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她是你的女人吗”
像水妖一样从汤池中窜出的阿墨,一边理着在雪中水气蒸腾的凌乱长发一边歪着脖子问道.娇俏的乳尖上,古色古香晶莹剔透的吊坠在屋檐下蔓延而来的一丝光线中不住颤动着,我真的难以想像她如果穿上职业女王装束,再拿起干活的家伙来,会是怎样一副祸害众生的形象
曼曼俨然被阿墨从水底突然现身的一幕吓傻了,本来蹲在栏杆边使劲拉扯我的她一屁股坐在了雪里.
我看了看带着好奇目光斜睨着曼曼的女王殿下,又看了看还没搞清楚现场状况的曼曼 心一横,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曼曼的肩膀,把她也扯进了汤池里.
“噗通”
水声不大,可是我这个动作也把阿墨吓了一跳.她似乎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朝我眨了眨黑亮的大眼睛让开了身子向我左侧靠去,给曼曼腾出了一块地方.可是她那只要命的小手依旧还抓着我的小弟弟不放,不屈不挠,时轻时重,时紧时松地刺激着我.
在曼曼钻出水面的刹那,我料定她立刻会朝我大呼小叫,所以等她张口的瞬间直接伸手捣住她的小嘴,把她扯进了我右侧的怀里.
干,这个左拥右抱也她妈的有些太另类了吧
“曼,别闹,听我说.”
我拼命忍受着水面下暗流中那只女王的魔爪,装出一副比较凝重的口吻,一边说一边缓缓地拿掉了堵着曼曼嘴巴的大手:“雅子方才有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女人的身份”
曼曼解脱之后使劲朝栏杆外啐了几口:“呸呸呸,你想呛死本小姐啊这女的不就是那个暴露狂、那个什么绳姬吗她怎么会从水里突然钻出来,吓了我一跳还有,你把我拖下水来干什么啊,你想怎么样你这个”
曼曼被我拖进水里,原先碎碎的浏海也瘪了下去.我看她在连珠炮般地数落着我的同时,一双春云剪水般的眸子,在阿墨极尽诱惑之能事的傲人娇躯上,左右打量着,似乎想看仔细又不敢看,朝她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轻点,别把楼上屋里的人和老板娘给惊到了听我慢慢跟你讲啊”
我虽然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可是天知道我有多委屈,曼曼不晓得此时此刻的水面之下,女王殿下还“屈尊”为我打着手枪呢
她大概是觉得阿墨的神色有些太这然,不像是在跟我“干坏事”最终也慢慢地朝池子里滑了下去,犹疑的目光里透着一丝丝警戒的意味:“那你先告诉我,她在水底下干什么不然免谈管你什么大老婆经纪人我把警察都给你闹出来”我的脸瞬间憋成了苦瓜,这件事叫我怎么跟曼曼讲啊
阿墨听不懂我们两个人的话,观赏这大眼瞪小眼、滑稽的哑剧一会儿,看到我的脸部肌肉突然扭曲时,终于还是笑了出来:“噗金风,没想到,你还是蛮怕老婆的嘛嗯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呵”
曼曼从第一眼见到阿墨开始对她就表现得有些畏惧和好奇,我想这正是出于她潜藏着的那股受虐欲望的关系.俗话说一物降一物,也许女王殿下就是能让她稍微听话一点的所谓“克星”也不一定.想到这里,我决定既然是我难以启齿的事情,就交给这两个女人自己搅和算了,我就在中间给她们当个翻译吧
于是乎我也就接下了女王的好意,扁着嘴回答她说:“这件事还非得你帮忙
她要你解释一下你在水底下干什么,你看着办吧.“
“咦,她想学吗这个姿势很容易呛到水的,我大概呵,练了半年时间呢.”
阿墨的答案让我差点没把口水吐出来,我实在是搞不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对我仿佛“关爱有加”就因为我无意中窥破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情势紧迫,我都差点快对她拜倒了:“师姐啊,我叫你编一个理由唬弄一下,能说得通你在水下干什么就行了”
“哼没用的男人.”
