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我摇了摇已经被酒劲攻击得不甚清楚的脑袋,扶著雅子跌跌撞撞走上了楼梯.
这小子,他阳光般的笑容背后隐藏著的寂寞,也许只有我能明白吧.
好不容易挪到了我家门口,我现在口袋里总共装了三串钥匙,掏出一串试了半天也没打开门,仔细放到眼睛下面一看,原来是摸错了,拿了文子姐姐家的出来.
“要死我怎么也有点晕啊.”幸亏雅子现在没有意识,我赶忙拿出对的钥匙打开了我公寓的大门.
“呼,到了”打开门,一阵若有若无的烟味飘了出来.我把雅子先拖进卧室,放倒在我凌乱的床铺上,自己又摸到书桌前点上了一支烟.
躁动的烟气在肺里转了一个来回,我被酒气冲乱的意识终于缓和了下来.
雅子,我的雅子现在正在我的床上耶
我从懂事开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那么明显作贼的感觉,而且竟然还是在我自己的家里虽然我现在就算是弄出天大的动静来雅子都不会有反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蹑手蹑脚了起来,掐灭了菸蒂轻轻走回了我的卧室.
我的天鹅,我的公主此时此刻正在我的破床上扭动著腰肢
每个人的身体对于酒精的敏感程度是不一样的,雅子无疑是属于反应比较强烈的人,我想酒劲现在正在她曼妙的身躯里肆无忌惮横行,而我的小可怜也只剩下一些基本的下意识反应能力了.
看到她这么难过,我蹲下身子,抓住她裹著黑色丝袜纤细精致的脚踝,轻轻地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请续看绳师二
内容简介
本卷简介:面对文子真真假假的百变性格,金风投出一记直球作为回应,但才二十郎当的少年郎,怎耍弄得过经营一间公司的三十岁熟女最终仍又陷入了文子的温柔手段中不可自拔;可是那张隐藏在喜怒瞬发的性格之后的寂寞面容,金风真的能够温暖它吗
金风没想过与未来岳父的初见面竟会如此,处处碰到对日本传统技艺怀满热情的人也不知是幸或不幸,幸的是,仗着绳缚技,渡边对金风深有好感,自然不会阻拦他和雅子之间的好事,但不幸的是,想要获得祝福迎娶雅子进门的代价竟然
回到北京,金风遇上了一对意想不到的双胞姊妹花
第二集第一章难困女人心
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补偿我什么,从来都没有.金风我本来是想帮雅子躺好的,可是握着她黑色丝袜中包裹的柔滑美脚,我恍惚中忘记将手放开.呵,这可是我第一次握着她的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感受她小腿的气息呢.
啧究竟该不该藉此契机一亲芳泽呢
“讨讨厌啦”
正在我要陷入踟跚状态的时候,雅子忽然在床上发出了一声轻软婉转的呻吟.
我俯下身子拿掉她鼻梁上的黑框眼睛,轻轻拍了拍雅子涨得通红的小脸,问:“雅子你还好吗”
“唔我好难受啊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来过了这么久,这小妮子总算有一点点恢复意识:“噢好热”
我的长腿小美妞呢喃着,似乎是因为紧紧的黑色套装簸在身上有些彆扭,她竟然伸出修长的指尖一把扯开了衣襟的扣子,随即张开纤长的五指一把握住了自己左边的乳房.
“难受死了噢”
望着雅子曝露在东京十一月明艳阳光里的浅蓝色棉质胸罩,微蹙的黛眉,以及横陈在我破床上裹在黑色套装和丝袜中的娇躯,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有些迷醉.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拂过雅子微醺的面庞,拂过她微微煽动、气息缭乱的鼻翼,拂过她凌落敞开的套装领口,她浅蓝色胸罩包裹着微泛潮红的肌肤.她口中发出若有若无、断断续续,不知道是想要释放还是欲迎还拒的浅浅呻吟.
这是一幅多么催情的画面啊.
早在十年之前,在翻过学校后门出去跟别的中学女生约会的时候,我就已经打消了我这辈子会做个好人的念头.而此时此刻,我每夜辗转无眠时总会在心头浮现的女人,正毫无一点防备地瘫软在瀰散着我的味道的床铺上,这样的场景让我逐渐在残余的酒精催发下浑身沸腾了起来.
“热死了啊,好难受”
雅子继续发出令我神思颤动的呻吟,我索性朝着她的身体靠了过去,探出魔爪帮助她握住了棉质胸罩下的右半边酥乳,伏在她的耳珠旁呵气问道:“雅子,热吗我帮你把衣服脱掉好不好”
继而,我轻车熟路地抬腿上床,整个人横跨在雅子磨动不休的美腿上.
“唔金,你讨厌”
嗯,这算是什么回答呢我就当她是默许我好了
酒气渐渐地挥发出了身体,我也感到一阵狂躁的鼓动逐步灌注到了四肢百骸.
于是我扯开自己的领子,先把身上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一把掀飞到了卧室的墙角,接着,将那捆绑过无数女人身体所锻炼出来异常稳定的双手,在小妮子令人心旌摇曳的胸房上缓缓揉动了起来.
