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笑得明显比之前要干涩了不少,凤目中除了那种诡异的性感外,仿佛还撩进了一丝春色,而这时她好像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几乎大半边的胸罩都露了出来:“啊,我刚才太热了呵呵呵,我这么不得体,先生你不会见怪吧”
“唔,的确舒服了很多.”
虽然钢枪怒挺着,但我活动了一下肩关节,身上懒洋洋的很舒服,而脑袋也好像轻松了不少,于是对洋子开起了玩笑说:“我当然不会介意了,都是自己人,一家人嘛.洋子乐意让我饱餐秀色,何乐而不为,哈哈”
“呵呵,先生说笑了”
洋子笑着边扣衬衫边说道,可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赧意,好像从来都不会害羞似的.
“哦对了,刚才出去的你的助手,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吗为什么你对他的态度好像很差”
这样按摩一次,感觉真的不错,不知为何,看洋子的时候,我竟觉得她的样子要比先前年轻妩媚了些.
而洋子听我提及彦太郎,眉头一皱挥了挥衬衫上的褶皱:“他是个笨蛋总是碍事算了不提了.彦太郎也有自己的工作,他是漫画家,要为好几家漫画社供稿,工作地点就是这里,所以我不在的时候,都是由他负责反监.嘿希望他不要搞砸.”
“你也要相信你的助手啦”
讲到这里,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对面那间充满了神秘感的公寓.
四个学生妹租房子住,而且远山瞳的身上明显有很大的秘密,这种未知的感觉可是非常糟糕.如果她们真是援交妹,会不会隔三差五带着自己的客户跑来公寓里进行“活塞运动”这可是雅子的公寓,我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既然花野洋子和石川能够胜任反监的工作,那么监视的工作他们也应该驾轻就熟吧想到这里,我按下了身子和洋子凑近了些,煞有介事地沉声说道:“对了,大美人,我有一件事想找你帮忙.”
“哦呵呵呵,你看你整个人都活络起来了呢.”
洋子抬起蕾丝小手轻抚了一下我的颈项,刚才被摸了脑袋那么长的时间,我也习惯了她指尖的温度:“有什么能帮的,先生就说,我们会尽量满足你的.”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了:“咳,是这样.二楼我的隔壁,就是你们头顶上这户人家住着四个大一的女学生.我觉得她们不住学校的宿舍而来租房很奇怪,如果去问肯定也问不出什么,你知道现在平成世代的女孩子都跩得很.所以我想洋子小姐应该能帮我查出她们晚上在公寓里干什么吧”
“女学生吗那很好,这很简单”
洋子整理好衬衫,翘臀一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侧身拎起自己的短风衣:“我现在就去做些准备工作吧.”
“呃,我去拿钥匙给你.”
我也跟着站起身子.
没想到洋子听了我的话却抬起手摇了摇,低头在风衣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拿出一只袖珍的金属盒摆到我眼前:“呐,先生,我是不需要钥匙的,这间公寓的你也不需要给我,自己放着就好了.”
随着裹在黑色薄纱蕾丝的手指将盒子拨开,我看到盒子里放置着一支小型的针筒,虽然透明却带着金属的光泽,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的,而在盒盖上,别着大约有十支各种型号的针头,有的是金黄色的,有的竟然弯弯曲曲,让人不明所以.
“你是说”
“呵呵呵,我订制的开锁工具咯.你看是不是很符合我的身分”
洋子的嘴角有些得意:“其实我穿护士的制服还蛮好看的噢,关于这件事,我们先前没有准备,可能需要花上长一点的时间,金老师你就先回家去休息吧,今天下午应该就可以搞定一切的,晚上你等着来验收就好.”
针筒针头居然是开锁工具,花野洋子显然不仅仅精通于医科,是名副其实的副会长、女特务啊在她面前我越发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苍白无力,但人家既然用香肩把这事担当了下来,我除了道谢还能怎么样:“那就麻烦洋子小姐了,晚些时候,我请你们去吃饭吧.”
“晚些时候的事,晚些再说吧”
这是洋子在下午留给我的最后一个微笑.
虽然和反监人员在下午的接洽并不算太正常,副会长的性别和个人能力大大出乎我的意料,可我在回去后却一直相信事情会就此好起来.美女保全人员又附带私人医生和护士长的属性,常常和她交流交流,我相信是可以逐渐摆平内心的困惑,让我加精神饱满地投入属于我自己的战役中去.
但是这种想法存在的时限并不长,直到那天晚上建次君的拜访为止.
照例去接雅子回家,给曼曼买饭转回公寓后不久,我接到了建次的电话,说他的车子就在楼下等我.本来以为他会进来坐坐,再看看我从北京带来的小美眉,谁知竟是带我出去.于是我也只好披上风衣下楼,看见后车厢里某人正摇下车窗向我招手,看那娇小的手型,应该是建次的野蛮女友静香.
我加快脚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见到花野洋子了吧.”
建次有些反常,并没有像一贯以来一样先和我用中国式的称谓打招呼,而是在我关上门后直接关上车窗发动引擎开了出去,在车门保险上锁的同时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见到了,没想到居然是女人,你小子居然给我卖关子啊.”
