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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医生明明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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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亲上去。她之前吃了好几块果脯,各样的味道都散掉了,只剩下现在的草莓味。他撬开她的唇,舌尖逐着她的,轻吮,感觉她这个时候甜得要他的命。

    另一手也揽住她,往上一提,明仁被他抱起来,双腿自然环到他腰两侧。

    沙发近在咫尺,明仁很快被陷到沙发里,额头也热出毛毛汗。温浥尘手撑着沙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低下去,额头抵着她的前额,嗓音是刻意压低声儿产生出的惑人喑哑:“我说没有就是没有,现在信了吗?”

    明仁动弹不了,只眨眨眼以示回复。

    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生点什么的,她有点慌,但其实,也有点期待。

    温浥尘情难自禁,手轻轻揉了两下纤细的后腰,没再有多余的动作,不闹了。

    站起身,把她也拉起来,衣服随意地理了理:“饿的话吃零食,我去做饭,要等一等。”

    第41章

    明仁双手交叠搁在沙发上,手背撑着下巴。温浥尘进了厨房, 顺便把玻璃门关上, 她能看到他在里面做准备工作, 还挺有模有样的。

    她看着温浥尘的身影兀自发了会儿呆, 起身拉开门进也跟进了厨房, 顺便把散着的头发随意地在头顶挽了个丸子。

    “要我帮忙吗?”

    温浥尘把鱼洗干净,放在流理台的另一侧,这会儿正洗芦笋,一边扭头看她:“坐不住?”

    明仁笑着摇头:“和你待一会儿。”顿了顿, “明天你还休息吗?”

    “下午去实验室,怎么了?”

    “菜看起来是买多了, 有点浪费。”

    “不碍事,你能多吃点最好。”

    明仁离得近,他想抱她,但手上有水就作罢。明仁看着他把芦笋洗过,然后掰成小段, 也把手洗过, 跟他一起做。这会儿的水不凉, 温热的, 刚刚好。温浥尘左手扬了一下,把她圈到怀里,两人一前一后地站着,芦笋被掰断,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温浥尘的手很很看, 明仁只掰了两根芦笋,手指就把他的手指抓住。温浥尘被她的调皮逗乐了,在她耳边轻轻笑,她扭头看回去,温浥尘低头跟她说话:“我们这样下去,这顿饭得什么时候才能做好?”

    “你饿了?”

    “那倒不是。”

    他否认,默了一秒,他圈着她的双臂收拢,两人贴得更拢,他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水汇聚,顺着两人的指尖滴下去,在水盆里砸出轻微的滴答声。

    明仁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浊重,清明回来,她往旁边躲了一下:“行了,我不闹你了。”温浥尘放开她,把芦笋清理好分装到盘子里,继续清洗其他菜。

    明仁在垃圾袋旁边做些边角料的事,比如剥蒜,剥葱。

    “我以为,北方男人都不大会做饭。”

    “就当你是在夸我。”

    “我就是在夸你啊。”她笑。

    “以前我爸妈工作忙,主要是外公照顾我,那时候就开始跟着学。”

    不知道怎么的,明仁想到裴延说他爸医死了人,还被判了刑。

    “不过我也只会简单的几样家常菜,没太多时间琢磨菜谱,现在几乎都是在外面吃,要是今晚的饭不好吃,你担待点儿。”

    “我对自己人很宽容的。”她把一把白净的蒜瓣递过去,温浥尘笑着接下。

    开始炒菜有油烟,明仁就出来坐到客厅,拿遥控器开电视,刚好是新闻联播。好久没在这个点儿看电视,甚至很多年不看央视一台,她这会儿竟对着这些新闻看的津津有味。没一会儿,菜香就从厨房的门缝挤出来。临近新闻播完,玻璃门被拉开,温浥尘端着两盘菜往餐厅走,明仁起身过去,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菜已经好了,只剩最后的一锅汤,西红柿鲫鱼汤。

    虽然还没喝到嘴里,但鲜味儿已经泛出来。

    再稍等了一会儿,温浥尘像是掐点儿似的关了火,说:“好了,吃饭。”

    鱼汤呈奶白色,里面飘着煮的很透的红色西红柿片,上面再撒点翠绿的葱花。不知道味道如何,卖相上没含糊。

    四个菜一个汤,都很清淡。她先喝了小碗汤,家常的味道,很好喝。喝完又想盛,被温浥尘打住了。

    “喝太多汤就吃不下菜了,先吃其他的。”

    “西红柿还能和鲫鱼一起煮?没想到味道这么好。”

    “可以。”他给明仁夹过菜之后开始吃饭,“之前外公生病,我都给他煮各种汤,他最喜欢西红柿炖鲫鱼。”

    “外公他老人家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还好,两次手术都顺利,现在在恢复期。”

    “上次你突然辞职就是因为外公吗?”

    “对。不过那一次没照顾他太久。他第一次中风,有一年多是我陪着他做康复训练,现在有我爸陪着,隔段时间就去康复医院住一住,我就过来上学。”他略微停顿,看向不知是在走神还是听得太认真的明仁,“怎么,吓到了?”

    她摇摇头:“所以为了照顾家人,你晚了几年才来考研?”

    “也不完全是这个原因。”他停住筷子,起身去拿了包抽纸过来,开封,抽了一张纸出来擦擦自己的手指。

    “我外公本来就有高血压,年纪大,身体状况不太好,因为我爸入狱的事儿着急上火就发病了。那段时间,我突然就厌恶这个行业,觉得自己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人性,本来是保了研,也找好了医院准备继续学习,当时大概是热血上头,脱了白大褂就走,那时候可能觉得自己特别酷。”温浥尘说着把自己都说笑了,“现在还不是又回来了。”

    “既然回来,肯定是慎重考虑过的。”

    温浥尘点了点头。

    “以前稀里糊涂报的医学院,随大流,父母做什么工作,子女便继承父母职业,那时候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离开之后反倒想明白了,就像你说的,”他给明仁盛了半碗汤,“那些留下来的琥珀和昆虫是有价值的,但这并不代表那些没被保留下来的虫子曾经的存在毫无意义。我不知道自己的医学之路能走多远,能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以后能不能成为里程碑式的人物在医学界留名,或许我以后仅仅是个普通小医生,那我的价值大概就是最基本的治病救人。”

    夜里,风又开始强劲起来,高层楼都能听到外面大风呼啸的声音。

    温浥尘讲述的语气淡然,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又或者,这些是他早就想通了的问题。

    “或许以后会和我爸一样,遇到坑队友的同行,遇到六神无主但不信任医生的病患,还有自己医术不够精湛而无法解决的病症,那就来好了。没这些心理准备,可当不了一个好医生。”

    温浥尘没直说他父亲具体情况如何,尤其,叔叔现在已经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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