阿墨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之后水面上就再也没理睬我而在水面下她一直在替我手淫转过一头湿发朝向曼曼的方向,抬起另一只空闲的右手指了指曼曼的鼻尖:“曼曼”
果然,跟我讲话无法无天的苏青曼大小姐一被阿墨发问,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她姐姐苏青吟一样“温婉可人”竟然朝着阿墨不声不响地点了点头.
“呵”
看到曼曼没敢“拂逆”她,女王殿下在低靡诱人的轻笑中抬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模拟出一个潜水的姿态,然后在空气里划了一个问号,又再次带着疑问的神情指向了曼曼.
我服输了,这肢体语言运用得还真是出神入化啊.
而令我六体投地的事情还在后面,待到曼曼明白了阿墨的意思,又轻点下了脑袋以后,女王殿下突然就当着她的面,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哗”地一下一头扎进了水中.
就在我感到怒挺的小弟弟再次被一团绵软紧致娇柔的感觉所包围的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阿墨解放出来的左手忽然鬼魅般地从水下伸了出来,摸到曼曼的一条胳膊直接扯进了水中.
然后
然后是苏青曼同学脸色的变化,从疑惑变成呆滞,再由呆滞变成难以置信,最后从难以置信变成了惊慌失措
然后,待到阿墨的长发席卷着水浪,再一次妖花出水的时候,本来应该握在女王殿下左手里的东西已经到了曼曼的右手掌心中.
“就是这样了,呵,现在她应该已经会了哦.”
就在我被阿墨做事剽悍十是、虎虎生风的风格惊得一塌糊涂的时候,她却一边抹掉眼睛上沾着的浏海,一边俯下身子捡起了池底的和服:“金风,既然你的女人来找你,你们就好好玩玩吧,不过你要记得,你和我之间,还没有结束哦.”
撂下这句话,女王回过头留给呆立于温泉里的一对男女一个妖异的笑容,然后在漫天的飞雪中,甩着兀自冒着热气的浓黑长发,湿漉漉、烟气腾腾地朝着屋檐下走去.
“这个疯女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啊”
一直到阿墨的身影消失在回廊中,曼曼才想起自己的小手还握着什么东西,陡然撤回的同时,用颤抖的声音磕磕巴巴地挤出这么一句话.
而我也总算知道,这个号称扶桑女王第一的女人她确实是名至实归那高高在上的瞳光,那带着神秘埃及风的身体和容颜,那根本令男人无法料想的做事风格
正如她所说的,男人所需要的猎奇和新鲜感,仿佛都被撒旦从世界的各个角落聚集在一起,塞进了她那小麦色的紧俏肌肤里.
这令我恐惧.
方才阿墨吹水箫的那一幕,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中所经历过的最刺激、但也最惊骇的一幕,因为我发现平时见惯了女人身体的自己,根本无法抵抗这个女人的攻势,完全在那一刻我仿佛成为了一个木偶,我甚至在不知不觉间主动配合着她如果那时候阿墨让我舔她的脚,我会不会
我真的不知道.
这世界上还有能够不被她迷惑的男人吗
身为资深调教师,从小被当做诡秘派系继承人和艳临天下的女帝来培养的她,论心理、论性技、很可能就连捆绑技术都要比我高出不止一筹而她最后那句“和我之间还没有结束”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是挺疯的”
心里想着这些东西,我漫不经心地对曼曼回答道.
可是过了两秒钟,我发觉靠在我右边的曼曼突然没了声息.转过头去看的时候,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大小姐,竟然鼓胀着腮帮子做出了一个我前所未见又羞又急的委屈表情,狠狠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你竟然跟她玩得
这么开心还让她来教我搞搞这种花样你龌龊无耻下流 说着说着,绣花小拳头就不断开始朝我的胸口袭击了过来.曼曼的举动愈发令我觉得阿墨的诡秘莫测.只一个照面,她便凭借着我和曼曼的语言神态判断出了我惯于顺着曼曼折腾的事实,然后藉由曼曼不会讲扶桑话这个特点故意制造了一个巧妙的误会,让我根本对她方才的行动无法解释,继而陷入和自己女人的纠缠“
然后最令我苦不堪言的是,方才用一根媚舌和匪夷所思的深喉搞得我箭在弦上,在替我制造麻烦之后一甩头发就走了这个女人
或许她方才发酒疯弄伤我,也只不过是借势作戏
不管怎样,我还是必须先摆脱眼下的窘况才行想到这里,我伸手一把攥住曼曼的纤腕,扬起脖子冲着她沉声说道:“你看看,我脖子上破皮严不严重”
曼曼终究还是向着我的,瞅见我真的受伤了也不闹了,死命将左手挣脱了出来,将被我掀进汤池中浸湿的脑袋凑过来,一边轻轻地抚摸一边检视了起来.
