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不了,明后天再约。”
他刚才嗯嗯啊啊的,路战以为搞定了,面上刚刚放松一点,瞬间又绷起来:“她说不来就不来?你作为甲方这么没有话语权吗?!我养你是为了给我添堵的吗?!”
“……”宋秘书脸都绿了,爸爸你才是真甲方啊,你怎么不打啊!再者人家说忙,他还能怎么着?!
等等,大哥什么时候养过他啊!!
“路总,我……”
路战一个字儿不想听他叨叨,怒喝一声:“滚滚滚。”
宋秘书临滚才把手里文件往他那儿推了推,“这个需要签字,晚点我来拿。”
路战连看都没看,就盯着他。
他气儿都没再喘,大步退出了总裁办公室,现如今什么世道啊?挣点钱难成这样?!又当秘书又当出气筒!
路战在办公室越发坐不住了,开始想这想那,忙着约会是吧?!公私不分!没想到她是这样的钟岭!
无影怎么放心把这种重任交给她的?生意干黄了都不知道!!
她不来?不来拉倒!
想跟他路氏做生意的多了去了!
妈个巴子的!
——
钟岭化好妆,换了衣服,再把丁钦安排好这才出了门。
最近几天雾霾有点重,他情况一直不太好,咳的很厉害,b市又冷,身体状况不太乐观。
顾远风约她出来,原本是不想来的,但是丁钦要她一定来,那也只能走走过场。
到了餐厅,老远就看到他坐在靠窗的位置,钟岭款款走过去,有些抱歉:“不好意思,迟到了。”
顾远风不以为意,大手一挥:“茂德斯!等你一万年也不嫌多。”
“……”钟岭无言以对,对于这么跳脱的人,她实在没有什么聊天经验。
呆也是硬呆。
也亏得顾远风是那种话多的人,才免得两人四目相对的尴尬,当然了……尴尬的只有钟岭。
点完餐,顾远风盯着她看了半天,指了指她的眼睛上,“你眼影涂到外面了。”
钟岭伸手拿过包来,拉开拉链,拨了拨,没有看到镜子,大概是刚才出门急了,忘了带。
顾远风见状,直接起身过来,手里还拿了一块纸巾,往她旁边儿一坐,“我帮你。”
未等钟岭拒绝,他已经俯身向她,抬手在她的眼皮上擦了两下,两人距离太近,钟岭甚至看到了他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
顾远风一心一意擦的认真,钟岭十分不适应,猛然起身,往后推了一步。
“不麻烦顾少爷,我自己来。”她说着从一旁跨过去,直奔洗手间。
对着镜子,轻轻扫了扫眼尾的多余,顺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洗了吧手。
刚转身要走,就见有人依靠在门前。
他长身玉立,一身西装穿得整齐,面上神色淡淡。
钟岭顿了顿身,很快就会恢复了正常,“路总有事吗?”
路战抱着双臂,打量她精心打扮过的妆容,顿时更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开口声音都是阴阳怪气。
“钟岭你有两下子啊。”
钟岭顺手拿过几张纸巾在手上擦了擦,没太明白他的意思,但语气神态都不是什么好惹的样子。
“怎么着?”
路战哼笑着,别开了视线,咬了一下嘴唇上的干皮,“你怎么想的?”
这话问的,她更不明白什么意思了,“路总,你有话直说。”
说两句话,话里话外都刺儿刺儿的有意思?
路战往前迈了一步,逼得她往后退了退,他就继续往前,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然后面上原本的嘲笑忽然僵在了唇边,下一秒直接上手,把钟岭拖到了最近的隔间里,把她甩到了马桶盖上,又反手迅速的锁了门。
整个过程发生到结束,不过十几秒。
钟岭挣扎起身,又他猛的按了回去,“跑什么!”
路战此刻的怒火非常明显,但是她不明白是为了什么,这种状态下,很显然也不太适合做什么沟通,钟岭仰头冷眼看他:“让开。”
路战没动。
缓缓蹲下身来,骑在了马桶上,与钟岭面对面,几乎贴到了一起。
“钟岭,你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着?”
钟岭又往后挪了挪,尽量不让俩人贴的那么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亲都亲我了,还敢跟疯子眉来眼去?!”他刚才一进餐厅就看到了那个场景,她跟顾远风两个坐在一起,脸都快贴到一起去了。
疯子没轻没重就算了,钟岭一向很有分寸,失忆了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钟岭闻言,显示一愣,随即嘴角慢慢绽出一个笑来,开始还是淡淡笑意,到后面都抑制不住的要笑出声了。
“路总,亲一下而已,你不会拿着当回事了吧?”堂堂路氏总裁,这么不禁逗的吗?
蜻蜓点水似的,他现在拿着当什么情真意切来跟她讨论应该守身如玉?
路战的眸子里装满了难以置信,亲一下,而已?
她是不是疯了?
“意思是,你根本没拿着当回事对吧?”
钟岭敛了敛笑意,指腹轻轻扫过了眼角,没有说话,只是外头看着他,意思明了。
她就是没拿着当回事。
路战得到这个信息,简直意外到苦笑不能自己,他真是太拿着自己当回事了。
隔间里霎时安静下来,钟岭原本移开的身子慢慢又朝他靠近了些,手指缓缓从他腿上一点点滑到了宽阔的肩上,在肩头停顿顷刻,又落到了他的领带上。
领结微微有点凌乱,她伸手拽在手里,另一只手温柔打理,正了正位置。
未等路战作何反应,钟岭猛的拉了一下领带尾处,路战毫无防备的被拉到了她的耳颈间,随即是魅惑撩人的声音响起。
“你不会……还爱我吧?”
路战的耳边轰隆一声,他的重点放在了那一个‘还’字上面。
他尽力平复情绪,直了直身子,目光锁在了钟岭的脸上,“你想起什么了?”
他现在是巴不得她想起来什么,哪怕是怨恨,那也认了,总好过现在吧。
钟岭低了低头,再看向他时笑意嫣然,“什么都没有。”
路战的心情顿时又跌入谷底,他垂在一侧的手攥了攥拳,“钟岭,我其实很难相信你失忆了,你对我暧昧又吊着我,还跟丁钦住在一起,回头又跟疯子牵扯不清!”他顿了顿,望进她的眼睛里,但连一点异常都没有。
再说刚才,以她的身手,他有可能这么轻易的把她拖进来吗?根本是她存心不想反抗!
“你这次回来,到底是要什么?想报复我或者怎样你告诉我,给我一句话,你想怎么做我都认了。”这是路战自她回来以后,就想说的一席话。
他把她害得那么惨,所以无论她想怎么样报复都是理所应当,他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钟岭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但却非常的短暂,隔了半天才又开口,却又是那种无所谓的语气。
“路总想太多了,我只是单纯的随便玩玩,你觉得委屈,可以退出去。”
她的神色嘲讽,似乎对于他这种行为和这一席话都非常的不屑。
这种反应让路战觉得