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自负、刚愎自用的林思茜,在此时并没有敢嚣张,她假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媚眼一动,随即声泪俱下地伏倒在骆清雅的肩膀上,啜泣起来“清雅姐,我都是一时糊涂啊!都说爱之切恨之深。你不知道,当时诸星是怎么对待我的!诸星也就算了,他是爱着的人,怎么样,我不都是忍了几十年了吗?就是那个锦弦!”说到这里林思茜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我前段时间中毒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吗?”
骆清雅被中毒两个字震了震,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点点头,纤细白嫩的手抚摸着林思茜的后背,柔声安慰着“嗯。你还好吧。我远在法国,没能在你身边支持你。你怪我吧。别怪别人。”
骆清雅的视线范围里是看不清林思茜的表情的,林思茜看骆清雅心软了,嘴角勾起一个狡猾的弧度,然后拿着绢丝手帕不停地按着眼角。平时很要面子的林思茜,此时哭得有些花了妆也在所不惜。
骆清雅虽然心软,并没有忘了此行的目的,一边安慰林思茜一边警醒着她“思茜。我刚才说的话,希望你听进去。姐姐是看着你长大,希望你、诸星还有青阳,我们大家都要幸福。知道吗?”
林思茜乖巧地点点头,又哭哭啼啼地嚷嚷了好一会儿,看效果已经达到了,便才坐直了身子。
骆清雅看着林思茜那哭花了的眼线液糊了一眼,像个营养不良的熊猫,尴尬地笑笑,然后起身请辞“那今天就先和你聊到这里。”
林思茜就像个粘人乖巧的可爱小妹妹般,连忙液站起来拽着骆清雅的手臂摇来摇去“嗯。不要嘛!人家好久没能和姐姐你见面,清雅姐你可要好好和我聚一聚。”
骆清雅看着林思茜的乖巧模样,之前的厉色全被冲淡了,温柔地给林思茜擦擦眼泪,便告辞了“下次吧。这次回来,有点忙。乖。”
林思茜也不强留,便把骆清雅送走了。
骆清雅一走,林思茜脸上的乖巧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衣服怒不可遏的模样,狠狠地说“哼!肯定是那个姓锦的在骆清雅那边说了我什么!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的道理,骆大小姐应该比我懂吧?以我们林家在传媒界的地位,凭你一个长期旅居国外的骆清雅也想来教训我!?去你的!要不是诸星都对你客客气气的,把你当女神来供着,我林思茜还不会去讨好你呢!”
林思茜气呼呼地走到董事长私人休息室里,进了洗手间,洗干净了脸上的妆容,又迅速化了个艳丽的妆容后,才走出来,让秘书把林氏集团的几个总编和大记者们都喊过来,吩咐道“你们手上有任何关于衡星公司和诸星的黑料,都给我放出去!以最快地速度!今天必须发出去,慢了,我全部炒了你们!”
一群资深的大总编和大记者们虽然对林思茜有些不满,不过想着林城今对他们的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