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到了衡山澜景的出口处,心里对南姨的牵挂还是有点放不下。于是在走出衡山澜景的那一刻,旋即又回过身来,放下手中的东西,用力地抱了抱南姨,在南姨耳边轻声说了句:再见。
锦弦刚说完,还没等南姨反应过来,锦弦便又快速地放开南姨,拿起自己的东西飞速地走进了出租车,关上车门,对司机说:师傅,出发!
艳红色的出租车在隆隆的发动机声中,很快就离开了衡山澜景的大门。衡山澜景门口那绚丽的艺术灯光的光也渐渐地从出租车的身上褪去,一直到出租车消失在远处浓浓的夜色中。
锦弦写下自家的地址,递给司机“我刚才在网上写得不准确,这是准确的地址,去这儿。在十一点前一定要赶到那里才可以!”
司机接过锦弦递过来的纸条,快速地看了一眼“好勒!”
出租车很快就开到了市区,穿梭在市区里那热闹非凡的灯红酒绿中。然而锦弦此刻却对着这些人间繁华毫无兴趣。锦弦让一大堆纸质文件随意散落在后座上,文件随着车的震动而一颠一颠的,一些文件也早已掉落到了座位的底部。这些文件,都是锦弦胡乱找了些文章打印出来的而已,不是那个诸星让锦弦分发给各个部门的文件,所以就算文件掉在了出租车上也不要紧的。再说,这些文件,本来就是为了让诸星以为她没有做完分发文件的工作的,还有让南姨对她的出行而产生担心和怀疑的。锦弦登上出租车的那一刻,那些文件的作用就消失了。锦弦现在只是低着头,仔细地检查着手中的护身伞。这把护身伞,是锦弦上大学前,锦弦的父亲亲自设计,然后特意去找人特质出来的。里面有一些小小的机关,关键时刻,可以保护锦弦!可是这把伞,自从那个车祸之后,锦弦就再也没有拿出来用过,怕睹物思人,触景伤情。
但是今天不一样!锦弦不顾那个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投来的疑惑目光,继续专心致志地给这把护身伞做检查。
“铿锵!”
护身伞的底部弹出了一个尖锐的锥子!
司机听到这个声音,不知道自己的身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地从后视镜瞄了锦弦一眼,结结巴巴地问“那个,那个,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我听到了什么金属撞击的声音。”
警惕的锦弦赶紧按动伞身上的机关,把锥子收了回去,把伞往暗处移动了一些。然后迅速看向后视镜,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看不出其他痕迹“师傅,这不是这几天的天气预报说要下雨嘛。我大晚上的我出门见朋友去,下雨了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带着把伞呢。可真是,这把伞好像有点坏了呢。反正我离我朋友家还有一段距离,就想着要不要自己修一修这伞。”
锦弦说话滴水不漏,有理有据又措辞自然,情绪也没有任何破绽流出,出租车司机瞬间完全地接受了锦弦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