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走去。
陈青川站在那看了我一会儿,才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我坐在床上后,脸上那层绯红便从我脸上退却,我拿着遥控器,下意识对着电视机换着台,其实电视机里在播报些什么,我都一概不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看似正常的在那换着,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冬天房间里的暖气开的很足,外面是风雨声,屋内是一室温馨。
陈青川从浴室出来后,我已经睡下了。
他去门口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又关了屋内的一盏灯,才来到床边将我放在被子外的手放进被窝,在我身边躺下,便习惯性的在那翻着书。
这是陈青川一直以来有的习惯。
我其实并没有熟睡,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下意识伸着冰冷的手去他胸口取暖。
他感觉到了,任由我手在他胸口作乱着。
过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冷,便整个人往他怀里爬。
这个时候他大约是看不下书了,便将书本合上,放置在了一旁,他顺手关了台灯,抱着我彻底躺了下来。
我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趴在他胸口。
他拨弄着我耳边的头发。
我很小声很小声说:“青川哥哥,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妻子。”
他抚摸着我脑袋,没说话。
我贴得更紧了,紧到似乎要钻进他胸口。
他忽然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我也没有怕,很是顺从贴着他。
那处地方相抵,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前戏,很顺畅的便进去了,我们都有些动情,我在他身下喘着。
第二天一早陈青川醒来后,我也醒了,在他起床后,我刚要去替他准给洗漱用品,他忽然一把拉着我说:“再睡会。”
他知道我平时是一个要在床上赖到中午才肯起来的人,早上八点醒,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说:“我妈以前都是这样对我爸的。”
他笑了,揉着我脑袋说:“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们,我的妻子,不需要为我服务这些。”他揉着眼底的乌青说:“再去睡会,听话。”
我便犹豫的点了点头。
当我在床上躺好后,陈青川便去了浴室洗漱,我裹着被子在那看着,等他洗漱完换了衣服出来,我问他:“外面会不会冷?”
因为我听到风刮着树响的声音了。
他扣着衬衫银扣,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确实不是很好,他说:“都在车里,不会太冷。”
他见我在床上缩成一团,便对我说:“等会早餐让阿姨送到里头来,今天没事的话,便别出门了,避免感冒。”
我嗯嗯了两声。
他见我这两天竟然乖巧的很,又侧目看了我一眼,倒是什么都没说,朝我走了过来,隔着被子抱了我好一会儿。
我也抱着他。
终于阿姨在门外再三的催促下,他才撅着我下巴说:“嗯,我先去公司了。”
我点了点头。
他抚了抚我的额头,松开我便起身出了卧室。
我躺在那盯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是在陈青川离去的两个小时后,才起的床,外面确实冷的很,狂风大作,阿姨在厨房端着早餐出来都还在念叨着:“这天气真是坏的很,看上去像是人都要被刮走了。”
我坐在餐桌上望着面前的食物发着呆,等阿姨将热好的牛奶放下后,便唤了句:“太太。”
我反应过来,便抬头看向阿姨。
阿姨说:“您这两天怎么一直在发呆。”
我说:“哦,没事,只是想些事情。”
我下意识去拿桌上的面包,我想了想又对阿姨说:“对了,您等下让王师傅在门口等我。”
阿姨问:“您要出门啊?”
我喝了一口水说:“嗯,是。”
阿姨见外面的天气不好,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语欲言又止了。
我早餐吃得并不是很多,因为实在没有胃口,咬了一块面包和喝了一杯牛奶后,便罢了休。
我穿着厚厚的羽绒服上了车,司机将我送到我和陈丽娜经常去的咖啡厅。
这是出了那件事情以来,我第一次来这种公共休闲场所,情况有些出我意料,我从车上下来经过大街时,便不断有人回眸来看我。
我意识到什么,立马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脸,低着头到达咖啡厅。
陈丽娜果然在老地方等着我,她一见我进来,比我都谨慎,到达我面前,便往我头上扣了一顶她的鸭舌帽,然后带着我朝楼上咖啡厅的包房走去。
不过当她将带到一间包厢房门口时,她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对我说:“你进去。”
我看向她。
陈丽娜说:“我本来也不想管的,是他一直求我帮忙,我没办法,这么多年朋友了,我总该帮他这么一回。”
陈丽娜见我沉默不语,又说:“而且无论怎样,你们之间也确实该有个了结了,无论好坏。”
我们身边经过几个端着咖啡杯的服务员,陈丽娜警惕的看了四周,似乎生怕有记者,便推着我说:“你快些进去吧。”
我点了点头,便推门走了进去。
等到包厢里后,果然瞧见陆明正坐在那等我,眼神略显幽暗。
就如同陈丽娜说的那样,我们之间确实该有个了结,从我再一次放弃同他离开时,这场了结便成了必要的事情。
里面暖气开的很足,我将外套脱掉后,便挂在了衣架上,然后朝他走了过去。
在他面前坐下后,他便开口问我:“要喝点什么。”
我说:“一杯咖啡就行。”
他点头,便端着面前的咖啡给我倒了一杯,那咖啡正冒着热气,他将杯子递给我。
我从他手上接过,说了声:“谢谢。”
我将咖啡杯捧在手上。
陆明便那样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相互沉默着,沉默了一分钟之久后,他终于开口问:“你的决定还是不变是吗?”
我没有半分犹豫,很快回了句:“是的。”
陆明听到我这个答案,他笑了,他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如实和他说:“我不能丢下我妈,三年前我不能,三年后我还是不能。”我抬眸静静看着他:“陆明,我们现在都是不是小孩了,你认为私奔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说,现实吗?
我笑着说:“我们能逃去哪里?法国吗?你以为他们找不到我们吗?”我摇着头苦笑说:“我们根本没地方躲。”
他捏紧拳头说:“不是我们没地方躲,说到底,你是连尝都不敢尝试。”
我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说:“对,因为我赌不起,而且,就算没有我,你在法国不是一样过的很逍遥快活吗?你有女朋友安妮,而我,也已经结了婚,我们之间还能够回到从前吗?”
他说:“你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