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
他夹过一个丸子,放到碗里夹成两半,夹起一块喂到秦浅的唇边,“张嘴。”
秦浅掀眸看了一眼,也没有推开拒绝,也十分自然地张开了嘴。
翟钧霖将那丸子喂进她的嘴里,看着她专心地回复着邮件,包着半个丸子,轻轻地咀嚼。
男人也不着急,就耐心地看着她腮帮子轻轻地一鼓一鼓的,还有些可爱。
见她咽下后,又夹了一块青菜喂给她,换换口中的味道。
回复好邮件,点了一个确定发送后,她收起平板。
从翟钧霖手里拿过筷子,然后把方才他放到对面的筷子和饭碗递给翟钧霖,“快吃吧,一会儿冷了。”
“你怎么今天亲自过来一趟,要是想一起吃个午饭,我赶过来就行。”
翟钧霖看到秦方回到会议室的时候,就立马吩咐他跟公司员工去打个招呼,怕秦浅今天来的消息给传出去,对她不好。
“没事,我既然做了这个决定,就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秦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翟钧霖的碗里。
自己吃了一口配菜,“早上我去见过薄老爷子了,然后他和我说了点事儿,我有些放心不下,就过来看看你。”
“他都和你说了?”
秦浅摇了摇头,“说了一部分,另外的,他让我来问你。”
她拿着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偏过头问他,“你是准备告诉我,还是想瞒着我?”
翟钧霖当然是想瞒着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让她烦心的,“你想知道吗?”
“不然我今天过来,是跟你谈项目的?”秦浅问了一句。
闻言,翟钧霖忍俊不禁,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埋头扒了一大口米饭,咀嚼了两口,便囫囵咽下。
捧着那饭碗,抿唇沉思了许久。
“薄栾舟的母亲是薄老爷子在外头的情人。”顿了顿,翟钧霖似乎在想一个更为严谨的措辞,“其实也不算是情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个意外。”
“商场上的肮脏事多得很,你应该清楚的。当年薄老爷子被人算计,送了一个女人到他床上。结果阴差阳错,睡了同样被人算计的薄栾舟的母亲,庄欣。”
“其实两个算是一场意外,只不过却也因为这个意外,庄欣怀孕了。只不过最起初,两人都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也都是说得十分明白的,庄欣没有要薄老爷子给的补偿,选择此事翻片儿。”
“却没有想到庄欣后来怀孕了,还把孩子生下来了。据说后来庄欣带着孩子回来认祖归宗,就是薄栾舟。但是我父亲薄君尧是反对得最厉害的。”
“本来那个时候,薄老夫人已经去世了许多年了,但作为薄老爷子最疼爱重视的幺子坚决不同意。因此两父子大闹了好几场。”
“最后的最后,是两个互相妥协。薄栾舟留下,但是庄欣不能够进薄家。”
“也就是在我父亲薄君尧送走庄欣的当天晚上,一起出了车祸,车上的人,全都死了。”
“然后薄栾舟觉得,是我父亲还事他母亲的。所以……在这一点上,在薄家,我和薄栾舟之间可能……”相处得并不会那么的和平。
“那你呢?”
“什么?”
“你会觉得,是薄栾舟和他母亲,然后才害死你父母的吗?”
这种事都是相互对应的,薄栾舟这样觉得,翟钧霖也未必不会这样觉得。
毕竟那辆车上,死的也有翟钧霖的至亲。
甚至要不是薄君尧提前把他母亲送到了翟家,恐怕这个世上都没有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翟钧霖听后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只是良久之后问了一遍,“如果我和他之间必起硝烟,你怎么办?”
面对翟钧霖这个问题,秦浅没有丝毫的犯难。
“我对你们之间的硝烟没有什么想法,我只关心翟钧霖能不能好好的。”
第154章 有机会以身相许 每周赠币
薄栾舟看着拿着手中的资料,一直没有勇气去翻开。
他听着侦探的话,“实在是对不住,你知道的,你们几大家族的东西,向来是比较不好查的,你又要清楚详细的,所以就耗费了时间多了几天。”
侦探生怕薄栾舟因为耗时太久怪罪,或者说是在资金报酬上……
“嗯。”薄栾舟点了点头,将一个信封推给了他,“这是剩下的,辛苦了。”
给了钱,然后翟钧霖才起身,离开了这里。
他拿着那资料,开车到了江边,才停下。
薄栾舟望着车窗外,江上波光粼粼的江面,灯光的映射下,五光十色。
眺望沉思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开车内的顶灯,从密封袋中抽出资料。
资料不多,就两张纸。
但是每一行字都十分的醒目。
在那期间,秦浅曾经医院7次,其中有4次从手术室出来,都是直接推进icu的。
最后他出国那天,是池家的人开车送她到薄家的。
那个时候,刚好他的飞机起飞。
所以她成功了,可是他退缩了……
在她拼尽全力奋力一搏的时候,他却选择了放弃。
在她欣喜看到曙光的时候,是他亲自送给她了绝望。
薄栾舟拿着这些资料,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只是想要捏紧那纸张的力气都没有了,仿佛这两页纸张有千斤重一般,叫他拿不住。
又其实,他托不动的,是秦浅曾经为他付出的一切。
是他辜负的曾经。
所以……她真的不会再回头了?
薄栾舟不知道,他突然想,有时候伤得越痛,是不是就更难以忘怀?
在江边靠了将近一个小时。
江风从江边猛地直接从落下的车窗灌进来,寒冷刺骨,脸像是被冰棱刻过的疼。
他拿出火机,将那资料慢慢点燃,扔下车窗,看着那火焰跟着风,迅速蹿大,又迅速变成灰烬。
薄栾舟启动车,游离在这诺达的澎城街道,漫无目的,无归处。
后来,他停在一家会所旁。
他望着会所光怪陆离的灯光,恍惚想起这里的酒不错。
薄栾舟靠了车然后朝里头走了去,要了两瓶好久,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喝。
……
“爸,你说池清浅那女人会不会察觉到了什么?”池堇年皱着眉头,有些担心。
池启河端着一杯酒,借着灯光的颜色,欣赏着酒色,“察觉了又如何,没有证据就空口无凭。”
“你要相信,我们才是老太太血脉相连的后代,如果我们反咬她一口都有人相信,但肯定不会有人信她信口开河的我们害老太太。”池启河抬手拍了拍池堇年的肩,“堇年,有时候,不被人相信的真相,就不是真相。”
池堇年偏头想了想,思索了许久。
“诶……爸!那不是薄家的那个私生子吗?”池堇年瞧见了那边的薄栾舟。
池启河顺着池堇年指的方向望过去,刚好见他闷头喝了一杯酒。
他轻轻地转着手中的酒杯,几秒钟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瞧,上天多可是很眷顾我们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