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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典魔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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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洛阳泥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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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马邑堡校场,电光石火之间。只听慧见一声厉喝道:“韩虎,你敢!”,慧见眼见韩虎一掌劲力已难接纳,直直的朝向步元显背心奔去。慧见硬拼着身中步元显侍剑诀劲力一击,错身一记狮子拳对向黑袍韩虎的那一掌。

    刹那之间,步元显只觉扑面慧见拳劲蓦然消失,而自己正值劲力充沛的一拳马上直击慧见左胸。

    只听噗的一声,慧见口中鲜血混淆着碎肉喷向半空。此时步元显也已看清身后被狮子拳重创倒地的黑袍大汉。在看看眼前身中自己一拳昏死已往的慧见。步元显急遽高声唤来侍卫,让他们其中两人将慧见快些抬到客房之中养伤,另一人快去找府中的郎中来给他疗伤;剩下的侍卫将黑袍大汉也抬到客房中去,但要严加看守,一旦醒来连忙来报。

    翌日,慧见从昏厥中醒来。步元显听侍从来报,放下手中的信件公牍,便起身来到后院客房。

    眼见步元显来了,躺在病床之上的慧见便要起身致歉。

    “道长不必多礼,步某还要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说着拱手向着病床上的慧见一拜。慧见此时只觉羞愧难当,“步堡主,韩虎是小僧带来的。他漆黑偷袭堡主,本就是小僧之过,又何来救命一说。还请堡主看在我佛慈悲的面上,饶了他这一次吧。小僧这便带他回去,泥洹会会场一事,就让总会令派他人来就是了,还望堡主莫再为难泥洹会”,说罢,慧见从床边僧袍中取出一枚令牌,交到步元显手中,继续说道:“步堡主,这枚令牌是泥洹会的布施令。贫僧身上没有什么此外工具,贫僧所在的泥洹会虽小,但只要拿着这枚令牌,但有所需,会中会员都市资助,还请堡主收下”。“慧见道长,你照旧好好养伤吧,步某在这堡中也是衣食无忧的主,令牌你照旧收好吧。那黑袍男子正被我手下侍卫看守在其他客房中,我不伤他性命就是了”。

    慧见眼见步元显如此宽宏,便不再多言。此时步元显坐在宽宽的病床床沿上,同慧见聊了起来。

    慧见知道步元显有话要问自己,便撑起身子,靠在胡床边同他攀谈起来。

    “慧见道长,你能给步某讲一讲你们泥洹会的事情吗?”,见步元显主动谈起泥洹会,慧见显然有些惊讶。见状,步元显增补道:“慧见道长在泥洹会中当属最高级能手吗?”,慧见摇头。

    “泥洹会会主动放弃马邑吗?”,慧见再次摇头,随后慧见便明确步元显的意思了。既然泥洹会不会罢休,而马邑最厉害的就是他步元显,那如果一味的避让,只会惹来无休止的贫困,甚至他步元显也有可能丧生。所以不如先相识对手,再企图未来。这些都是常年同北地的强人们打交道之中,步元显徐徐明确的原理。强不外百战雄兵,亦会败;弱不外丘壑蝼蚁,尚偷生。

    随后,慧见整理了一下思路,徐徐说道:“步堡主,小僧乃是西域贵霜国人,自幼修习大乘佛法。就在去年,小僧在东来弘法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天竺高僧。这位高僧告诉小僧,他亦是东来弘法,之后我们便一同东行。而这位天竺高僧即是如今的泥洹会首脑,大明王。大明王的佛法修为如同众多恒河一般,不见源头,不知竣事。因此,小僧便追随大明王一同前往洛阳弘扬佛法。期间小僧随同大明王加入了早先东来传法僧人们相互交流传法心得的聚会--泥洹会。厥后大明王将泥洹当做弘扬佛法的地方,如今的泥洹会即是其时聚拢在大明王跟前的诸位大师们所建设的。泥洹会为的是弘扬我佛大乘经典之道,劝人行善,故而在洛阳城中的香火是越来越盛。因此大明王便派小僧北上并州开设法会,便于会中诸大师北上传法”。

    “劝人向善吗?那泥洹会中怎会有韩虎这等凶人呢?”,步元显显然有些不以为然,当年黄巾之乱,五斗米教,谁人不是劝人向善,却都是尚有所图。

    “佛说有教无类,劝善人行善易,而度恶人行善难上加难。所以小僧才带着韩虎来北地传法,希望能让他皈依我佛”。

    “步某也不盘算这些了,马邑堡中可以允许你们开立会场,但我信不外旁人主持。除了慧见道长,外人就不要再来了”,说完,步元显便起身脱离,留下慧见一人休息养伤。

    洛阳城皇宫之内,现在灯火通明的大殿之内,只有一位身着华美衣饰的妇人独自立于大殿中央,往返踱步。妇人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但见她脸上的神色,却是凶戾中带着一丝不耐。

