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吴建毅,还试探出了扬所,让扬所前期铺的所有线都付之一炬了。
另一边,吴建毅的包里早被罗宏富的人放了毒品。
罗宏富借助警方的手,将吴建毅的这个叛徒铲除掉了。
一场罗汉会的内乱,就这么不动声色地被平息了。
但不论是警方还是罗汉会内部,都见识到了罗宏富的手段。
真的是好手段!
伍岩问姜西西:“罗宏富对你有怀疑吗?”
姜西西说:“目前我还是安全的。”
伍岩嘱咐道:“多小心,吴建毅的事情之后,罗宏富只会更多疑。”
姜西西点了点头,说:“我会小心的。”
公事说的差不多了之后,伍岩突然想起来上次接头的时候的事情。
伍岩低头,问道:“还有话对我说吗?”
低沉的男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显得格外诱惑。姜西西抬头,有些茫然,“啊??”
伍岩继续提示:“上次,在天台上,你说行动刚结束后有话跟我说。”
“哦~”姜西西想起来了,但是情绪却不是很高。
上次,在天台上,她还以为这次行动会为罗汉会的案子、为她的卧底生涯划上一个句号。可是没想到,他们被罗宏富摆了一道,她这个卧底生活,还要持续好长一段时间呢。
她当时想说的是什么呢?
她准备等到案子结束,她回到大案要案队,然后向伍岩表白,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办公室恋情!这多酷!
可是,她现在还得在黑暗中呆一段时间呢!一个连光都不能见的人,还谈什么恋爱呢!
姜西西低着头,盯着脚尖,淡淡地说:“没什么~”
大概听出了她情绪突然的低落,伍岩开口问道:“嗯?”
只是一个单音,但从他的嗓子里滚过之后,就像带上了无比的魔力。姜西西抬起头,盯着他,心砰砰地跳不停。她突然想,虽然现在不是表白的好时候,但可以说点其他的,比如——他们第一次的见面。
姜西西仰脖子,说:“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这好像是姜西西第二次提到他们第一次见面,伍岩问道,“在川海警察学院?”
姜西西叹了口气,带上了一点娇嗔的语气说:“你果然不记得了。”
“难道在那之前我们还见过?”伍岩问道。
姜西西重重地点头,然后伸手比了一个“五”,说:“我十五岁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
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记得了而有些生气,一方面是因为想要调戏他,姜西西带着促狭地笑,说道:“当时就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了一夜,你居然不记得了!”
伍岩知道姜西西又在逗他了,他一副佯怒的样子,说:“认真点。”
姜西西撇了撇嘴,说:“七年前,你是不是在牟村派出所呆过?然后接到过一起花季美少女在牟村后山走失案?”
这个案子中“花季美少女”几个字都是她自己不要脸硬加上去的。
伍岩回忆了一下。
七年前……那个时候,他确实在牟村呆过,当时他还在读大学,暑期去牟村派出所实习,结果晚上的时候,接到报警,说有一个城里来的女孩子在后山走失了。
最后,是他找到的那个女孩。伍岩问:“那个女孩是你?”
姜西西昂着头,还有些骄傲,她说:“那位美少女正是我。”
其实当时她并不是走失,而是离家出走。
十五岁,她在读初三,正是叛逆期最重的时候,整天跟社会上的小混混们在一起不学无术,一副吊儿郎当的不良少女模样。
姜父心痛的不得了,为了挽救女儿,不让女儿继续走上歧途,他把姜西西送回了老家——牟村。他准备让她感受感受辛苦的乡村生活,知道现在美好生活的来之不易。
可没想到,姜西西一贯来就是野性子,乡村生活不仅没有让她吃苦,还让她解放了“天性”。她爬山、涉水、掏鸟蛋、打野鸡,玩的不亦乐乎。
姜父来接她的时候,她甚至不想回家了,吼叫着:放我一个人在这里吧,你们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硬生生把姜父气了个半死。
更厉害的还在后面,姜西西不仅不回去,还趁姜父不注意的功夫,离家出走了!
全村的人帮忙找了一天也没有消息,最后没有办法,姜父只好去派出所报警。
出警之后,是伍岩这个实习警察最先找到的姜西西。
伍岩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钟了。
姜西西一个人徒步十几个小时,走到了后山的最深处,那是一般老猎人都不敢来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但姜西西就硬靠着一把镰刀,开出了一条路。
当时她是铁了心想要离家出走,所以找了一条最偏僻,最不容易被找到的路。
伍岩就看到面前姑娘瘦瘦高高的,脸上到处都是污渍,看不清楚样子,手上拿着镰刀,一副戒备的样子。
再一转头,伍岩就看到对面还有一对黑亮亮的眼珠子!
是野猪!
深山里的野猪可跟家里养的肉猪完全不一样,它们身体矫健、凶悍难缠!面对人,他们一点都不怕。
野猪龇嘴,露出了尖利的犬牙,层次不齐,还带着钩子,一口下去就能咬断一只手!他背上的鬃毛又长又硬,一用力都能将人的肚子戳通!
被惊扰的野猪从鼻孔里呼出热气,它刨了刨土,一个加速,朝姜西西冲了过去!
姜西西咬着牙,想着这下子惨了,一座山都没有翻过去就要成为野猪肚子里的食物了!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横着镰刀,准备做着最后的搏斗!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野猪冲刺的速度慢了下来!
最后,它倒在了地上,肚子上汩汩地留着鲜血,痛苦的呼吸让他的身体一起一伏!
姜西西转头,看到了举着枪的伍岩!
笔直修长的腿半曲着,双手扣着枪,每个手指骨节分明,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冷冷的,但却很帅!
姜西西能感觉到自己脑海中有烟花炸裂开来,绚烂的无法言说。
那一刻,在她的心中永远的定格了。
伍岩放下枪,问道:“我是警察,你是姜西西吗?”
姜西西直勾勾地盯着他,只是点头。
当天晚上太晚,山路不好走,伍岩找了一块相对安全的地方,找来干树枝,点了火,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