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事情都会被他看在眼里。我那么拼命,可那个视频就还没拿到呢!”
锦弦想到这里,苦涩地扯起唇角,黑色的情绪涌向心头,“绕来绕去,其实,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很功利的呢。我真的没有什么理由不尽快离开褚星的呢。”
握着笔的手微微发着抖,不情愿又不得不让鼻尖落在纸面上,写下:
理由七、一个交易,双方都得到想要的以后,就应该分开了。
一滴晶莹落下,在纸上沿着问路蔓延开来,模糊了“交易”二字,却让交易这两个字更加深刻地刻上了锦弦的心头,挥之不去了。
笔尖再次落下,写下:
理由八、很多人的反对。
“那些反对的人,我真是随便说都能说出来好多个呢。而且,反对的人都是褚星身边至亲至爱的人。比如和褚星从小就要好的死党唐尼,比如褚星最敬重最为孝顺的诸老夫人,比如褚星手下最看重的很多下属,比如林思茜、比如尔心、怡仁、珊珊、舞卿、诗佳。”锦弦摇了摇头,自己便首先否定了自己。
在这个世界上,最为脆弱的就是人类了。一个人是没有任何理由为你对抗全世界的。如果你爱他,为什么舍得让他为了你而背负上那么沉重的负担呢?你到底是他的爱情,还是一个累赘。
都说爱情可以战胜全世界,然而,一个人单方面的爱意真的有那种能量吗?
惟愿对方此生被爱拥抱,幸福,那便是好的了吧?
锦弦再次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和褚星不可能的。一个人的爱,那不是爱情,爱情,那应该是双方的。
想到这里,锦弦的心境已然冷却,所有的心动、悸动都被自己强行关了起来,压在了心底,冰封。
锦弦的眼神不再悲伤,替代的是一种冰冷的理智。握着笔的手的动作越来越坚定,清楚地在纸上写下:
理由九、我需要尽快拿到那个视频。
一个人,在之前拥有的幸福有多强烈,在失去以后,生出的恨意和怨念就会有多强烈。
父母的音容笑貌还有和自己一起欢笑的日子的画面,此时,正一幕幕地在锦弦的眼前重映着。那种幸福的感觉还没有忘掉,每每想起之前的幸福生活仍然是历历在目的,母亲和父亲的声音还可以清晰地回忆起来。
但是这对锦弦来说,回忆越清楚,她的内心就越煎熬的。就像沙漠中的那海市蜃楼,看着明明可以触手可及的,却永远无法到达,永远无法拥有的。只留着自己一个人在干涸的沙漠中饥渴难耐,生不如死。
一想起父母的事情,锦弦的心脏瞬间就像是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并被无情地蹂躏。心里的疼痛让锦弦瞬间就恢复了冰冷的常态“儿女常情对于我来说,那是虚幻了吧?如果你不努力,不能早日拿到视频,你觉得你对得起父亲和母亲吗?醒一醒吧!不要胡思乱想了!都是你的错的!如果那一年,你肯回家的话,也许就没事了的……都怪我吧?我现在还有什么理由只想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