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成东冷哼一声,“我没有答应就不算。”
“……”路战皱眉看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成东,你今天不是来跟我翻旧帐的吧?”
取消婚约的事情,一直以来之所以没有进行过官宣或者其他媒体曝光,他想的是为了给苏苏和康世留些面子。
让大众忘记这个事儿。
他倒是无所谓。
这件事是他办的不地道,他方方面面都承认,所以对于康世也有不少优待条件,算是一种弥补。
白成东笑着看他,神色不明:“就是翻旧帐。”他顿了顿,“苏苏不想跟你解除婚约,这事儿没办法,她一个女孩子你不要她了,她以后怎么嫁人?”
路战:“……”
怪不得大老远跑这一趟,还让他务必在场,就为了兴师问罪?
从某个方面来说,白苏苏对于路战,各个方面都算是满足结婚条件的对象,比如家世背景,比如性格脾气,活泼阳光,挺好的。
娶回来看着都赏心悦目。
但很可惜,他心里已经有了钟岭,那就不可能。
即便后来她‘死了’,那也没有接受别人的可能性。
路战这种人,心狠手辣,看似什么都不在意,一副冷心冷情的样子,可一旦认定,就很难改变。
他也不愿意去尝试改变。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三年前都已经说过了,你再劝劝吧。”他说着,又开始收拾桌上的纸张。
白成东后背离开了椅子,单手附身在桌上,神情不悦:“阿战,你不觉得这太过分了?利用完就踢开?!”
路战收拢好文件,扫他一眼:“我一般没用完就踢开。”他抬脚往白成东那边走了两步,低声开口,“股份也给你了,好话我也说尽了,现在来跟我翻这种破账,有意思?”
当初之所以无声无息,也就是因为白成东跟他要了路氏百分之二的股份,他也以为无非也就这样结束了,万没想到还有后手?
白成东闻言,略有点尴尬,一副为难的样子:“苏苏在家要死要活的,我也没办法,大不了股份我还给你?”
路战听了,哼笑一声:“好啊,但是还不还我也不会娶她,至于别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
白成东是没想到路战能把脸皮这么撕破,这样一来,他倒真不好再拧下去,刚要说点什么缓和的话。
路战头也不回的出了会议室。
她要死要活,或者脸往哪儿放,他没有那个心思去管。
说他渣也好,心肠狠辣也罢,他就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又能怎么样?
令狐冲浪 说:
路渣路渣,你要大发!
ps:今天多更了一点!!感谢小姐姐们昨天给的那么多钻!!感恩!
第一百章 被揭穿了
路战晚上回郊区之前,还去见了个人。
钟岭那个病,他从网上查了不少资料,但是说什么的都有,他也不敢完全作为参考,今天要见的这个人,是国内双相障碍的权威季医生。
秦烈介绍的。
所以他去见季医生的时候,秦烈也在场。
路战一时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把这事儿复述明白,也只能根据人家问的,他回答两句,越说吧,季医生这个眉头皱的越深。
路战就怕这个样子,说句话还好,光表情动作,弄的心里怪没底的。
“季医生,你这样……我有点方。”路战确实有点紧张了,他都权威了,不应该见识过很多大风大浪了吗?
不至于听听叙述,就这么严肃了吧?
季医生凝眉问道:“你说她会自残?”
路战点头嗯了一声,又把当时那个过程简单说了几句,连同后来丁钦跟他说的那些信息,也一并告诉了他。
季医生听了个大概,简单分析道:“听你这么说不太像简单的双相障碍,不过这种病遗传下来又有其他并发症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只是几率比较低吧。”
再权威,光听着描述也不能断定太多。
路战紧接着问道:“那目前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式吗对这个病?”
季医生抿了口茶,吐出两个字:“电击。”
秦烈:……
路战:“……”
开他妈什么玩笑?
路战急了,开口语调都有点冲:“不是,我查资料说是一般患者其实没有严重到要用电疗的那种程度,大部分靠药物啊,心理什么的都会逐渐好转。”
毕竟电疗这种东西,在普通人眼里还是个挺要命的东西。
季医生对于这种质疑,大概也是习惯了,“她都自残了,你觉得是一般患者吗?”
路战:“……”
“电击可以减轻患者躁狂发作的症状,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但具体情况要面诊之后才能下结论。”
路战明知道这种级别的医生,肯定是不会吹嘘病情或者治疗效果如何如何的,但还是觉得很难接受,他思绪有些凌乱,说话都有点不太利索了。
“不是,我可能形容的有些过头了,其实平常她都很好的,安安静静地……”甚至他觉得脾气比以前还要好。
季医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双相障碍里,抑郁症好比是冰,躁狂症好比是火,被冰火两重天来回的折磨,谁还有那个多余的精力不安静?”
“……”路战被怼的哑口无言。
他其实很想问一句,这种病会不会很痛苦?但就是没敢问出口。
他没办法替钟岭承受那种痛,他无能为力。
“如果电机的话有什么副作用?”
季医生:“注意力涣散,无法集中,失忆……治疗程度不同,个体耐受程度也不同,你要知道治这个病是一条很漫长的路。”
“……”也就是说她要不停的接受各种药物,电击的治疗?
路战抿了抿唇角,原本想露出个礼貌性的笑来,最后却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他接受不了。
让钟岭长期的被电击?
想想他觉得有点儿慎得慌。
季医生转头跟秦烈闲聊了几句,十多分钟后,起身告辞,一直到人家走远了,路战都没有缓过劲儿来。
这谁能接受的了?
他缓和了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问了秦烈一句:“你告诉我……你请的是个骗子来逗我的对吧?”
他历来痛恨别人骗他,极度的厌恶,惩处手段极其的恶劣。
但此刻他想的很开,如果秦烈说是骗子,他绝对不跟他计较,还要跟他握个手叫一声秦祖宗也无所谓。
秦烈知他现在情绪不好,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老季在这方面,确实很权威了。”他说完,又安抚一句,“他也说了面诊之后才能明确病情,你先别吓唬自己。”
路战哼笑一声,想开口说什么,到了嘴边硬给咽了回去,随即有些无助的叹了口气,“你不知道……你没看到……”
他没有看到那个场面,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多令人毛骨悚然的。
他多想一想都觉得是个噩梦。
秦烈最终也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快让她去一次医院。”
路战觉得,除非打昏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