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退一步。
喻笙长时间享有包厢的使用权,但是前提在,她来的时候没有人使用,或者她提前一个小时打电话可以帮她清场。
也就是,喻笙还是拿着全年包包厢的钱,但还是在有前提下才能使用的。
可谁让喻笙宝贝偏爱这里的口味,再说了湛越对着宝贝在乎的紧,也不在乎这点钱,点头说她喜欢就好。
秦浅点了点头,“我们一起的,不知道那个包厢现在有没有人使用?”
“秦小姐,请稍等,我这就替您查一查。”说完,那个侍者转过身去,按了一下耳机,像是在确认。
半分钟后,他上前来,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两位女士请。”
事实上,自从喻笙订了那个包厢,也接受了老板那样的前提,还十分的遵守。
有一次,她们临时起意过来,老板故意说有人在用包厢,让她们等半个小时或者改日再来。两位小姐生生地等了半个小时,也没有一句怨言。
所以老板就说了,那个包厢如果不是特殊情况,都给这两位小姐留着了。当然这个内部决定,并没有告知两位小姐。
秦浅点头说了一句“麻烦了,谢谢”,然后抬脚进门。
与池倩擦肩,余光扫过她蹙眉凝霜的脸。
“看来在嵘城这么久,还算不是白呆的。”池倩落座后,将包包放在一旁。
秦浅知道她是在说自己的面子比她卡里的钱面子大。
她端起侍者准备的清茶,放到鼻尖闻了闻,“这儿是喻笙订的。”
跟她没有关系,她也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说到喻笙,池倩就明白了,也没有再说什么。
翻开菜单,点了好些个菜后,然后把菜单交给侍者,“就这些,记得不要放香菜。”
侍者侧过身,询问秦浅,“秦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添加的?”
“没有。就这样吧。”反正她也没有什么胃口。
屋内又陷入沉默,如同方才在车内一样。
安静得仿若像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直到菜上了桌,池倩动筷尝了几口,然后点头算是满意。
“味道都还可以,你尝尝,都是你喜欢的菜。”
秦浅垂眸,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没有动筷,“你可能记错了,这些都是你齐云喜欢吃的。”
齐云,是池倩现在的丈夫,也是从前她还没有跟孟封南离婚前的情夫。
“还有,不吃香菜的是齐云,香菜我挺喜欢吃的,我不吃的是姜。”
话落,房间立马陷入更冷的沉默。
池倩也放下筷子,没有有再动的意思。
“听翟立松说,你要跟翟钧霖离婚。”
她平静地开口,显然不是在问她,只是在陈述。
秦浅没有说话,等她继续说,说出她此行的目的。
“我不同意。”
栖心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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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醉酒笑谈苦痛伤 每周赠币
她垂眸,目光落在跟前的茶杯,里面盛着浅浅的茶色。
她想着,也有些好笑。
她和池倩,一别七年。
上一次见面,还是她把她送进翟家的时候。
这一回,是来阻止她从翟家走出来的。
“我没有找你要那一个亿。”她轻声地说。
言外之意——你没有资格同意与不同意,这一切跟你都没有关系。
被秦浅轻飘飘地一噎,池倩面色并不好看。
“你离婚了去哪里,怎么活?”池倩身子微微往后倾斜,双手环胸,“翟家在嵘城也算是名门人士,你乖乖地呆在翟家不好吗?非要回去!你小姨的下场,难道还不够你看的吗?”
说到秦浅的小姨,她的心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那种藏在身体深处本能的疼痛,一下子像是得到了解放,一瞬间涌上心头。
她深呼吸一口气,冷漠而言,“我不是你,没有了男人就不能活。”
“嘭!”池倩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轻微作响,“我是你妈!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秦浅垂眸沉默。
她不想说话,她怕她一开口,全是伤人的话。
见秦浅默不作声、米油盐不进的模样,像是一根刺梗在池倩的喉咙里,难受得紧。
“你不说是吗?”池倩微微扬了扬下巴,冷着一张脸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啪”地一下扔到秦浅跟前。
因为惯性,有的照片滑落到地上。
秦浅抬眸,瞳孔一缩。
那一张张照片,全是她跟宋繁城的。
尽管,她跟宋繁城单独相处并没有多少次,可这些照片却事无巨细。
有秦初亲子活动上的,有她和他在地质馆的,有那天她去接宋繁城的……
明明就这么几回,这上面的照片一次都没有放过。
“你说你不是我?”池倩的声音泛着冷意,还夹着一丝轻蔑耻笑,“你不也一样,为了一个你喜欢的男人离婚!”
这就是她的母亲,生育她的母亲。
当年他们离婚那天,她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挽着齐云的手,俯视着她,跟他说:“浅浅,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理解妈妈的。”
不。
她不明白。
也不想理解。
“你自己好好看看,你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你敢说你不喜欢他?”池倩屈指重重地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你这样,和我有什么区别?还说什么跟我不一样?既然你看不惯我的做法,你有本事就别走这条路,别在结婚后爱上另一个男人!”
“秦浅!你自己看看,自己看看,照片你,你望那个男人的眼神!”
“他叫宋繁城是吧?就是刚刚在楼下遇见的那个男人。你看看你,已经把儿子都送到人家手里,人家家里了,怎么不把自己也搬进他家去,跟他睡在一张床上?”说到这件事,两母女从来没有心平气和过。
“至少,我没有在婚内的时候,把你送到齐云那儿!”
“所以,你是想证明,你做的事都还好,都合乎情理。相比之下,我才是更出格的那一个,是吗?”秦浅抬眸,凝望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她冷笑一声,笑容漾开,梨涡凹陷,好看得不行。
可此时的她,心却痛得不住地滴血。
“是。我确实喜欢他。”
秦浅承认,她也从来没有否认过,不管是跟于苒,还是跟喻笙,她都是很认清自己的感情的。
“但是我和你不一样。”
她清冷的眸子里,像是凝着风霜。
“首先,我不是为了他离婚的。我是宁可回到池家也要离婚,我选择回池家,就不会跟他有一分一毫的瓜葛。”
“还有,我不是在婚内喜欢上他的。在你把我送进翟家前,我就喜欢他了!”
“如果要说为什么会出现在婚内,我最爱的人不是我的丈夫,而是另一个男人。我想,你最清楚。”
“是你毫不在意那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