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倒是想法简单,一手握着手电筒,一手捂着鼻子“锦小姐,你想家了也不要这个时候出来嘛。还有进去下水道是为什么啊?哦对了!难道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牧云的自说自话倒是点醒了锦弦。
锦弦灵机一动,顺着牧云的话往下编“对啊对啊!刚过了八月十五,我看着这圆圆的月亮,看着别人家的团圆,我心里不好受啊。想起我爸爸当年送给我的护身伞,就回来找了。”
说完,锦弦斜着眼,暗自观察诸星的反应。
诸星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出情绪,没说什么,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批到锦弦的身上,淡淡地说“走吧。我们回家。”
锦弦被诸星的不追根问底震了震:他这是怎么了?他这样做,或让我觉得他很温柔的!可恶啊!还有这个外套是怎么回事啊?我虽然觉得冷真的想要一个衣服穿上,可是我浑身上下都是脏水,他这名贵西装沾上了,没事吧?不会要我去赔吧?
诸星看锦弦不动,眼底带了点怒气,声音加大了一分“还愣着干什么?在别人发现之前,还不快走?等着狗仔队来拍照吗?”
锦弦被诸星吼得回过神来,温顺地跟上了诸星离开的脚步。在走出房子的那个刹那,锦弦回头,接着微微亮起的天色,满是不舍地看了一眼这幢充满了温馨回忆的房子,眼角湿了起来。
诸星打开车门,静静地站在车旁等待着,也不打扰锦弦。
锦弦就这样满是不舍地看了一阵,最终咬着下唇,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诸星的车“诸星,天快亮了,我们快走吧!”
诸星随即也坐进了他的豪车,吩咐牧云“回家!”
牧云开着车。锦弦浑身散发着恶臭,身上披着诸星的西装外套,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诸星也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三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不说话。
锦弦知道,即使说,也不会说出真话。
诸星心里清楚,他和锦弦之间的关系,本来就是一个谎言。
牧云待在诸星身边已经很久了,他很清楚,如果有需要,诸星会一字不漏地告诉他的。
就这样,伴着渐渐亮起的天色,三个人很快就回到了衡山澜景。
这个时候,衡山澜景里的住户们还沉浸在梦乡中。没有人注意到锦弦出去后又回来了。
南姨也还没有起床。诸星示意牧云在离他家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和锦弦一起步行回到了大房子。
锦弦也不问,她心里很明白,诸星不想让昨晚的事情泄露给更多的人了。而且锦弦现在这个样子,是会让南姨担心的。
这一路步行,诸星仍然一言不发,只是他们到了房门口的时候,诸星叫住了锦弦“锦小姐”在没人的时候,诸星连对锦弦的称呼都是带着疏离的,“你记得,要把你现在的衣服,包括我的这件西装,装好,扔掉。不能让南姨发现一丝丝的情况。我想,我的话,你应该懂的。”
锦弦心领神会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