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先去了西域,这是她最为关注的地方,自从西域大将军死后,这里的朝政一直荒废了,虽说是五国统一,不过是疆域统一罢了,而云瑶要做的,就是真正的意义上,让五国亲为一家,不过这个想法虽好,要逐清的障碍却很着很多的女人,却没有男人.旁边都是牲口,看来这里是把女人当成牲口了.云瑶强忍住心里的怒火,她倒要看看这帮公子爷们是怎么买卖女奴的.
只见一个身着锦服,身上佩戴了很多金饰,被阳光晃得直闪眼睛.听人群里的议论,这位公子爷就是这一代的霸头叱丰,继承了祖业,就开始过着荒淫的生活.
叱丰在女奴堆里挑挑拣拣的,选了三个,下台时,还不忘朝一个女奴的屁股上狠狠掐一把,吓得那女奴受了侮辱也不敢吭声,怯懦的躲到一边去.叱丰丢给人贩子一串银钱便命令家丁带人回府.人贩子一看就那么点钱,赶紧卑躬屈膝道:“叱少爷,您看,这些女奴可都是我从蓝镛里贩卖回来的,带到西域贵地,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这些.”人贩子干笑几声,接着说道:“这些还不够她们的食费那.”
“怎么嫌少啊”叱丰握着手里的鞭子,敲打在人贩子的肩膀上,人贩子赶紧赔笑,叱丰这种人哪里是他敢得罪的,搞不好自己还没有离开西域,就被人家给杀了,看着手里的那串银钱,直叹气.
叱丰带人走了,剩下的女奴便可以由其他的人挑选了,有些公子爷很是龌龊,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了一些猥琐的事情,这让云瑶心里的火无法再压下去.从一个贩卖牲口的人手里抢走了皮鞭,纵身一跃,朝那些个公子爷的身上狠狠的抽去,有两个仗着自己的家室和一些功夫,掏出怀里的匕首与云瑶搏命,可他们哪里是云瑶的对手,云瑶一个横鞭一扫,这些人就被扫到台下去.围观的人见出了人命,就跑散开了,那些家丁赶紧跑回去报案.云瑶帮助女奴逃走,又转身惩治了这个人贩子,但是念及他也是有苦衷的,便留了他一命性命.
云瑶没有逃走,事实上她也不需要逃.只为贩卖女奴一事,就可以看清如今的西域是什么样子.云瑶朝死者身上丢下一撮红穗子便来到了官府,此时官府已经乱做一团.云瑶见官兵像一盘散沙似的朝贩卖场子方向跑去,这才走进了府衙,只见那位大人满嘴流油,桌案上还有没来得及撤下去的酒肉.
“大胆刁奴,竟敢私闯本衙,来人”这位大人应该是个七品,云瑶冷冷扫了他一眼,一鞭子抽碎了那张桌子,酒肉霹雳巴拉的碎了一地.七品官不敢声张,赶紧跪下来求女王饶命.
云瑶没有直接法办了他,毕竟他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员,不能死得这样不明不白的,只能让西域的百姓引起恐慌,不过就他这样的,死不足惜,暂时留他一命,待自己选好了人,自会法办了他.
云瑶离开了府衙,换了一身衣服,是为了暂时躲避官差追捕,她要尽快物色出人才,否则西域百姓以后就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可是人海茫茫的,去哪里物色可造之材那,云瑶找了几处私塾,私塾里荒废已久,根本没有学童.一番打听好多本该读书的孩童都在河边上捡海鲜,看他们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应该是这里的百姓日子太苦了,生计都难以维持,哪里还能有心思让孩子去学习读书.
云瑶离开了河边,她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毕竟在当地寻找,总好过朝廷下派,只有懂得这里的风土民情,才好管理这方土地.
那些官兵呜呜呀呀的围在贩卖场子边上,根据当事人一些的供词和目击者所描述的,制了画像全城通缉,又下令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之后就是满城的挨家挨户的搜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真是一帮庸才”云瑶坐在县官家的屋脊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这群官兵和死了人的家丁,轻蔑的一笑,“平日里你们都太潇洒了,今个就让你们好好运动一下.”
云瑶在县丞家中不经意间发现了他私藏的珍宝,那么多的银两绝不可能是他一个小小的县丞所能拥有的,在地下室里,云瑶还发现了贡品.云瑶本打算写份奏折暗中丢进府衙那里,交由他们查办,可是想起面摊老板的那番话,打消了念头,但是让她装作视而不见,她是做不到的.
便一把火烧了县丞的府邸,相信救火的时候,那些脏银就会暴示天下.随后云瑶写了一份状子,状告县丞贪赃枉法,贴得满大街都是.云瑶所做就是要他们应接不暇,她相信她很快就可以找到可用之人,那时就是有人想包庇县丞,或者县丞用私藏的银两珠宝买通大员,也不好在瞒天过海了.
云瑶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逞凶锄奸.
做完了这一切赶紧回了皇城,因为她不能让朝堂的老臣们发现自己离宫,既然想真正的统一五国,那么有些事就必须要在暗中进行.至于北族,明日早朝过后,她再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