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锁骨、激凸的软糖,弱柳般在我目光下摇曳的蛇腰就只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姐姐已经无法抑制从她微乳正中心传来的快意,下意识伸出手抚上胸膛开始拧搓自己的乳首:“主人,我受不了,你快你快进来吧”
面对文子姐姐这种超敏感的熟女,似乎一切的问题只有先让她喘息过后才能得到解决方案.我笑着点头,一下子扯开手里银链的包装,按起一头的袖珍乳首夹,朝着姐姐左侧的目标便轻柔地吮咬了上去.
“嘤,啊”
妩媚的哼声伴随着的是一阵小铃铛的轻响,这阵轻响让姐姐稍微回转了些魂儿,媚眼如丝望着自己左边那粒已经被乳首夹轻轻咬住,而其下正有一颗镌满了阿拉伯风格花纹小铃铛的乳头,喃喃道:“啊乳首,乳首链吗,还有这样羞耻的饰品可是,好舒服,夹住好舒服呢”
“嗯,那让另一边也舒服一下”
我说完按起另一边的乳首夹,照本宣科将右侧乳尖也吞没在了淫靡的铃铛声里.两边的小樱桃粒儿一旦都被夹住,姐姐的胸前立刻便形成了一副无比美妙、又无比诱人的图案.
娇艳欲滴的粉葡萄再配上一条古色古香的银链,两个别具异域风情的银铃足以让人目眩神驰:在蛇腰款扭下,铃铛不住发出销魂夺魄的轻响,而银链则在姐姐的肚脐上方以神秘的韵律摆动着
我不禁看得兽血沸腾,这样的视觉刺激绝不亚于昨天晚上从曼曼鲜美的菊花里缓缓朝外溢射着香滑牛奶时的那一幕啊
“主人,好看吗,我这样好看,是不是”
姐姐一边低头看着被包装得无比华丽而淫荡的挺翘乳首,一边呢喃着,朝我转过了身子,摆动起一片蕾丝小布包裹着的美臀:“主人,只要你喜欢咯咯,突刺我吧,让我拚命摇”
喔,真是诱人的美景,懂情调的好女人啊.昨天晚上苏苏和曼曼是爽歪了,我却没怎么尽兴:今夜抱到姐姐就好像干柴遇烈火,再也无法忍受.我火速褪下自己的西裤,将内裤朝外一拨,怒发冲冠的大长茎便咚地弹了出来.
“主人,来呀,突刺我吧”
恭敬不如从命,我一把将姐姐早已被淫水濡湿的蕾丝小裤裤翻下美臀,两只手将甘美而不失弹性的臀瓣掰开,挺动银枪朝着萋萋芳草间一道绯红的肉谷间研磨了上去.
“噢”
“叮铃”
枪尖在蜜谷间艰涩前行的同时,姐姐胸口的小银铃也配合的清脆摇曳着.
“姐姐,要进去咯”
“嘤”
“啪”
“叮铃”
我用力挺胯的刹那,急促而充满欢乐的娇喘,悦耳清脆的铃声和髋骨撞击在臀肉上的轻响,一下子便交汇成了淫靡而曼妙的乐章.
我的枪头早已滚烫如烙铁,藉着这个后入的站姿拚命干渴汲取着姐姐的蜜汁,而随着我的震荡逐渐狂风暴雨化,铃声愈发缭乱,娇喘则愈发欢悦
“啪,啪,啪”
“噢主人,主人,我是你的铃铛,我是你的铃铛”
姐姐的妙穴和小蹄子那馒头小鲍鱼略有差异,牢牢裹住我枪尖的时候,曼曼的小穴里紧实而驿动,姐姐的蜜谷则加湿滑莹润,配合着她完美的臀部轮廓和质感,让我每一次突击都格外舒爽.
大概五分钟以后,两只乳尖都被银色的淫器所咬住的姐姐终于无法再支持下去,颤抖着软下了身子,紧致的美腿也开始痉挛.我发现我好像在第一次口爆了姐姐以后就变得越来越耐久,无奈文子已经无法保持这个站姿,我只好搂住她的水蛇腰把她抱上了沙发.
