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姐姐夹起一个唐扬鸡块就往我嘴里送了过来.我见她的神色和动作都像极了一个新婚蜜月期过后不久的小妻子,心里一阵恍惚迷离,伸出筷子“啪咯”
一下夹住了姐姐手里的筷子,一块色香味俱全、淋着扶桑酱料的小鸡块就被生生地固定在了餐桌的上方.
“姐姐,嗯我们”我略略措辞了一会,看着姐姐略带讶异、略带失落的美眸,索性把心一横问道:“姐姐,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
都是成年人,这样的问题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时间就是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两秒钟.
姐姐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问出这么直接而坦荡的问题,错愕了两秒之后回过了神,一下抽回了架在我筷子上的筷子:“没没有我怎么会.咯咯.”
话都说不清楚了,明显是支吾着敷衍我嘛.
可是就在我想要接着问她下一个问题的时候,姐姐倏然毫无徵兆地从椅子上“飕”地站了起来,一把丢掉了手里的筷子,瞪起眼睛一脸凶巴巴地朝我吼道:“金风你太过分了”
咦我怎么过分了呢我正想问清楚,姐姐却管都不管我掉头就朝卧室冲了进去,“砰”地一下重重地甩上了门.
这又是搞什么
我只好暗暗地压住心情,放下筷子,朝着姐姐的卧室摸了过去.门被甩上之后并没有反锁,我缓缓抓着把手打开了门,卧室里面一片漆黑和模糊,只能勉强透过窗帘穿进来的灯光辨别方向.
“姐姐”
陡然进入一个黑暗的环境里,我的眼睛处于暂时失明的状态,看不清楚文子究竟躲到哪里莫名奇妙地生闷气去了.静的有些不对头,在我正想凭着记忆去墙根下摸开关的一刹那,身后突然颳来了一阵热风.
原来姐姐正躲在门后呢,她这个动作,一股脑儿把正踞着脚走猫步的我扑倒在了大床上.
此刻我对于文子已经是六体投地了.她这种真真假假的玩闹脾性,可一点都不比传言中全国最会折腾的上海大小姐们差呢.文子压在我的身上,似乎能感觉到她脸上挂着的那种“小样儿中了老娘的计了吧”的邪恶表情
但姐姐的不爽好像全用在了刚才拚命推我的那一下上面.当我和她翻滚到床上以后,她的身子却蓦地软了下来,伏在我的身侧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嗯,姐姐,你到底”
漆黑一片的大床,两人的相拥,这样的环境无疑是倾诉心声的最佳场所了.
姐姐拉过我的胳膊,把头埋进我的肩膀下,幽幽地说:“主人,这两年一个人白天能拚命工作,可每到夜里睡不着的话,我就会感觉好难受呢”
“姐姐,你以前到底受过什么挫折啊”
姐姐并没有理我.她依然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你知道吗,我觉得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质.你对所有事情好像都漫不经心,但实际上总是会先想到别人你就好像街角屋簷下散落的阳光一样,薄薄的,但只有孤独的人才能感受到你的温暖”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对于自己亲近的人,我当然不会刻意保留什么,但文子姐姐这样分析,显然是已经注意我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我没想怎么样”姐姐依旧自顾自地轻轻柔柔说着,“我们也都活了那么久了,我只不过想能够常常抱到你,常常看到你那懒懒的笑容,这样就够了.”
听到这里,我的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融化了,让我觉得一阵热意涌了上来.
我扳过姐姐的身子,窗外别家的灯火映在她闪动的眸子里,就像是许多年前在我家乡的夜空里还能清晰可见的星星.
“嘿,别这么说,姐姐,只要你快乐,我能够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我不要什么”姐姐的声音里好像掺杂着一丝悸动,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绪:“我只要一段有你的回忆”
姐姐说到这里,我的嘴“呼”地一下被一团暖暖湿湿的东西堵住了,两条纤瘦却似充斥着力道的小臂也再一次冲我交缠袭击而来.在姐姐发疯不要命似的狂吻之下,我渐渐迷离,一双大手朝着她的腰胯间探了下去
餐桌上的饭菜渐凉.
但公寓某个黑暗的房间却逐渐升温着.