“喂,你刚才到底和她在干什么啊”
就着屋檐下的灯光看了半天,曼曼忽然把额头伸到我鼻子下面气势汹汹地问.
“嘶你轻点”
止住她的闹腾,就算是成功的一半,我低下头先轻吻了一下那自动搁在我嘴边的额头,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刚才提到绳姬,雅子应该已经讲过了吧,但你可能不清楚这两个字在我们业界的分量.她就好比是吕后或者武则天那一类的女人,真是见鬼,居然在这种荒村野店碰上.”
“吕后武则天”
两位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女性掌权者,曼曼自然会有耳闻:“她有那么厉害”
我缓缓在温泉下抚摩着曼曼的背脊,力求让她尽快冷静下来:“是,绳艺界有三巨头,你别看她年纪好像很轻,她就是其中之一.她早年被一个怪大叔给掳走,惨绝人寰地虐待调教了快十年,那纹身还有乳环,都是拜那怪大叔所赐.所以她的心理十分有问题,总的来说,完全不能用常理测度.”
“那”
上海大小姐估计做梦都想不到箫还能这么吹,好像脑袋还有点发懵,“那”
了半天之后眼波一转:“问题是,她也不能无缘无故帮你用嘴吃那里啊难道
你刚才侵犯她了“
“呸,我要是侵犯她,她还会主动给我这样”
我抬了抬眉无奈地说:“她不是之前约了我吗,结果我到的时候,她自己已经喝掉了半壶酒,然后就开始发酒疯.所以我带着她进来泡温泉醒酒你没注意到,她也是跟你一样连人带衣服一起进来要是她清醒的话,怎么可能会这样嘛.”
曼曼刚才眼看着阿墨俯身拾起池底的和服走人,想了一想,终究还是信了我说的话,蹙着一双淡眉拍着我说:“喂,我说,我们回去睡觉吧,明天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那个女人我看着她总是觉得心里毛骨悚然,死变态”
好不容易被我把这句话盼来了,我连忙点头附和道:“对,我也受不了了,我们快回去睡觉吧.”
可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又隐隐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不应该这么结束.偶遇绳姬,这可以说是绝佳的天赐良机、宿命的相逢.伯父为我在舆论上架桥铺路之后,首先要面对的不是绳鬼,也不是黑天狗,很可能就是在离东京一个半小时车程的神奈川的阿墨.
我这种后起之秀要挑战权威,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暴力解决问题的方法,在台上公平比斗,成王败寇.而刚才和阿墨的谈话,让我隐然觉得在她身上可能有不需要透过较技而简单解决的送径,这是有关我事业的事,能够私下处理自然比到时候万众瞩目下再面对她好过太多了.
而阿墨最后临走时说的那句话,究竟又代表了什么没有人能够猜透她的心思,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很可能会有一些什么事情,发生在我们这问私人温泉旅馆之中
“那就快走啊”大小姐见我发愣,一张秀口又嘟了起来:“不过我衣服都湿掉了,怎么回房间啊.”
“那好办,这浴袍衣柜里全部都是,你先穿我的,等到了上面找再换件新的就行了.”
在我的催促之下,曼曼将信将疑爬出池子套上了我的浴袍.我见她穿完了,撑住栏杆窜出汤池,一把将大小姐横抱过来就往回廊里走去.
“喂你怎么学那个女人暴露狂啊”
曼曼猝不及防被我抱起,本来在汤池里蒸熏得红润娇艳的脸色愈见鲜亮,似喜似嗔地捶了我一记,说:“快伸手开门啊,小祖宗再不进去冻成冰棍了”
我就这么抱着曼曼进了走廊,转到食堂边一看挂钟,都差不多十一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