“姐姐,再帮我吃一下我”
看着双目紧蹙,小嘴微张的这张瓜子脸,我掂了掂分量颇沉的分身笑着问道.
“好,好啊主人不过,你先把乳首夹拿掉我一直这样会挂的,这样太爽了”姐姐瘫在沙发里轻启芳唇,伴随着急促的呼吸说.
果然有时候还真的需要有辅助工具呢,我倒也不想一直玩让文子明天没法上班,毕竟家里还有个小蹄子等着我回去睡觉,遂小心翼翼帮姐姐解掉了这条阿拉伯风情的乳首链,同时朝她枕在沙发沿上的头将怒茎挺了过去.
“咕唔.”
姐姐是闭着眼睛的,在龟头触碰到薄薄嘴唇的刹那,她自觉地探出脖子将它裹入了小嘴里.
我的枪尖立刻又被一阵潮湿温热的紧窄所包围,几下抽动便帮姐姐把从溪谷中带出的蜜汁和她的唾液在小嘴里搅拌在一起
“嗯,姐姐,你以前的男朋友也很喜欢玩弄你的奶头吧.”
一边在小嘴里前后做着活塞运动,我一边俯下身子轻轻拧了拧姐姐已久昂首向天、毫不扭捏的乳头,问.
“咕”
姐姐张开眼睛,用一种晦涩复杂的目光在吞吐吮咂的同时望向我,良久,抬手抹开额上的乱发,慢慢地点了点头,将尘柄朝外微微吐出了些许,含着我的枪头含混不清地说道:“主人,你在意你现在在意我的从前了吗”
“哪会.”
我笑着摇头,探下手捧住姐姐被我塞得鼓鼓的小脸说:“我只是在想什么样的男人会让你这样的好女人从怀里溜走,便宜了我呢.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姐姐现在想做我的女人呢,那不如将一切过去不如意的事情,都快快忘记掉吧.”
我这时候并没有想到,文子姐姐过去所遭遇的问题远比我意料之中要复杂.
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我,还没能充分认识这个世界灰色浑浊的一面,阳光下那一张张微笑的面孔,未必比黑暗幕后工作的人们来得真实.
这时候我只看到姐姐的眼眶红了,却含住我的枪头露出了一个夹着深浓涩意的笑,抬起瘦削的手臂攀住我的臂膀,然后埋下头,让一根硬怒的长枪尽皆没入了她的小嘴中.
“咕咕”
我以为姐姐感动于我的一席话,顺着她的动作按住她的鬓,配合着小嘴收含的频率和幅度耸动了起来.紧窄和潮湿中我能感受到那柔滑灵动的舌尖,在姐姐越积越多的香津最终无法被容纳,溢出了嘴角的同时,我也将无数的子弟兵尽数射进了那温暖的喉间.
“咕咳.”
姐姐似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差一些便咳了出来.看着她有些气喘,低垂的头与嘴角不知是唾液还是精液的湿渍,我从茶几上抽出餐巾纸递给了她,继而矮下身子蹲在了地板上,用两只魔手环住了她纤如弱柳的水蛇腰:“姐姐,以前你拿出来把玩的那枚戒指,就送给我好吗”
第四集第八章子宫,囚笼,法老金棺
不知自爱的女人,你也不必对她有任何的怜悯之心.秋田樱我见姐姐的神色微微一滞,笑着捏了捏她销魂的柳腰,补充说明道:“姐姐不是以前把它戴在心口嘛,你把它给我,我每天放钱包里藏着,就可以在姐姐不在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感觉感觉你的温暖.”
“”
几番欲言又止,乱发下的目光浮动,瑶鼻下的气息也纷乱不堪,明显是心有不愿嘛.我刚想趁着这个机会深入了解一下关于那枚尾戒的过去,岂知文子突然伸出胳膊圈住我的头,把我搂在了她依旧光华平坦、线条美妙的小肚子上,接着整个人蜷了起来,我便好像个小孩子睡倒在母亲的膝上一般被她搂紧:“给你,都是你的,只要你愿意.”