都市里的男男女女们,今夜,你们能否看见儿时那一片璀璨的星空呢
终于,分身要出击了吗
“金风啊主人”文子似是发了疯地狂吻着我的脸,睡衣下撩人的美型臀部也配合着腰间的韵律,不停地扭动了起来.我这时候的确有些动情,再加上一下午的折腾,索性把魔爪从她的瘦腰上提起,摸向了自己的裤带.
“别,让我来,主人,让我来服侍你”
魅惑的笑意,在黑暗中充盈着熟女的妩媚.文子能够感受到我的一举一动,匍匐着身子骑在了我的两腿上,开始在我的胯下摸索,一边不停妖冶地低吟:“主人,主人,你知道吗,我昨天梦到你的宝贝插进我的咯咯,我是不是个很淫荡的女人啊”
“哪里.这样才迷人嘛.”藉着窗外零星的灯火,我一边说一边将魔爪探进了姐姐朝着我大敞的睡衣领口里,朝着那让人浮想联翩的挺翘奶头摸去.而就在我的指尖掠到那成熟娇艳的草莓的同时,皮肤上却恍惚传来了一种金属的质感.
“咦”
我不由得捏住它细细感受了起来.看来刚才烧饭的时候,我背脊的感觉并没有骗我,姐姐今天这里真的藏着什么小祕密.
“噢,嗯主人”这两粒神奇的车头灯是文子至高无上的销魂杀器,只要轻轻揉抚,她的小腰就会像水蛇一样乱扭.而在捏了几下后,我大致上感受到了这个祕密的轮廓,抬起身子凑到姐姐耳边,坏笑着说:“啊,原来姐姐是有戴戒指的,只不过你的那些员工看不到喔.”
没错,文子夸张地挺翘着的右边乳头上,如果我没有摸错的话,正戴着一枚镶钻的尾戒.
“都怪你”姐姐的语气已经渐次迷乱,刚摸上裤带的手的动作愈发急促:“你那天调教我之后,我突然好想要,主人,都是你,我只好”呻吟到这儿,皮带也终于被解除了防备.文子迫不及待地连着内裤一起褪下了我的西裤,我的分身很配合地弹起,抵在了她紧致而姣好的小腹上.姐姐的肉枣真是神奇的东西,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能将尾戒嵌在胸口的是不是今晚故意带着想给我看的呢在姐姐如获至宝地抓住我一桿银枪的同时,我则继续旋转玩弄着她奶头上的戒指,邪恶地笑道:“怎么又用这种语气和主人讲话了.姐姐,这个是以前男朋友送的吗”
“噢噢是我不好”
柔滑的指尖不断地在我的龟头边缘磨动,而这样的娇哼,让人分辨不清到底是应答,还是仅仅是发自内心的呻吟.
“嗯以后不要戴它了.我去给你买淫乱的乳首饰物吧,每天戴着去上班.
嘿好吗姐姐就怕你在办公室就受不了了呢.“
“好,好只要主人喜欢”
这可是平日里人人信服的大boss喔.竟然跨在我的身上说着这样淫乱的语句箱︶到这儿,我再也忍不了,一把揽住文子的细腰反身把她按在床上,扯断了吊带睡衣的肩带,就这么硬生生地用暴力方式把姐姐剥了个精光.
乳戒上镶嵌的钻石在夜色中反射着窗外的灯火,让姐姐水蛇腰以上的部分散发着淫靡的光.我笑望着她在黑暗中微微颤动的脸部轮廓,低头朝着挺翘在铂金包围圈里的小草莓吸啜了上去.
戒指大概有三毫米宽,文子鼓胀的奶头仍然要高出它好大一截.在我舌尖湿滑的逗弄下,姐姐很快便迸发出了美美的颤音:“啊唔主人受不了了啊啊啊”
时间在这种场景中总是变得迷离如逝水.桌上的饭菜早就凉透了,而文子姐姐半掩的卧室房门里,正传来一浪接一浪令人害羞的交响乐.
我记得我上一次像这样放浪形骸,应该得追溯到两年多前的大学时代了.
我这个人表面上很贱,大学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我学习事业爱情样样丰收,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我在大学时代交往了两年多的女朋友最后在四年级竟然为了“钱”之一字跟我分手,这苦果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撑死了往肚子里咽的.
“啧,怎么会想到鱼露了,真是要命.”我暗自责备了自己一句,又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姐姐的身子上.那淫乱的乳头在我手口俱下的挑逗中早已变得硬挺而湿热,姐姐的两条腿甚至开始在我的身子下面乱蹬了起来.