我转头看了看静香,发现她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是不是由于我而晚上没有能去逛街被弄得不高兴了,“我们这是去哪”
“随便去哪.等我停下车再谈吧.”
建次车开得很快,这一切都让我觉得突兀而不可思议.早知道他是那种带着笑面虎属性的男人,可是什么样的事能够让他在面对我的时候紧张成这副样子
车开到美术馆后面拐了个弯,停在了美术馆背后一片不大的空地上.甫一停车建次便按灭了车里车外所有照明设备,我们三个人在霎那间陷入了黑暗,而车窗外闲散的夜景逐渐变得明晰了起来.
“建次,你是来跟我说关于稻村会的事情吧干嘛搞得这么神秘”
我抢先发话道.
建次没有回头,打关车窗后深吸一口气点燃了一根烟:“是关于上次那件事的,但还有其他的.你先听我说吧.”
“我们在上周六晚上带人去歌舞伎町的鹿鸣精舍.没想到里面正在照常营业,塚本义雄本人也不在.后来我让他的下属找到了他,打电话过去问时,塚本义雄说他根本没有做过这件事.”
“什么”
我感到荒谬地笑了起来:“他骗小孩子吗,或许他早知道你们会去,所以做了缩头乌龟吧”
建次摇了摇头,斜过脸来看着我似笑非笑地说道:“作为黑帮要员如果做缩头乌龟的话,会害得自己的帮会沦为笑柄,塚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件事后来演变成塚本当夜从静冈县急忙赶回东京,然后和我们商议了一些歌舞伎町街区分辖地的事宜.”
我却笑不出来,接过了建次递来的烟:“他的邀请函我还放在桌子抽屉里
“
“邀请函、笔记可以假造.”
建次打断了我的话,在我面前,他第一次绽露出了古剑道传人应有的锋锐感,黑暗中,目光灼灼:“监控记录可以删减,指纹可以通过手套摆平,这些事情一个有组织的团体只要买通大厦保安系统,就不难做到.但是他们做这件事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连我都猜不透.”
我叼着烟吸了一口,转头看静香时,她好像并不在意我们谈话的内容,而是陷入了某种冥想中.我对建次说道:“或许他们知道在这件事发生后我会找上山口组,然后引动你们帮派间的不合”
“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建次把头转了回去,望着车窗外远处阑珊的灯火说,“总之现在东京似乎逐渐开始成为是非之地了,你和我,我们各自都要小心些.今天晚上我们的谈话,只有我们三个人能知道,我来除了告诉你这个结果以外,还想提醒你一些别的事情.”
“是什么呢”
我一时之间忘记了手中的烟,就让暗淡的红色光芒一直在黑暗中自生自灭着.
建次再度回头,眼神中却带上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金兄,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白,这个世界上其实说不清对错,也无法分清黑白,有的,只是不同的立场.我是山口组的人,但是我也把你当兄弟朋友,这是我们山口组一直以来所秉承的武士道传承.所以金兄,今天我说的都请你默默记在心里,也请你务必相信我.”
究竟是什么事搞得这个平时嘻嘻哈哈的小子变得如此严肃认真我慌忙点头说道:“我第一天就当你是兄弟,这点应该不用明说吧,我想你心里应该清楚.”
建次点了点头.
随即,他缓缓地,用轻到几乎只有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能够传递的那种声音说道:“我来说说我的另一种猜想,这件事,也很可能是黑诚会干的.”
什么
第七集花与蛇之道第五章性爱解码器
金老师没有听说过吗,学医的女人大多不是性冷感就是淫娃哟花野洋子我确定我没有听错,建次说的,的的确确是“黑诚会”.
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而身边的静香则依旧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建次一直用目光瞪视着我,仿佛要我记下他所说的一字一句:“你知道我们弘田组的职责所在,我想我哥哥应该已经在电话里,跟你谈过了有关即将成立的新艺人事务所的事情,也跟你提过计划中要吸收松间经济事务所为子公司,是不是”
“谈过.”
我点头.
建次接着说道:“先破坏,再保护,这是黑帮的惯用手段.”
这小子说到这儿,我猛然醒悟了过来,让我和文子姐姐感到不安全,然后寻求最佳保护伞的最简便方法,不就是先将我们平静的生活给搅乱吗
“我也只是猜测我哥哥所做的一些事情我都不完全清楚,不用说筱田先生的想法了.”
建次见我不言,继续着他的个人分析,“但是有一点你放心,在短时期内,不会有任何势力再打乱金兄你目前的生活了,而对于你个人而言,加入弘田组成立的事务所也是现今的最佳选择.”
“本来花道绳艺这一块的东西,是应该由国粹会来负责的,但是筱田先生上次竟然专程从神户赶来东京和你见面,并且多次有过关注,可见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他是经历过上世纪九十年代大动荡的人,前几年又经历了牢狱之灾,看事情一般看得很通透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奇货可居,你不妨运用自己的价值,来和整个东京进行一场博弈吧.”
建次说着,原本炯炯的目光像是要燃烧起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