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多么地希望褚星和骆青阳换一个位置……
这个好看的男子被锦弦定定的看着,样子倒映在锦弦那大而黑亮的瞳仁里,这对于骆青阳来说,也让他有那么一瞬间晃了神……
锦弦的脸一热,赶紧避开骆青阳的深邃眼神,偏了偏头,爽朗地笑着说“没事的。我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我很喜欢诸奶奶,她就像是我们的亲人般的,让我觉得很温暖。如果我不做什么错事的话……”
锦弦留下一句带有深意的话,便匆匆转身去收拾咖啡杯奔向茶水间去了。
骆青阳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是那么的柔弱,如东风中摇摆的小雏菊,虽然坚毅却还是被疯狂的大风吹得摇曳不止,花瓣被打落一地,却依然傲然挺首。
他的心里对锦弦产生了一种既疼惜又佩服的感觉。
远处传来的诸星的朗声问话打断了骆青阳的思绪“青阳,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骆青阳回过神来,没事般向诸星笑笑“没事了。奶奶的装修工程,就拜托你了。虽然我也是股东,却帮不上什么忙吧。锦弦……”
诸星打断骆青阳的话语“锦弦?她有我在呢。不必多心。”
骆青阳没想到诸星的反应那么大,尴尬地笑笑,便才离去了。
诸星的手从键盘上离开,整个人仰躺在柔软的真皮椅子背靠上。
锦弦和骆青阳有说有笑的样子一幕幕地在他的眼前晃过去。他不曾想起,锦弦什么时候和他如此的放松地说过话的。有时候,锦弦的眼睛像是黑夜中的小鹿般警惕地看着他。这一切,让诸星不由自主地将自己和骆青阳对比起来。
“论学识,我比骆青阳高一些吧。如果我也做医生,应该不会比他差。说事业,骆青阳现在手下管理的酒店都是诸家原本的产业。衡星公司,可是我白手起家创立起来的。相貌……好像从小,给骆青阳塞情书的女生也是不少的……”
锦弦刚从茶水间回来,看到诸星自言自语的样子,心想:这冷面王现在又多了一个怪癖了吧。自言自语的,好阴森的感觉哦。
作为员工,当然不能说出来老板不好的样子咯,锦弦瞄了一眼诸星,便回到座位上开始工作了。
诸星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锦弦已经回来了,尴尬地轻咳一声,坐正起来。
窗外的风云涌动,在冷寂的冬季里,一个个变数正在不安地跳动起来。命运的齿轮再次缓缓转动起来,那些原本找不到地方的齿轮正在一点点和与它们对应的凹齿对应、契合起来……
原本只是想要一个谜案而努力的锦弦,原本只是为了她的亲人而奋斗的锦弦,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命运已经和很多人交织在了一起,时间越久缠绕越是复杂。
让人找不到源头也找不到终结的点。
也许到了有一天,那些纠缠已经纷乱称死结,想要彼此放开,必定要经过了断,必需有一把冰冷无情的剪刀,去将她和其他人直接的血肉连接活生生地残忍剪短才可以。
到了那个时候,也许会痛,也许会不舍,却也是没办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