“喔,还穿这么薄的内裤,姐姐今天晚上,看来早预备要对我使坏呢.”我的银枪早已经箭在弦上,哪还经得住这样的乱踢乱扭一边说着一边又用粗野的方式一把将那一层蕾丝布扯了下来.
而文子则配合着我抬起了大概只有三十五码的小脚.在最后的遮蔽物清除以后,姐姐那熟悉的芳香再一次瀰漫进了我的鼻腔,而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急躁地朝我张开了双腿,挺起了诱人的髋部.
“嗯好湿了喔.”
“主人,快插我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能够藉着透进窗櫺的灯火看到,一床被单早已经被姐姐用手抓得凌乱不堪,看起来她真的快要不行了.
“跟主人不能这样说话嘛.”我不禁又想起了前几日荒诞的游戏,淫笑着说:“要说,请主人快点插入才可以喔.”
“请主人快点插入,请主人快”
姐姐只迟疑了半秒钟,立刻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浪声大喊了起来.在这样的诱惑下,男人的本能终于佔据了我整个大脑,只听见黑暗中“噗嗤”一声,我的大长茎几乎一下子冲破了所有的阻碍,直挺挺地冲刺进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
“啊啊”
仿佛醉卧进了柔软的云端,在和姐姐的体毛交错中,我终于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所有都化作一个活塞,在姐姐的身体之内冲刺.记得张爱玲曾经说过,要了解一个女人的心路,是必须要通过女人的阴道的,那么今晚,就让我好好地喂饱它吧
水蜜桃般的美尻在我的大力揉捏中不断变换着形状,而姐姐紧握被单的手也撑在了我的胸膛上,迷濛间,我只能看见她右侧奶头上那枚戒指反射出犹如幻境中的迷迭光芒.
“噢噢主人请插得再深一些我好爱你”
“嗯,这样淫乱的屁股,要女上位才舒服点呢.”由于我们俩都比较瘦,採用这样一般体位久了,让我有些不舒服,于是我一边说着令她害羞的话,一边把她翻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摸到那件被我扯破的睡衣,将姐姐的双手扣在背后,略略翻缠了几下,弄出了一个简单的后手小手缚.
后手小手缚是一种大众化的缚法,目的就是为了突出女性的胸部之美.完整的古缚道二十六式中的后手小手缚当然会配合上华-丽的乳缚,但是我现在正在酣战,又没有道具,只好藉着破衣服意思一下了.
被绑定以后,姐姐就没办法用手抓住任何事物,只能抓住自己的胳膊肘了,而那销魂的小腰在自己手肘的压迫下朝前方挺到了最大的限度,让那两个被我吸到发胀、其中一个甚至还带着昂贵钻戒的乳头藉着反光,傲然地挺立在了燥热淫靡的空气里.
好诱惑的姿势啊
由于变成了骑乘式,姐姐的水蛇腰有了大展雌风的空间,没过多久就开始不由自主风骚地扭动了起来.这让我是可以空出双手来好好抚慰这两个调皮捣蛋的小肉枣.
“嘤噢”
我这个动作换来的是姐姐突然大声的淫叫.有句荤话说,女人的两点就是她全身的开关.要是照这么说的话,那文子姐姐的两个开关无疑就是电闸的开关了,我不摸还好,一摸上这两个电闸的开关,姐姐的身体就像突然放电一般的在我身上不停研磨没过两分钟,我觉得牢牢含住我银枪的小嘴便一阵微微的痉挛,姐姐那韧性十足的身子便忽然软倒在了我的胸膛上.
“啊我没力气了.”
一阵令我揪心的颤抖过后,这似乎会给人一种错觉,就是我拥有像某种男优那样的体魄,十分厉害,其实并不是这样的,真实情况是文子姐姐胸前的两颗娇翘乳头太过敏感
“好了好了,休息了”我抚摸着姐姐水蜜桃般曲线玲珑的美丽臀部轻轻说.这时候我的枪械还被收缴在姐姐紧敛的库房内部,而我们两个交合的部分早已经氾槛一片,濡湿浸淫着交错的体毛,只要文子稍微一挪腰胯,就会带起一阵淫靡的水声.
“不行主人我要服侍主人嗯”
姐姐在我胸口“咬牙切齿”地呢喃着,不胜娇弱地再次撑起自己的身子,翘臀又开始翻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