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人无能?还是她生出的孩子,能有个三头六臂咋的?”
“秦浅……秦浅……秦……浅……”康湛紧皱着眉头,撑着额,脑海中有一些零星的碎片闪得飞快,好像是有些熟悉,又好像是陌生的。
“我找你们,不是想问你们她究竟是谁,跟池家有什么关系的。”翟钧霖打断两人的各种疑问和推测。
这下甄嵇就不明白了,“那你找我们来做什么?”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翟钧霖苦笑,“我好像并不想跟她离婚。”
“我知道啊,要是我有这么一流弊的媳妇儿,我也不想离了。抱着媳妇儿,混吃等死,多好!”甄嵇笑道。
被康湛抬脚就是一踹,“正经点!”
甄嵇举手投降,“你们都太沉重了,我不就是想着要活跃一下气氛吗?”
说完,他转头看向翟钧霖,一脸郁闷,“你不是早在她提出的时候,就不想离婚吗?还说什么好像。我看啊,你就是一感情废材,生生一榆木疙瘩!不离就去挽回啊!搁这儿都快一个月了,你杵这儿还说什么好像!你平时做生意脑袋瓜子那些灵光劲儿都去哪儿了?”
倒是头一回被甄嵇这样怼,翟钧霖横了一眼过去,“我什么时候说过不想离了。”
“谁他娘的,离婚还要整个三个月的?全天下就他娘的只有你一个人做得出来了!你要是早想离,二话不说当天就拉着她去民政局了。还玩儿什么三个月呢!”
“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服气?只是觉得以前憋屈所以不那么容易让她得逞?得了吧!你翟钧霖是那样的人吗?什么时候,你也这么恶趣味了?还是你只有跟那小软柿子才跟个幼稚低能儿一样?”
说到这里,甄嵇顿了顿,“好吧,她其实不是个软柿子,是像只猫咪的大老虎。”
“我拜托你大哥,你都多大岁数了?一大老爷们儿,扭扭捏捏六七年,你不臊得慌,我看得都腻得慌!能不能果断干脆点!”
“喜欢,就去追,就去挽回!不喜欢,就放手,也给自己一条生路!”池家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当然这句话,甄嵇没有说出口。
翟钧霖闻言,低沉道:“你觉得到现在这种地步,挽回还有可能吗?”
如果说在没有被翟钧东捅到老宅那边,没有发生今天这些事,兴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可如今,这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被这一场闹剧给浇灭。
“感情的事,哪有什么百分之百的。你要等有什么把握,那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你都没有诚意,和连跨出那一步的勇气都没有,鬼才给你做媳妇!”
甄嵇曲腿盘坐在沙发上,面露嫌弃,“一大老爷们儿畏畏缩缩的,我都觉得没眼看!”
“不是说一个亿吗?只要不让她筹到那一个亿,先把离婚的事儿混过去了,怎么追,怎么死不要脸地宠宠宠爱爱爱,别说铁打的心,就是没有心,也给她捂一个出来了!”
说完之后,甄嵇抄起旁边的水,猛地灌了一大瓶,然后打了一个嗝,“痛快!”
艾玛,有生之年能够指着这厮怒怼一通,甄嵇想,他也是值了!
翟钧霖听后,眸色似潭,似湖,似海,无波无澜,浅浅涟漪,汹涌澎湃。
一旁的康湛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悄悄地冲甄嵇竖了一个大拇指。
两人看着翟钧霖眼底闪烁的光,感觉这小子还有救,便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骚动。
“先生,先生,您不能进去!先生,这里是私人场所,还请您离开,不然我们……”
服务生的话没有说完,门就被猛地踢开。
三人闻声望过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道黑影从门口窜过来。
紧接着,就见翟钧霖被按倒,然后——狠狠地挨了一拳。
见状,反应过来的甄嵇撸着袖子就准备发狠上前。
只不过他才朝前迈了一步,看到骑在翟钧霖身上的男孩时,甄嵇就默默地放下了袖子,还顺便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不因其他,只因揍翟钧霖的不是别人,而是——翟钧昊。
那他哪能揍,要是揍了,怕不是翟钧霖翻身起来就按着他一通捶了。两兄弟的架,他就不掺和了。
“那什么,我们还有点事。”甄嵇一边拎起他的一切,一边拉着康湛往外走,“你们慢慢聊,不着急,慢慢聊。”
然后迅速撤离,顺带还将准备上前阻拦的会所人员一并带走,腾翟钧昊一个足够不被打扰的战场。
翟钧昊揍了翟钧霖一拳后,握着拳头,青筋暴起,但是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瞪着一双眼,像是有些充血,红得发狠。
被按在地上的翟钧霖,看着翟钧昊,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一脸沉静,“揍痛快了没?要是痛快了,就松开!”
翟钧昊绷着一张脸,神色沉得厉害,最终狠狠地一甩手,松开男人的衣领,起身。
翟钧霖松了松领结,撑着沙发站起来,顺手扯下领带。
踱步到落地窗前,望着雾蒙蒙的江心,江上的渡轮如一叶扁舟,随波逐流,不能自主。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两人年龄本来就差了十来岁,翟钧昊又是家里的老幺,他和翟钧东两个人都宠着他,让着他,护着他。
只有他跟翟钧东曾经因为一些东西干过架,但是他和翟钧昊,还从来没有干过。
翟钧昊虽然从小嚣张叛逆,但对他一向都尊重的,也从来没有跟他动过手。
这还是第一次。
翟钧霖舌头顶了顶口腔内侧,有浅淡的腥甜。
呵!臭小子,倒是铆足了劲儿,一点都不手软!
翟钧昊望着自家二哥的背影,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离男人几步之遥远。
男人望着江上的风景,他望着男人的背影。
“二哥,你知不知道,二嫂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良久,翟钧昊才缓缓开口,“你们结婚,你被迫无奈,你觉得憋屈,她又何尝不是?”
“你们结婚的第一年里,你忙到脚不沾家,回回都是她一个人回来。你知不知道,每次当她一个人踏进老宅的门,连老宅的下人都在笑她吗?”
“你又知不知道,有了秦初以后,她又是遭了多少人的白眼?家里大哥鄙夷,大嫂和张允茜句句戳心,下人们也轻视,毫不掩饰。甚至你……连你都对她没什么好脸色,还跟大嫂和张允茜说着一样戳她心的狠毒话!”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秦初,以为你是因为男人的尊严问题。可你……”翟钧昊深呼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以防自己冲上去按着他再狠揍一顿。
“而你,你竟然做那么幼稚可笑的事!你知不知道,名声对一个女人来说,究竟有多重要?!她是你的女人,却偏偏,让全世界都诋毁她的罪魁祸首就是你!”
“我不明白,明明让她承受这一切的人是你,那些狠毒话里怎么再说得出口的!你知不知道,那对她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本来,这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