    突然,从殿后传来一阵咿呀的开门声,一道高峻的身影从偏门中徐徐走入殿中。只听漆黑之中传来一名男子的声音,“娘娘,事情已经部署好了,杨家的人活不外今晚”。

    “好,接下来就剩杨芷这个贱人了。当年阻拦做太子妃的人里听说就有她,明天本宫就下旨让楚王将她一并捉拿,看本宫如何好好修理修理你这个毒妇”,殿中妇人听到黑影所言,终于放下心来,重新细数起要杀之人的名单。

    漆黑之中,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妇人的自言自语,“娘娘,大明王让属下问娘娘,豫州是不是应该”,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只听殿中的妇人一脸不快的插嘴道:“你们要开会场去就是了,扰了本宫大计,你有几个脑壳够本宫摘。尚有,以后再向本宫禀告的时候,先跪下再禀告。记着了,在本宫眼前没有任何人能用王称。跪安吧”。妇人说罢,连连挥手,示意男子快些脱离。

    漆黑之中,人影浮动,很快便消失无踪。

    五月花开,洛阳城中却依旧一片肃杀之景。今年三月,不知几多王孙贵胄消失人间,领了阎罗令。城内权门皆府门紧闭,院落之中人影急遽,各府衙门中皆人心惶遽。但城中却有一处地方却始终是门庭若市、香火壮盛。泥洹会洛阳城道场之中,诸多泥洹会成员齐聚内堂,期待着大明王的到来。

    内堂大门被徐徐打开,当先一位身着僧衣,脸上带着白色面具的男子率先步入内堂,随后而来的是一位身着华美僧袍,面带黄金面具的高峻男子。众人马上停止拨弄手中的佛珠,将眼光转向面带黄金面具的高峻男子身上。

    “大明王”,众人见黄金面具男子已走到堂上,启齿称道。

    大明王跟前的男子等大明王对众人回礼之后,便启齿说道:“大明王有旨,从今日起,传道豫州,由法象大师主持布会所在,赐法象大师五品《泥洹经》,助力传道”。

    “贫僧接大明王佛旨”,只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位清瘦中年僧人上前接过男子手中的五品《泥洹经》。

    接着,男子继续说道:“大明王宣慧见大师答并州传道一事,慧见大师请上前来”。

    人群之中,刚从并州回转洛阳的慧见走到众人身前,向着堂上的大明王合十敬重的行了佛礼。

    “回禀大明王,并州诸郡设立分会场一切顺利,六郡并无异议。小僧希望得明王准许,让小僧驻并州弘法”,慧见并未将自己在雁门郡所遭遇的事情见告众人。而堂上的大明王亦无他言,道了一声:“慧见大师弘法之心坚定。北地凄凉,下去后让引提为大师多备些弘法所用物品,另着缘觉派三十王谢生追随慧见大师并州弘法,护大师周全”。只见众人之中,一位中年男子上前接旨称是。

    随后,大明王身前名曰引提的男子又付托下诸般事宜,众人便分划分场。

    慧见正收拾着随行的衣物,期待着随行北上马邑。

    现在,大漠黄沙之中,两个身影正牵着骆驼向东前行着。

    “大老爷,此事或有蹊跷,若老爷真的遭人杀害,怎的只在这大漠上空留下玉佩而不见身首?”,后面一位牵着骆驼,面上罩着纱布的人继续对着前面的老者说道:“定是那买卖人被黄沙迷了眼,未曾看清,而老爷又不小心迷失在了这沙漠之中,玉佩也遗落此地”。这二人正是一直在寻觅文正先生的福伯与文始先生。

    “阿福,文正通晓天文地理,这小小沙漠困不住他的。既然玉佩已经找到,即是他已经遭逢不测,你我还需视察清楚,究竟是何人与文正在此交手,又能将他斩杀”。文始的话让福伯心中仿若刀割一般,但照旧默认了文始的话,而福伯此时也不愿再纠缠于此。二人继续向着东方前进,数月来的奔忙,让他们终于在多方打探之中,从一位来往于西域的商人手中找到了文正的玉佩,从而确定了文正的身故。但他们二人显然不会就此罢休,现在文始心中不停盘算着中原武林各家老怪物的情报,整理筛选哪些是最有可能完成此事的嫌疑工具。

    “看来,终于有老工具敢对我游龙一脉动手了”。

    “阿福,先随我去鄳县一趟,然后你就顺道回吴郡期待我的部署吧”。

    “是,大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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