。”

    那保镖只得应声,“乔小姐,纪总吩咐过,要我好好照顾你。”

    乔沫讥讽:“我去厕所你也得跟着?”

    反正,她出不了城,她也明白,纪伟是不放心她,周家是什么身分,周成媛表面上不吭声,默许她的存在,但如果哪天周家不高兴,一车撞上来,她乔沫能不能保个全尸都难说。

    她不知道纪伟和周成媛是如何交涉的,只知道周成媛没有再找她的麻烦,有一次她竟然在商场卖皮包的专柜无意的碰到了周成媛,两个女人见面,当然都非常意外。

    本来以为周成媛会尖刻的骂她,没想到周成媛冷冷看了她一眼,永远的一副耻高气昂样,似乎在和乔沫表明,你,永远只是个妾,不要妄想超过我。

    毕竟,如今,明正言顺的纪太太是周成媛,乔沫有些心虚,所以赶紧把视线转往别处。好在周成媛只是扫了她一眼,就大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乔沫不得不佩服纪伟,他一妻一妾,竟然也游刃有余。

    她有时候也嘲笑自己,当初纳赛尔这位中东王子情真意切的向她求婚,她不想给他做二太太,因为她不愿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逃脱给别人做情人的命运。

    宗泽和她,依然是好朋友,对他,乔沫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亏欠。

    乔沫知道,如果自己继续和宗泽在一起,纪伟一定不会允许,他占有欲极强,除非他撒手,否则他不会允许乔沫离开,更不会放过宗泽,宗泽是一个无辜的好男人,她不能让他无端的跟着自己受伤。

    爱情,曾经在她心里非常的美,可是现在,那就象一个美丽的肥皂泡一样,华丽而空洞。

    下午上班时,她在工作间碰到宗泽,随意的问他:“昨晚去哪玩了?”

    宗泽无奈的摇头,“昨晚?我本来是想去酒吧找艳遇的,结果,艳遇没找到,霉遇倒是遇到了。”

    “什么呀?”

    “这年头,真是连厕所都不是安全的地方了,我只是去卫生间,结果不知道从哪里空降过来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喝的烂醉,最可气的是,她竟然直接忽略我,还坐在我的身上……”他无奈:“撒尿。”

    乔沫笑了。

    居然有这样的事,这真是千古难遇的奇事。

    “那个女人漂亮吗?如果漂亮的话,就原谅她吧!”

    “漂亮?”宗泽扬眉:“你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酒吧的,一辈子没遇到过这样的糗事。”

    乔沫笑了,她出去继续工作。

    这世界上,真的难找到象宗泽这样豁达,认真,情深的好男人,他努力了很久,始终得不到这个女人,却还能若无其事的继续留在这个女人的附近,一如既往的和她做朋友,光这份坦荡,足让任何人折服。

    乔沫的生活变的很微妙,而她的性格,也开始转变。

    以前她快言快语,活泼开朗,现在更多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坐着看书,或者做点手工艺品,有一间休闲吧叫‘轻吧’,环境很好,乔沫去了一次就喜欢上了那里的氛围,于是就办了卡,常常的在那里闲坐。

    她喜欢在那里捏陶泥,开始做的东西不成形,渐渐的,做的越来越好,家里的架子上,也开始摆*滑稽的作品。

    纪伟常常的来她这里过夜,经常让乔沫做饭给他吃,当乔沫在厨房做菜时,他就半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有时看报纸,有时看电视,吃完饭,也帮乔沫做家务,给乔沫擦地板,因为来的次数多,邻居也误认为他是乔沫的男朋友,上下楼时热情的和他打招呼,纪伟也不避讳,大大方方的和大家聊天,全然不在乎自己已婚的身分。

    他对乔沫,似乎比从前更好,好几次,他问乔沫:“如果我离婚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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