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联系医生流掉。
我坐在浴室,痛苦的很。
第二天早上,陈丽娜打来电话问我,问我知不知道林家今天去陈家商量婚事的事情。
此时我还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我知道。”
陈丽娜尖叫:“你知道你还一点动静都没有?!你难道真想让贱人抢走你的人吗?!她想嫁给陈青川是为了什么?!她就是为了搭上你们富安啊!许开颜!你醒醒!”
面对陈丽娜的叫吼,我手始终摁住自己小腹,对陈丽娜说:“丽娜,我不舒服,今天不跟你多说了。”
我说完,直接摁掉了陈丽娜的电话。
继续趴在那。
趴到十点,我干脆从床上起来,换了一件衣服便朝外走。
阿姨问我去哪,我也不说话,在楼下打了一辆车后,我让司机送我去了陈家。
到达陈家的门口,果然看到许多辆车停在陈家的院子外头,我想都没想,推开铁门便走了进去。
院子内有我不认识的人,好像是林家的亲戚,还有几个是陈家的亲戚,他们认识我,当即脸色大变。
我也不同他们打招呼,只是同里头走,到达大厅,沙发那端正坐满了许多人,有林语棠的父母,有陈青川的父母,还有两方的亲戚,全都坐满了沙发,围在那似乎在商量什么。
沙发上未见陈青川。
他们都在聊天,也没人注意我。
正当我要朝里走,径直上楼时,陈家的阿姨正好出来,一看到我,当即大喊:“你怎么来了?你干嘛?!”
阿姨这声叫喊声一出,沙发那端的人全都看向我,陈母和陈麟当即激动的从沙发上起立。
我停在那干脆也不再动,望着他们。
坐在那的林语堂也从沙发上起了身看着不远处的我。
陈母快速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问:“你来这干什么?”
我不说话。
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陈青川从楼上下来,他一看到站在客厅的我,脚步也是一停顿。
我看到他,也顾不得那么多,朝楼上冲了上去,便冲到他怀中,用力抱住了他。
大厅内瞬间聚满了人。
陈青川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低眸看着抱着他的我。
陈麟一见这架势冲了过来,便要来陈青川怀里拉我。
可在她手即将碰触我时,我脸死压在他心口,很小声说了句:“我怀孕了。”
陈麟的手一顿,陈青川身子也是一震。
他看着我。
陈麟以为我又玩那招,她暴怒又要来拉我,可在她手握住我手臂后,陈青川将陈麟的手给钳住。
陈麟看向陈青川不满的大喊了一句:“哥!”
陈青川将陈麟的手推开,然后拉着我便朝楼下走,我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拉着。
林语棠见状冲了过来,挡在陈青川面前,她问:“青川!你要去哪!”
楼下的人都没听到我刚才的那句话,所以全是不解的看着。
陈青川说了句:“有事。”
便没再理会林语棠,继续拉着我朝外走。
陈母在后面追了出来,站在大厅门口,木讷的望着被陈青川塞入车内的我。
陈青川启动车问我:“昨天的感冒药吃了吗?”
我低垂着脑袋摇头,说:“没吃。”
陈青川便带着将车开出院子,他什么都未再说,也没再多问,眉头竟然是紧皱的,好像一点也不开心。
我心情越发跌入谷底,我说:“我会自己吃药的,应该才两个月。”
陈青川没有回答,只是将车开的飞快,我从来没见他开车如此急躁过,我有些害怕的紧捏着安全带。
到达医院后,他直接打了个电话,找的相熟医生带我去做检查,做完检查出来,千真万确,确实如此,而且正好是两个月。
医生不断在跟陈青川说着恭喜,陈青川脸上却一点笑容也没有,在医生叮嘱完,他带着我从医生办公室出来,然后看向我。
他说:“你打算怎么办。”
我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很小声说:“我不会给你添麻烦,我流掉就是。”
陈青川钳住我手,我感觉手腕被他捏得骨头疼,我当即抬头看向他,他眼神无比冰冷的看着我。
我往后退着。
他冷笑:“你说的可真轻松。”
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又拉着我朝外走,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便追问:“你怎么了?不流掉孩子吗?还是今天不流掉?”
到达楼下,他动作相当暴躁的把我塞入车内,并且呵斥了我一句:“闭嘴。”
便替我系上了安全带,开车带我离开。
他竟然又带我回了家里,他拉着我下车,朝院子里走去,进了大厅后,里面依旧许多人,全都坐在那,包括林家的人。
陈母见我们回来了,她竟然没有来追问,而是坐在那冷眼看着我们。
陈青川拉着我走了过去,走到陈母和陈父面前以及陈家的亲戚面前,他说:“开颜怀孕了,孩子我的。”
林家的亲戚一听,全都哗然站了起来看着我们两人。
林父颤抖着手指着我们:“你、你们。”
陈家这边倒是淡定多了,可能全都预料到了。
面对林父的激动,陈青川回身对陈父说:“抱歉,林先生,可能我这种做法相当无力且过分,可我想,从头到尾,我应该没说过您女儿的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而且今天商量婚事,也是您林家和我母亲张罗的,我应该也没说同意,自从上次婚事断了后,我从头至尾,我都没说过要同您女儿继续婚事,而且,关于她的孩子,我想您应该先问问她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坐在那的林语堂脸色惨白。
陈母瞧着。
林父便扭头看向林语棠,他问:“语棠到底怎么一回事!孩子到底是谁的?!”
林语棠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她对陈青川说:“青川孩子怎么可能不是你的!有一天晚上你醉酒了,你、你对我——”
陈青川笑着问:“我真的醉酒了吗?还是说,你现在要去医院做下证明?”
林语棠往后踉跄的往后退着,她望着他。
陈青川说:“其实你说你怀了我孩子我感到很奇怪,那天晚上你是来了我家,并且在我家待了一晚上,不过,你是在客厅夜宿了一宿,那天我虽然喝了点酒,可并未醉酒,之后你说怀了我孩子,我还感到很奇怪,可为了维持你面子,所以我也未否认,我应该从头至尾都没说过要和你复合吧,这些事情全程是你和我母亲商量接触。”
林语棠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陈青川也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对林父说:“抱歉,闹出如此大的笑话,我也有责任,林先生,我和您女儿的婚事,恐怕不能如愿。”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