这一刻,我十分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各行各色美女身体早就看厌了的我,居然被雅子套装里微露一角、丝毫没有魅惑力可言的胸罩给撩拨得有些难以自禁.
呵,也许我对她从来就没有什么免疫能力吧.
“雅子,雅子”我不断低吟着她的名字.而雅子胸前半透明的白色衬衫钮扣,也随着我双手的不断滑动,一颗一颗被轻巧地剥离.
大概是由于上半身套装的束缚突然间被解除,当我抚开雅子衬衫,露出平滑、娇嫩、在阳光里闪动着迷人色泽小腹的一刹那,她的鼻子里发出“嘤”地一声,伸出双手撑在了我的胸口上.
“金,你不要啊”
喔喔,连抗拒都抗拒得这么楚楚动人呢,我忍不住低下头就朝她白皙欣长的粉颈吻了上去.
“嗯,雅子让我来帮你吧.”
小妮子修长的脖颈一如曼妙而优雅的天鹅,尤其在这种浸淫着粉红色迷乱酒气挣扎驿动的时刻,尤其让人爱不释口.而那乖乖女型的胸罩下面不大不小,恰好勉强能够一手掌握的一双迷人乳房,则在我温柔中略带粗野的搓动下逐渐有了反应我依稀可以感觉到,在休闲棉布胸罩的遮挡下,有两个小点慢慢地翘首以盼
“金,不要嘤咛”
可是好巧不巧地,正当我贪婪地闻嗅着雅子那掺杂着清酒清芬的体香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间“爱情转移”了起来.干我不情愿地将魔爪抽离小妮子的妙乳,猛地从裤兜里掏出电话,语气相当冲:“谁啊”
电话那头出奇地静谧,似乎是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几秒钟以后,里面才传过来一个熟悉而略带一丝媚意的声音:“主人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儿”
该死,居然是文子姐姐这个小骚货.我做了个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气息,朝着手机回答道:“姐姐,不好意思,我已经在家里了.中午跟山口组那些人喝酒,喝的有点多,下午我就不回企划去了.”
“喔,这样呐.那不打搅你休息咯.”文子的声音有些迟疑:“我先前还担心呢对了,刚才弘田传媒联系我,说是你同意由他们出面跟横滨表演的主办方沟通,寻求合作,是这样的吗”
“嗯,他们隶属于山口组的.”我回答说.
“好吧,那,今天晚上”
文子说到这里,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情.很明显,现在的雅子仍然处于酒劲的作用之下,神智不太清楚,不然要是换做平时,早就从我身下溜走,绝不会让我这样放肆地玩弄那两只妙物.而这时候她大概是被我的手法勾起了情欲,居然在离我电话不到一米的距离长声呻吟道:“好难受,下面好难受
我想要洗澡“
而这一声堪称销魂夺魄、跌宕曲折、既软且娆的呻吟声,无疑被文子清清楚楚一字不漏地听去了.
“”
我瞬间哑然,沉默一下子在电话两端蔓延了开来,一屋燥热的空气里,只剩下了雅子的娇喘和吸气声.
一秒、两秒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左右的时间,文子姐姐的声音突然在电话那头响起了.
不过,她虽然竭力掩饰心中的某种情绪,声线里轻微的颤抖还是被我听了出来:“那好吧,记得来把自己的车开回去.再见,小金.”
我想跟文子解释什么,但在脑中仔细一搜索,似乎这件事情根本没什么解释的余地,没有解释的必要.文子好像等了我两秒钟,听我再没有答话,“卡”
地一声挂掉了电话.
电话中传来“嘟嘟”声迫使我从雅子温软的胴体上抬起了上身,开始仔细品陋起方才姐姐的语气.口口声声说不会在意我跟雅子关系的她,难道真的就一点也不在意吗我看不然,要不她就不会像刚才那样颤抖而失态地挂掉电话了.
故意找我玩奴隶游戏,根本不是为了那些唬烂的藉口,只不过是为了能亲近我一些,是不是这样呢这种可能性相当大吧
嗯,女人真是一种难懂的生物呢.要捆住千千万万女人的身体,似乎远远要比捆住一个女人的心来得容易,但在捆住一个女人心的那一刹那,自己也必将陷入丝丝缕缕无尽的迷藏中,无法抽离.
我和文子似乎已经有半只脚陷入了这样的蜘蛛网里.姐姐,你要的温暖的家,我能给你吗
折腾了一天的我,实际上早已经疲惫不堪.这样的突发事件非常让人头大,我不禁翻身下床跑到厕所里,打开水龙头朝着凌乱的头发猛沖了一阵,混乱的思绪终于在冷水的侵袭下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在我拿起毛巾擦拭头发的那一刻,大概是老天爷嫌我今年过于太平,想在接近新年的时候给我来几个惊喜的礼物ii我的卧室里忽然响起了重物落地般“砰”的一声,紧接着传来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娇嗲惨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