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l ali=ri><r><></></r></abl>黎寨后山石室缧绁之中,山童正牢牢追随着一名中年大汉。中年大汉正是将他擒来的九黎王,亦是小君娘的父亲,九黎族长黎莫。
“年迈,你是九黎王吧?小君娘都跟我说了,咱们都是一场误会。我只是误打误撞遇见了你在练功,再说我也是被人莫名其妙抓了来这后山的。要不你将我放了,我这就带你去找那老头扑面说个清楚如何?”,山童此时虽然脚上已经没了束缚,可身前九黎王的气机一直锁定着他,恐怕他稍有异动,就会被抓住。
耳中听着身后山童的喋喋不休,九黎王似乎并没有太多反映。头也不回的淡淡说道:“你不用带我去找抓你来的人了,我们现在就是要去见他。等到了之后,我们有些事情问你”。
山童听九黎王居然和抓他来后山的老头是一伙的,又听说他们有话要问自己。山童只觉这九黎寨子的人还真是希奇,自己走在大街上都能被莫名其妙强抓,自己好不容易逃到了清静的地方,又被希奇老头抓走。岂非九黎族都喜欢随便抓人吗?
就在山童妙想天开之际,九黎王突然止住了身形。山童一不小心撞了上去,不等山童致歉,九黎王已经侧过身子示意他进屋。
眼前的木屋显然并非自己白昼昏厥时住过的木屋,但样式却是一般无二。只是这件木屋更大,装饰的更华美一些。山童审察了一番木屋前后,并未发现异常,也就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的木屋内,灯火通明,而屋内显然比山童想象中的要大得多。屋内此时正坐着三人,其中一人正是抓山童来后山的希奇老头,而另一人即是同山童有牢狱之谊的小君娘。小君娘望见山童来了,正朝着山童招手。而小君娘身旁正是接走她的九黎王妃,此时再见九黎王妃,山童竟然想起了那道模糊身影,正是眼前的王妃。而王妃此时竟然也朝着她轻轻颔首示意,山童只好也礼貌的回了一礼。
而此时九黎王也步入了屋内,在九黎王妃身旁坐了下来。
“年轻人,你不是我九黎寨中之人吧?”,此时屋内上首的那名老者朝着山童轻声启齿询问道。
“前辈,我乃北地人士,此番前来山中只为采药。我的竹篓可还在你们那里呢~”,山童此时见老者言语之间较量客套,也随性起来,说起话来也没太多考究了。
“爷爷,他显着说自己是九黎人的。我可不是说谎的~”,小君娘此时听山童说自己是北地人,还以为这北地人和她们黎人一样是个族呢,连忙启齿道。
“君娘,别打岔,你爷爷自有分寸”,王妃此时抱过小君娘,摸着她的头轻声说道。
“前辈,你这么晚将我找来,应该不会是因为我不是寨子里的人就要拿我试问吧?”,山童此时还没搞明确老者和九黎王的目的,只能主动向他们问道。
“你是叫山童吧,他是我父亲,上代九黎族长。我你已经知晓了,今夜我将你带来,是为了你的身份”,九黎王此时回覆道。
山童则是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己是九黎人,只是这都是他儿时的事情了。这些年他随着青枣仙学医,早就不在乎这九黎人的身份了。于是启齿道:“我明确,我确实是九黎人。只惋惜我此番回来并不是为了确认这件事。若无其他事情,还请九黎王能将在下的竹篓还给在下吧”。山童此时有些庆幸自己九黎人的身份,若是因此免了擅闯这九黎王后山之罪,可就太走运了。
老九黎王此时听山童认可了自己九黎人的身份,面上并无变化,只是启齿说道:“山童,你既然清楚自己的身份。那老汉请问你姓什么呢?”。
“嗯?”,山童虽然楞了一下,但很快便说道:“在下姓齐,前辈有何指教?”。
“老汉且问你,你可知你背后的印记是什么意思吗?”,老九黎王此时再次问道。
“我身后的印记?前辈指的是我右肩上的伤疤吗?我听我师父说,这是被地龙(蜈蚣)咬后,留下的伤痕,可能是我小时候漂浮山间留下的吧”,山童此时透过衣服望向了自己的右肩,一道数寸长的貌寝疤痕兴起在右肩之上。
但老九黎王此时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沉声说道:“山童,你知不知我九黎族有一习俗,即是在孩童懵懂之岁时,将地龙置于他们右肩,然后让地龙咬一口。如此之后,我九黎之人便可畅游山间,不受毒物侵扰”。
