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秦浅有些放心不下,等喻笙过去之后,让程惜跟着在门口守着,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救她。
就留下秦浅、池堇希、甄嵇和秦初四个人。
因为秦浅叫池堇希小姨,秦初就要叫池堇希小姨婆,这一声声的,叫得池堇希头皮发麻。
看得甄嵇也是忍俊不禁。
“你这……小小年纪,辈分倒是不低。”甄嵇看着闷闷地喝了一口牛奶的池堇希,笑着说。
这也是池堇希一直以来的郁闷,明明她一小仙女,生生叫成了老巫婆。
心累啊!
想着想着,她就起身。
见三人望向她,她说了一句失陪一下。
然后也没有拿东西,就离开了。
秦浅和甄嵇也了然,她去卫生间了。
刚好趁着她们俩都没在,秦浅问甄嵇,“我记得你说你是万花丛中过的吧?”
秦浅突然这么问,倒是让甄嵇突然感觉心里发虚,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讪讪地笑了两声,“那什么,就开玩笑的。我可是一正经人,我们都是!”
他的我们,自然是指了翟钧霖。
怕秦浅误会,连忙表态,翟钧霖的正经立场。
可千万不能自己的花花世界,连累自己那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大兄弟!
“别紧张,我就会想问问你,如果一对情侣,因为一些事,两个人中间出了一点问题,然后就要分道扬镳了。如果想帮帮他们,及时悬崖勒马,能够怎么做,才能让他们重归于好?”
“你说的是她吧?”甄嵇立马虚点了一下刚才喻笙坐的位置。
秦浅没有否认,只是说:“朋友。”
甄嵇心里明白,也就没有追着非要给他一个答案。
他拖着下巴啊,思索了好一会儿,望着秦浅,只说了一句话,“患难见真情!”
秦浅稍微有些疑惑,低喃重复了一遍,“患难见真情?”
甄嵇低低地“嗯”了一声,顿了顿,那句话还是说出了口,“你不就深有体会么?”
闻言,秦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血染的湖水,还有那在耳边快要脱力的深情,思绪恍惚了一下,便突然茅塞顿开。
将秦浅闪动的眸色尽收眼底,甄嵇倒是突然扬眉。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有戏!
吃完饭,是甄嵇结的帐。
池堇希说她还要去见朋友,把礼物带过去,就先走了。
喻笙也不知道见了谁,见完人之后,整个人那叫一个神采飞扬。
抱着她的包包,感觉发现了世界大宝藏一般。
在餐厅门口,走之前,甄嵇突然叫住了她,“秦浅!”
她回头,望着他。
等了大概半分钟,才听见甄嵇吐出一句,“他来了。”
他来了,翟钧霖那傻小子,来找你来了。
“我知道。”秦浅说。
顿了顿,她又说:“谢谢你今天的午餐。”
然后再也没有说其他,留下怔愣的甄嵇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上了车,扬长而去。
好久,甄嵇才缓过来。
他去车库开了他的车出来,一路火急火燎地赶了回去,冲进了翟钧霖的办公室。
当时秦方正在跟翟钧霖汇报这几日的行程。
刚开始,就听见“嘭”地一声,门被甩了开来。
然后就见甄嵇直直地冲进来,双手又“嘭”地一声按在桌上,撑着桌面,望着翟钧霖,“我见到秦浅了!”
翟钧霖似有不悦地拧起了眉头。
甄嵇见状,连忙解释,“不是我去找她的,就是偶然碰上的。”
闻言,男人的眉头这才松开。
“不是,这不是我想说话的重点。”甄嵇感觉差点自己都被这男人的反应岔过去了,立马补充到,“她知道你过来了。”
翟钧霖抿唇沉默了两秒,然后微微颔首,“我知道。”
然后……再也没有然后了。
他转过头,看向呆站在一旁的秦方,“继续。”
留下甄嵇继续保持着刚才的那个姿势,有些尴尬,还有些傻。
嘴角抽了抽,深呼吸一口气,收回手,“啧”了一声,感叹了一句,“这是夫妻同心?”
反应都一样!
说的话也都一样,一字不差!
就连语气都神特么的差不多!
……
池宅。
秦浅刚回到宅子,程惜就拿到了资料,送到了秦浅的手里。
“少主。”
她接过,翻阅了一遍,倒是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
秦浅从中抽出了几张资料,递给程惜,“重点查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密封袋里,除了那一沓资料之外,还有厚厚的两沓照片,那照片的尺度够刺激,也够香烟。
秦浅扫了一眼那照片,便收回了目光,一起撞进袋子里。
“对了,这个上面,近段时间,封吟去医院比较勤。你查查她去做什么了?”
“听说她助理生病住院了,动了个手术,她去看助理。”程惜回答。
助理?
当初在天台,她可是没有管她助理的死活。
这个时候生病住院,就去得这么勤快?是真心?还是愧疚?亦或者是……
“我要你去查查她去医院,究竟做什么。”秦浅才不相信封吟会有这么好,一颗黑烂了心子的女人,可不存在对谁真心不真心。
“另外,之前封吟威胁绑架的事情,你重新查一遍。然后,你找个可靠的人秘密去一趟嵘城,之前的绑匪被关在那里,畏罪自杀的。深入查一查。”
手指轻轻地点在纸袋之上,一下又一下。
天台事件,之前没有想太多,今天突然看到这些资料,脑子里跳出一个想法。
也许那一次的事,并不是意外。
她的手指轻轻地点着,微微眯起双眼,假如是意外还好,如果不是意外……
秦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段监控录像里,秦初的害怕与恐惧,以及匕首映着寒光扎进翟钧霖身体的场面,眸色渐冷。
“浅浅!”
门外传来喻笙的声音,秦浅立马将那纸袋塞进了书桌的抽屉里,给程惜使了个眼色。
程惜立马明白地退下。
出去的时候,刚好与喻笙擦肩而过。
眸光下垂,看到她手里拿了一个密封袋。
关门前,还能听到喻笙声音里的轻快与激动,“浅浅,你猜我今天拿到了什么?”
门合上,程惜立马去安排秦浅交代她的事情了。
屋内。
喻笙满脸笑意地把密封袋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沓的照片。
上面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封吟的裸照;唯一不同的是,她身边的男人不一样。
“我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嫁进湛家!”喻笙把那照片狠狠地往桌面上一摔,满脸满眼的嫌恶,“之前我还就觉得她顶多是个白莲婊,没想到竟然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也不嫌丢脸!脏!”
“也不知道湛越是眼瞎了,还是心给那猪油蒙了!”喻笙冷哼一声。
秦浅拿起那照片看了看,和她刚刚手里拿到的那份都差不多,“你哪里来的?”
“私家侦探啊!”喻笙回答,然后说:“难不成你以为我真那么好脾气,看着他们俩幸幸福福地走进婚姻的殿堂?”
“我说过了,绝对不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