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class="kongwei">王伊就住我隔邻,她把我放在房间门口,也算完成任务了,原来孤男寡女一起出差就是一件很玄妙的事,不外王伊分寸掌握的很好。
我晃了晃晕沉沉的脑壳就拿出房卡开门,但却发现门意外的没有锁,微微起劲回忆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来出来前是否没有锁门了,就昏昏沉沉的直接推门进去了。
我进门直接扑向了床,手足无措的把衣服扒了,就钻进了被子。
我刚钻进杯子,就感受身边传来了一阵暖玉温馨的感受,我随手一摸,触手一片平滑!
马上,我的酒就吓醒了一半,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抬手“啪”的一声打开灯,房间一下子就亮如白昼。
我这么乱折腾一通,也把杯子里的人吵醒了,萧梦寒把脸从被子里抬起来,睡眼朦胧的看着我,“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半天了”
看到萧梦寒带着几分迷离的俏脸,我一下子怔住了,大脑似乎陷入了一片空缺似的。
“梦寒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可能是发生的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使劲揉了揉,才确认自己没有做梦。
萧梦寒翻身坐了起来,她油光水滑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上身只穿着一件肥大的t恤,从她胸前鼓胀的突起来看,t恤内里肯定是真空一片,再往下看,t恤太长了,一直盖过了屁股,两条雪白的长腿在被子里若隐若现。
她撩了撩长发,“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晚上要来你这里查房。”
我苦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信吗?“
萧梦寒嘴角一翘,“好吧!和你说实话吧我是被韦雯她们赶出来了,这几个丫头说今天晚上要在我的房间里打一宿牌。没措施我就只能来你这里投止了”
说着,她顿了顿,突然瞪起了眼睛,“你怎么才回来?又和哪个女人出去厮混了?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香水味儿?”
她爬起来在我身上使劲嗅,虽然我身上一股酒味儿,但还掺杂着王伊身上的香水味儿。
我一阵苦笑,急遽把身上为什么会有女人香水味儿的原因解释了一番,萧梦寒听我说完,眼睛里的杀气才徐徐消退。
“你是怎么进来的?”这现在是我最好奇的问题。
萧梦寒嫣然一笑,“刚开始前台是不给我钥匙,我说我是你妻子,她们也不给,厥后我把手机里咱们俩完婚证证件照片給她们看,和她们说今天是咱们俩领证纪念日,想偷偷给你一个惊喜,她们这才放我进来”
我一怔,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才蓦然记起,过了破晓果真是我们俩完婚纪念日,难怪萧梦寒会突然叫我去酒吧还只字不提,目的就是想磨练我是否还记得,不外从效果来看,我似乎让她失望了。
“呃你忘了吧?”萧梦寒眼睛里的杀机,又弥漫了起来。
我嘿嘿一笑,“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忘啊!我就是想磨练磨练你,是不是还记得,没想到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我确实忘了,但这么破损家庭团结的事,我肯定不能认可。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嘛?什么话你都张嘴就来,我要是不相识你就真信了”
“谁说的,今天晚上我把所有饭局都推掉还不行嘛!专门陪你。”
萧梦寒笑颜如花的剜了我一眼,“这还差不多”
“好了我先去洗澡了”我笑呵呵的说。
我们俩在一起也好几年了,我原以为萧梦寒能默契的明确我话里的玄机,但这一次她却没有领会精神。
“这么晚了洗什么啊!赶忙睡吧哎你什么时候这么爱讲卫生了?你想干嘛”
萧梦寒说到最后才反映过来我的真实目的是什么,但为时已晚了,喝了这么多酒,原来就躁动不堪,她现在来无疑是羊入虎口。
自从到了三十,我都良久没像今天晚上似的这么龙精虎壮了,旅馆的床就是比家里舒服,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我的引导下,萧梦寒也放下了所有的思想肩负,放松的吟唱了起来。
我一次又一次的提倡冲锋,一直折腾到了下半夜,我们俩才抱着相拥而睡。
萧梦寒这几天一直驻外支援,今天晚上她破晓的红眼航班飞另外一个都市,白昼我就让她在我的房间里休息,而我则得苦兮兮的早早就起床开会。
昨天晚上有点用力过猛了,早晨我起来的时候满身松软无力,翻身下床的时候两条腿直哆嗦,我坐在床边抽了支烟,才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