山童此时听闻老九黎王的述说,略一思索之后,反驳道:“地龙我自然清楚。寻常地龙毒性纷歧,若想靠地龙之毒停止其他毒物,虽然可行,但入药之时需要其余数位解毒伴生之物辅佐。你们这样直接下口,岂非就不怕孩子的身体扛不住毒性而毒发身亡吗?”。
老九黎王听闻山童如此说道,随即解释道:“九黎族自古有炼物之法,我族炼物之规则是能将毒物体内的毒性养在其体内,并控制毒性强弱,只是这法子只传于黎氏。你没有听过也是自然”。
说罢,老九黎王则是示意自己儿子将右肩袒露出来。一道同山童一模一样的疤痕显露了出来。而王妃亦是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左肩。
山童此时望着九黎王肩头的地龙咬痕,也只是噤若寒蝉,并未多惊讶。既然九黎人皆会行此要领,那他是九黎人自然也不会落下了。只是这伤痕似乎太过一样了,容不得山童仔细对比着自己右肩上的疤痕。
“山童,你不用再看了。你和黎莫肩上的印记是一样的,这是我黎氏九脉,独占的九节地龙咬痕。你就是二十年前我九脉走失的一批族人之一”,老九黎王此时望向山童,启齿说道。
听到老九黎王说自己是他的族人,山童并未体现出有多兴奋,他并非生长于此,对于黎姓并无几多情感。若说惊讶,山童感受自己是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却是一切都明晰的松了一口吻。若说他是什么九黎族死敌一族的人,他恐怕现在就脱手逃跑了。
“前辈,你既然说我是黎氏一族的族人,那我即是了。若无其他之事,前辈能否放在下离去?在下身为药师,家中尚有病人需要在下寻药医治~”,山童望着九黎王说道。
“山童,你岂非不想认祖归宗吗?老汉见你一身武功绝非轻易,你岂非不想重振我九黎王族的荣耀吗?”,老九黎王此时却是好奇地望向正欲起身的山童。
“前辈,我打小就随着师傅学医,这辈子也就是个药师了。我这两下子还不是被他几下擒拿,您照旧别在小子身上费时光了~”,山童此时看出来了,这老九黎王恐怕是看中自己这一身武功了,自己这黎氏血脉认真如此重要吗?在他看来,九黎一族自从内乱之后,接连受创,如今族人更是不外千人,恐怕自己若是真的随着他们,还不得被套死在这九黎山中?
眼见山童对认祖归宗之事毫无兴致,老九黎王也不再过多相逼。挥手阻止了自己儿子的行动。只是启齿说道:“山童,你不行否认自己实在是我黎氏一族的子孙。今日你擅闯族中后山禁地,我便不追究于你了。可是你既是我黎氏子孙,过几日我照旧会为你准备族内大议,让九黎长老们见一见你。还请你不要再推辞了,这段日子你就住在族长府内吧”。
“我跟你去了族内大议,有什么优待吗?别我堂堂黎氏子孙,还当街被人抓去了,那我这祖宗认得可真是捞的不行啊~”,山童此时身处九黎王的土地,也不敢再过多推辞了。只是心中难免有些倾轧,只得没好气的说着白昼发生的蠢事。
“即是我黎氏族人,自然不会有人敢在寨中再对你脱手了。白昼里的事情我已经查明晰,是大长老求医心切这才乱了规则”,九黎王此时听闻山童诉苦白昼在陌头的荒唐之事,也是有些歉仄地说道。
而一旁的小君娘也是打岔说道:“是啊,依依姐病的可重了,我都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呢~”。
山童此时也是有些好奇,这大长老也是个怪人,什么病不能好好治呢?非得抓人已往强治,这好人也给吓糊涂了啊,还别说给人治病了。
老九黎王此时没有在多说了,只是嘱咐山童这几日莫要乱跑,若是他掉臂黎氏的颜面,他定不轻饶。
山童也是要在这九黎寨中寻找九节地龙的消息,便不急着脱离,而且有了这个金牌身份,他行事也会利便不小。而他先前听老九黎王说道他们会用九节地龙为子孙避毒。于是启齿问道:“前辈,你先前所言你们会用九节地龙为孩子避毒。岂非你们圈养了九节地龙不成?”。
正走向后堂的老九黎王此时听闻山童的疑惑,眉头一皱的叹道:“自逃难以来,我族已经遗失了无数瑰宝。这九节地龙亦早已丢失,不外老汉已经有了眉目,再过不久老汉定要重新让我黎氏子孙附上九节地龙印”。
说罢,老九黎王便步入后堂,不见了踪影。而山童则是随着小君娘他们暂时在族长家中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