姐姐这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而且语气带着微微的颤意,不会是哭了吧
我想抬头,却被她用胸脯紧紧压着:“主人,让我搂一会儿”
“唔”
看姐姐这么一反常态,而且居然肯把那枚戒指交给我,我想想关于它来历的问题,还是暂时搁置下吧.这么相互依偎了许久之后,姐姐理了理头发将我扶起来,检起被我乱丢在茶几桌面下的睡衣捋平,放好,站起身子扭动着诱人的熟臀走入卧室.一阵抽屉拉动的声音之后,姐姐两粒兀自挺勃的鲜美乳头再度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而她的手里则多了一枚镶着五颗晶钻的铂金戒指.
姐姐无声的递出它,我则无声的接过.
这是一枚式样比较陈旧的戒指,看那线条古典而中规中矩的花纹,显然已经有一定的年头了.
而这显然并不是一枚定情信物,因为它的直径太小,只够女人套在小指上,是一枚地地道道的尾戒.尾戒在西方象徵着独立、单身和孤独,这一切都与文子姐姐的气质和之前际遇相符,于情于理,我不容许这样的事物继续在姐姐身边存在下去.
我提上裤子坐到沙发上,从裤袋里摸出钱包打开,将戒指塞进了拉链袋中,一把拉过姐姐搂进怀里:“姐姐,以后都有我,不要再想其他的,我们”
“嗯”
客厅里再一次响起唇齿交叠的声音,又逗弄了一会儿姐姐调皮的翘首,看着她将我新送的银链收进床头柜,时间也已经很晚了.我跟她大致解释了一下雅子公寓的事,让她好好休息不要再看电脑萤幕,得到小嘴亲口答应之后,披上风衣走出这间曾经孤寂好几年时光的公寓.
“呼以后要不要试着说服姐姐,再尝试刺激的乳首缚呢文子的这两粒乳头大而挺翘,色泽又那么鲜艳,应该也算一样名器了吧”
怀着这样那样色色的憧憬,我在发射之后的微弱倦怠感中驱车开回了世田谷.
我两年多前才来到东京,从小受的是中国教育,这也是我觉得值得庆幸的一点.有一些根深蒂固的思维模式左右着我的私生活,让我没有像我的一些同僚那样每天晚上出没于sm会所、歌舞伎町私人夜场这样的地方,如若不然,很可能今天的我就不是曼曼嘴里的“家庭煮夫”了,而成为秋田狂月那种把女人当做肉便器、自以为是的家伙.
须知一个人要学好很难,但是要学坏往往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回到家,小曼妞虽早已上了床可并未睡着,好不容易等到我回来了自然要闹腾一番,却终于还是因为身体没恢复,抬不起腿来,被我搂在怀里进入了梦乡.
不能再每天睡觉睡到自然醒,因为要接我的宝贝雅子上班.第二天早上勉力起床,给还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的曼曼准备好早点以后,我就变身为车夫,来到了渡边家公寓的楼下.
小隐隐于林,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从知道渡边伯父真正身分之后,我便有些奇怪,为什么渡边伯父不找一座像样的宅居来住,偏要拖家带口地住在住宅区的公寓里面.连想到雅子在送我公寓时所说的,关于在职从政人员名下财产的那番话,我隐隐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渡边伯父真的就甘于过这种平凡人的生活吗
我并没有来得及多想,事实上,也没有线索可以供我多想,这一刻我看到了雅子修长的妙腿,销魂夺魄的黑丝袜和黑框眼镜下温柔的笑容.
“金,今天好棒,终于可以在上班时间去喝咖啡了呢.”刚拉开车门,小妮子就喜孜孜地说道.
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今天下午不是要赶往拍摄基地参与拍片吗,我也就是跟上次一样帮导演把人捆绑好,接下来他们爱干嘛干嘛去.ip这个片商的口味向来还是挺轻的.所以接下来,顺理成章就成了每天坐办公室坐到枯燥乏味的宝贝雅子休闲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