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弦正无语对着牧云吃炸鸡的样子翻白眼,骆青阳带着新新推开病房房门走了进来。
新新一看到锦弦半边脸被包住,脚也被包住的残样,再想起锦弦爸妈车祸的事情,眼泪立即就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小弦!”新新甩开骆青阳的手冲到锦弦床前,期间还撞掉了牧云手里的炸鸡鸡腿。
“小弦……呜呜呜……你怎么了?你的脚为什么包扎了那么厚的一层纱布?还有还有,你的脸怎么了?这是要破相了吗?这是要毁容了吗?我可怜的小弦……呜呜……等等!你不会是因为那件事,想不开吧?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和我说啊!最近你都不和我说话了,早出晚归,有时甚至都不回家!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你想不开的时候,请你相信我这个为担心你心疼你的朋友,好不好?我们说好了的,将来嫁不出去,要做一对相依为命的快乐的老姑婆的……”
等等!锦弦被新新口无遮拦的嘴吓到了!想说等等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拼了命的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巴。并瞪着大而黑亮的杏眼猛摇头,示意新新不要再说下去,再说下去,估计新新会把为锦弦带了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说出来了……
骆青阳站在后面,看着新新和锦弦的样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弦,看来你的精神不错嘛。也不需要打麻药。”说着,去拉了拉新新,示意新新坐到挨着旁边的小沙发。新新不舍,摆手拒绝了这位一见钟情的帅气男子,执意要坐在病床边上,挨着锦弦“谢谢,不了,我要好好看着这个小魔鬼!害我担心得要命的小魔鬼!诶?小弦?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被下了鹤顶红?哑巴了?”新新说着又止不住眼泪了,扑簌簌的,不一会就沾湿了一小片床单。锦弦很感动,轻轻的抱着眼前唯一真正为她担心的人,轻轻的拍着新新的背,安慰她。
锦弦无奈的想:我的天啊,明明是我受伤好不好,明明是我在担待着破相的危险好不好?怎么是我在安慰她啊?
牧云看着这两个夸张得好像在演绎苦情戏似的女子,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骆青阳却任然带着浅浅的迷人微笑,拿起他的ipad,修长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挥舞了一阵子,把ipad递到锦弦面前“锦小姐,我是骆医生,任职于star医院的脑外科,很抱歉用权限查询了您的病历。现在,您同意把病历给这位郝新新小姐看看,了解下您的实际情况吗?”
锦弦感激的看向骆青阳,重重的点了点头!等新新了解的锦弦现在的情况,就不会那么夸张了,所以锦弦相当的感谢和赞赏骆青阳的机智。
“来,新新,来这边坐一下,我详细给你说说锦弦的伤情。”
新新终于止住了眼泪,随手拿起抓在手里的绢丝手帕擦拭眼泪“啊,你的手帕,抱歉,又用了一次,我一定洗干净再还给你!骆青……不对,应该是骆医生……”
骆青阳儒雅的笑笑,摆摆手“叫我青阳就好。”
牧云和锦弦疑惑的看着他们,疑惑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